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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犬撕咬毀容流產后,發現狗主人男友竟是我老公
心中的酸澀還未散去,我拿起手機點開服務平臺,完成認證和識別。
系統提示暫未找到我已婚的相關數據。
結婚證是假的。
手上的力氣松了一下,差點摔了手機。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為了能讓那女孩順利進自己家門,季瀾知不惜和我演了這么大一場戲。
我顫抖著給他打去電話。
許久才被他接起,聲音帶著喘息:
“老婆,怎么了?”
我啞著嗓子:
“你在哪?”
“我還在外面出差呢,呃——”
他突然悶哼一聲,說出口的話沒了下文。
**音里傳來模糊嬌俏的女聲,我握著手機的指尖發白,聽見他倉促的解釋:
“老婆,我這還有事,先不和你說了,乖乖等我回家。”
電話被掛斷,那聲悶哼在我腦子里不斷回旋。
屏幕慢慢變暗,我終于看清自己現在的樣子。
猙獰的傷口像蟲子一樣盤桓在我蒼白的臉上,鼻翼處還有兩個深陷的齒洞,處處都是血痕。
怪物。
我身體劇烈顫抖,手機砸在地上。
一抬頭,卻看見一個陌生人站在我不遠處。
他在看清我的面容或不自覺后退一步,隨后臉上擺出職業化的微笑:
“秦小姐,我是江菀小姐的律師,她委托我全權負責事故后的處理和賠償。”
名字在舌尖滾了一遍。
原來那個讓季瀾知如此大費周章的女孩叫江菀。
律師見我心不在焉,忍不住加重了語調:
“秦小姐,我的當事人主張私了,所有治療費用我們全包,想要多少錢我們都給得起,您開個價吧。”
我抬起頭:
“如果我偏要報警呢?”
律師嗤笑一聲:
“秦小姐,我勸你不要不自量力。”
“事發的路段沒有監控,是您**招惹在前,我們是出于人道**才愿意和您和解。”
耷拉的眼皮擋住視線,我聲音顫抖:
“你們想污蔑我?”
律師臉上沒什么表情,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季總,對方不肯和解。”
對面傳來的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那她會人財兩空。”
電話被掛斷,律師沒和我多說,在床頭放下自己的名片后離開。
我盯著那張小卡片,心中最后一點希望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