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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維度坍塌:我真只是個廢品鑒定學

移動的鐵棺材------------------------------------------,或者說,在這種時候反抗毫無意義。,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和遲緩,完美地演繹著一個被內城調查局威懾住的底層平民。他走到鋪子角落那個用破舊防雨布搭成的“臥室”里,扯出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背包。。幾件換洗的粗布工裝、一個外殼開裂的舊式蓋革計數器、半盒干癟的劣質營養膏,以及一把連刃口都已經卷邊的防身**。林原將柜臺抽屜里那幾支剛剛用來交易的低級營養劑也劃拉進了包里,動作帶著一絲市儈的貪婪。“快點。”秦夜站在門口,聲音比灌進屋子的寒風還要冷。“馬上,長官……總得讓我帶點口糧,內城的規矩我懂,不會白養我們這種人的。”林原嘟囔著,將背包拉鏈拉上。他的左手在背起包的瞬間,極其隱蔽地握了一下拳。,依然在散發著極其微弱的滾燙感。,而是某種高維信息流被強行壓縮后產生的“數據冗余”。那個銀色的眼球雖然被他強制回溯并抹殺,但它在消散前,確確實實將一部分殘缺的信息刻印在了他的身體里。“地平線計劃……”。護目鏡下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那是混合了嘲弄、疲憊以及一絲久違的殺意的眼神。。、將整個世界推向廢土時代的“大災變”,已經過去了一百零七年。而“地平線計劃”,正是當年舊時代人類最高科學院為了突破三維宇宙壁壘,試圖從更高維度竊取無盡能源的瘋狂舉動。,根本不是什么遺物,而是當年“地平線計劃”中,那些被送往高維空間后發生異化的“先行者”的殘骸。“這幫瘋子,居然還在試圖重啟那個倒計時嗎……”林原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危險的思緒重新封鎖進大腦最深處的區域。他現在只是林原,第七十三號哨所里一個平平無奇、貪生怕死的鑒定學徒。“走。”秦夜沒有給他更多磨蹭的時間,槍口微微一抬,示意他出門。,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已經將昏迷不醒的趙鐵牙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哨所街道上空無一人,那些平時像老鼠一樣在這個邊緣地帶討生活的拾荒者和黑商們,此刻全都躲在各自的避難所里,死死地鎖上了門,連大氣都不敢喘。
內城異常調查局的黑色裝甲車,就像是一頭蟄伏在風沙中的鋼鐵巨獸。那厚重的傾斜裝甲和車頂那挺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高能粒子機炮,無不彰顯著暴力與秩序的絕對統治。
“上去。”一名士兵粗暴地推了林原一把。
林原一個踉蹌,順勢爬進了裝甲車后部陰暗的車廂里。車廂內部空間逼仄,空氣中彌漫著機油、消毒水和某種淡淡的血腥味。昏迷的趙鐵牙被隨意地扔在角落的地板上,四肢被高強度的束縛帶死死固定著。
兩名持槍士兵分坐兩側,槍口有意無意地指向林原的方向。
緊接著,秦夜跨進車廂。隨著厚重的氣壓尾門發出“嘶啦”一聲沉悶的閉合聲,車廂內陷入了昏暗,只有頂部幾盞紅色的戰術指示燈在閃爍,將所有人的臉龐映照得如同鬼魅。
“啟動引擎,目標:內城零號隔離區。通知沿途各哨卡,我們車上有‘高危接觸者’,請求最高級別路線凈空。”秦夜按下通訊耳麥,語氣冷硬地下達指令。
“嗡——”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從腳下傳來,巨大的推背感讓林原后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金屬座椅上。裝甲車**碾壓過碎石路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如同一口移動的鐵棺材,駛入了廢土那永遠灰蒙蒙的風沙之中。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紅色的警示燈光有節奏地掃過秦夜那張精致卻冷酷的臉。她沒有看窗外,而是將雙手抱在胸前,那雙銳利的眼睛穿過昏暗的光線,死死地釘在林原的臉上。
林原微微縮了縮脖子,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帆布包,眼神游移,表現出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底層平民在面對內城**時應有的局促和恐懼。
“你看起來很緊張?”秦夜突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回蕩。
“長……長官,我當然緊張。那個黑**里的東西太邪門了,趙叔現在還不知死活,我……我會不會被感染了什么輻射病?”林原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秦夜冷笑了一聲:“輻射病?如果你只是感染了輻射病,我會直接在這里把你處理掉,連隔離的步驟都省了。你接觸到的是維度污染,比輻射病可怕一萬倍。”
她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林原:“我很好奇,林原。第七十三號哨所這種爛泥潭里,怎么會養出你這么一個‘幸運’的學徒?那支掉落的鋼筆,還有那塊剛好蓋住收容物的鉛皮布……你的運氣,好得讓人覺得是在看一場拙劣的魔術。”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長官。”林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拼命地搖頭,“我當時真的只是嚇壞了!腿一軟就撞倒了貨架,那是本能反應!如果我知道那布下面是什么鬼東西,我打死也不敢碰它啊!”
