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維港終會日落
大*區上流圈子里流傳著一句話。
“你可以不認識港交所主/席,但不可能沒聽過蘇矜玫的**。”
蘇矜玫,談過搖滾巨星,睡過硅谷天才,甩過歐洲貴族。
她那“兩個月換一個”的節奏,比維港鐘聲還準。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海王,兩年前栽在了一個坐著輪椅、被*區集體**的**仔,商行俞手上。
整個*區都唏噓不已,說她傻了,不過是在她前男友**她的時候,這個男人怕影響他摩天大樓的市值,順道救了她,竟然讓她動了心,就這么掉價的跟在他身后。
蘇矜玫為了他拒絕了無數商業聯姻,每天親自煮好糖水等他回公寓。
蘇父終于忍無可忍,派保鏢把她一路押送到了淺水*的頂級會所門口。
“大小姐,先生說了,您今天必須說服今天剛剛回國的太子爺和您聯姻。”
蘇矜玫氣得罵人,“****,我說了我不去聯姻!”
保鏢眼神就這么守著她,不讓她逃走。
蘇矜玫怎么折騰也無法,她看著會所門口的包廂門,行,要聯姻是吧?
她非得把這場相親攪得天翻地覆不可!
她走到包廂門前。
古雅的紫檀木屏風半掩著,透出里頭隱約的人影和話音。
她正要推門,一個低沉冷淡的嗓音卻先一步穿透屏風,清晰地撞進她耳膜:
“這位小姐,我可以和你聯姻,但是我也要明確告訴你,我心里已經有人了。”
那聲音......
蘇矜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她僵在原地。
是商行俞。
怎么會是他?他不是應該在公寓里,等著她回去嗎?
蘇矜玫震驚得說不出話。
可下一秒,那話語里的內容卻又讓她心頭猛地一揪,他說他心里有人了?
是她!
這兩年來,他潔身自好,身邊的女人只有她一個!
后知后覺地狂喜沖上來,幾乎要炸開她的胸腔。
她張口,他的名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叮咚。”
一聲特別關心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商行俞抬眸看到消息,眉眼都溫柔了起來。
他單手撐著輪椅扶手,無比穩健地站了起來。
蘇矜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商行俞能站起來?
他步履從容地走向落地玻璃窗,窗外是灰蒙蒙的維多利亞港,他身姿挺拔如松,嗓音也是她從未聽過的溫柔繾綣:
“晚晚,別鬧了,我當然只愛你。”
“什么喜歡蘇矜玫?不過是跟王家老大賭了一個億,賭我能不能讓這位眼高于頂的*區公主死心塌地跟我三年,這個錢我贏定了。”
“你看我為了不和她****,裝瘸了整整兩年,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忠心嗎?”
蘇矜玫的眼睛頓時紅了。
她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兩年前,她被前任挾持到天臺,揚言要同歸于盡。
是商行俞強行駕車闖入,把她救下,沒想到前任徹底癲狂,竟然直接用射釘槍射擊他們。
商行俞將為了保護她,右膝的髕骨被鋼釘擊穿,終生無法站立。
蘇矜玫問他:“你為什么要救我?”
他只語氣淡漠地回復:“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你被**的那棟海濱大樓,是我剛買下的,不能因為你們倆的鬧劇,影響了它的估值。”
可她不信。
她明明聽見護士說,商行俞聽說她被**,打了十一通電話,動用了所有關系才啟動了警方的緊急定位,還親自來救她......
這個男人肯定愛她。
她堅信他跟過去所有的男友都一個樣,只要勾勾手指就會上趕著跟她談戀愛。
所以,在他開重要視頻會議時,穿著他的白襯衫闖進去,往他身上貼......
但他卻只是冷靜地掐斷視頻,用毯子裹住她,把她請出去。
她蘇矜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拒絕,蘇矜玫氣得直接立刻走人,瀟灑利落。
可當晚她就露宿街頭,因為她的荒唐行徑,早就被家族斷掉所有信用卡。
有早就垂涎她美色的人拉著她要去**。
在她最最狼狽的時候,商行俞直接把那人揍得肋骨斷了三根,遞給了她,他的副卡,額度無限。
后來,蘇矜玫留在了商行俞的身邊,給他收拾衣物就當勞務報酬。
她卻笨手笨腳,還誤食了過敏的堅果,商行俞第一次失控地砸碎了病房里的花瓶,對她低吼:“蘇矜玫,你能不能好好愛你自己!”
蘇矜玫被罵,但第一次,她心里有了別樣的滋味。
她開始失眠,偷偷看他的睫毛,開始貪戀他襯衫上淡淡的冷杉熏香。
那顆玩世不恭的心,嘗到了悸動和酸澀。
他們一起出席所有的活動,是所有人眼中的一對。
直到此刻。
直到親耳聽見,那聲“晚晚”。
騙子。
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商行俞掛斷電話,游刃有余的朝著她走過來,坐到了屏風后面。
“這位小姐,既然來了,不如談談正事。我知道你們家族內部也有矛盾,聯姻能幫你穩定地位,拿到東升智科的股份?而我,也需要一個應付家里的**。或許我們可以考慮,暫時訂婚,各取所需?”
蘇矜玫聽著他利益權衡分明的話,極冷地笑了一聲。
他連最基本的調查都沒對她做全。
他只要稍微費點心,就會知道,東升智科最大的股東,手握25%股權的大小姐,名字就叫蘇矜玫。
她港城頂級名媛,需要他的聯姻?
做夢!
她直接站起身。
然后,她一步,一步,從屏風的陰影后,徹底走了出來。
“商先生,看來你這一個億,賭得還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