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語
“若這山河盛世要有人執筆，那必是我；若這傾城風月要有人來書，那也只能是我。”——伍牧遠
楔子 驚世
貞觀元年臘月廿三，長安西市。
當鋪掌柜第三次舉起那枚“能自己走字的奇巧機關”，琉璃鏡面在昏黃油燈下反射出詭異的光。角落里，伍牧遠披著破舊裘衣，手指在袖中輕叩——這是他在華爾街養成的習慣，每當做出重大決策，食指便會無意識敲擊大腿。
“五十兩金，不二價。”掌柜聲音嘶啞。
“成交。”伍牧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走出當鋪時，長安城落了貞觀元年的第一場雪。雪花沾在腕間，那里原本有塊百達翡麗，此刻只剩一道淺淺的白痕。三個時辰前，他還在2023年陸家嘴的頂層酒會，搖晃的紅酒杯倒映著黃浦江的燈火；三個時辰后，他站在一千四百年前的朱雀大街上，看胡商的駱駝踏碎積雪。
“系統？”他低聲喚，無人應答。
“任務？”再問，只有風聲。
“金手指？”他苦笑，攤開雙手——修長，干凈，虎口有薄繭，是常年握筆和健身留下的。這就是全部了。
夜宿客棧，他蘸著冷水在桌上列下**：
一、穿越者先知：貞觀之治、武則天、安史之亂…歷史脈絡盡在胸中。
二、現代知識：數理化基礎、商業模型、軍工原理、詩詞儲備。
三、這副身體：189公分，經健身房錘煉過的體魄，面容…他看向銅鏡，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是副好皮囊。
四、五十兩黃金。
雪停了，晨曦刺破云層。伍牧遠推開窗，深吸一口凜冽的空氣。
“那么，開始吧。”
第一回 鹽雪
三月后，西市三間鋪面同時掛匾。
“牧遠鹽號”開市那日，柜臺上擺著三只陶罐。一罐官鹽，灰黃結塊；一罐河東細鹽，微有雜質；第三罐純白如雪，在晨光下晶瑩剔透。
“此乃雪花鹽。”伍牧遠立于階前，玄色瀾袍襯得身姿挺拔，“今日開業，半價三日。”
人群蜂擁。有老嫗顫巍巍捧起一捧，老淚縱橫：“這般細鹽…老身六十年來首見。”
對面“裴氏鹽鋪”的掌柜臉色鐵青。午后，河東裴氏的管事登門，捧來一只木匣，掀開是十錠黃金。
“伍掌柜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