“是嗎?”秦夜的目光下移,落在林原抱在胸前的雙手上,“把手伸出來。”
林原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沒有任何遲疑,極其配合地將雙手伸了出去。微微顫抖的十指,手心朝上。
他早就將掌心那個三角形印記的信息波動壓制到了維度最底層。現在的他,就算是用最先進的高維探測儀來掃描,也只是一具普通的血肉之軀。
秦夜盯著他的手,甚至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型的便攜式掃描儀,在林原的手掌上方掃過。
滴滴——
掃描儀顯示屏上跳動著一片代表安全的綠色數據。沒有異常高能反應,沒有空間粒子殘留,連最基礎的精神力波動都微弱得可憐——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廢土居民。
秦夜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巧合?
在異常調查局的檔案里,確實存在極少數的“維度幸運兒”。這些人在維度規則發生坍縮的瞬間,會莫名其妙地處于一個物理法則的絕對安全點上,從而躲過一劫。但這種概率,比在廢土上連續撿到十個完好無損的舊時代核反應堆還要低。
“你在那個破鋪子里待了多久?”秦夜收起掃描儀,身體重新靠回椅背,但語氣依舊咄咄逼人。
“三年……差不多三年了。”林原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在褲腿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我師傅是個老**,一年多前去灰死區撿垃圾沒回來,鋪子就留給我了。我也就是混口飯吃,長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三年。”秦夜咀嚼著這個數字,“三年來,你就沒有發現那個老懷表有任何異常?趙鐵牙把它帶進鋪子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立刻啟動防輻射程序?”
“因為……因為那就是個破爛啊!”林原顯得有些委屈,“長官,您不知道我們底層的日子。防輻射程序的能量匣很貴的,開一次我半個月就白干了。而且趙叔經常拿些破爛來忽悠我,我當時只以為那是普通的舊時代垃圾……”
“閉嘴。”秦夜厲聲打斷了他,顯然對林原這種市井小民的抱怨毫無興趣。
她再次看了一眼角落里昏迷的趙鐵牙,冷冷地說:“不管是巧合還是別的什么,既然你接觸了‘那個東西’,還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無線電廣播,你的后半生,最好祈禱自己能一直在調查局的監視下活下去。到了內城,會有專門的讀心者來核實你的每一句話。如果讓我發現你在撒謊——”
秦夜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戰術**。
林原立刻閉上了嘴,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表現出極度的順從和恐懼。
但在別人看不見的陰影里,林原的嘴角卻極其輕微地撇了撇。
讀心者?
如果是內城那幾個自以為是的低階精神系異能者,林原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在他們腦子里塞滿關于廢土母豬如何產后護理的垃圾信息,還能讓他們以為這就是他全部的記憶。
但他真正在意的是秦夜提到的“那個東西”和無線電里的“地平線計劃”。
很顯然,內城的高層,或者說異常調查局的某部分核心圈層,不僅知道“地平線計劃”的存在,甚至一直在追蹤這些散落的收容物。
“麻煩了啊……”林原在心里無聲地嘆息。
他原本只想在這個邊境哨所里安安靜靜地當個透明人,熬過這個漫長而無聊的**。但現在看來,這股暗流終究還是卷到了他的腳下。
那個黑**里的眼球,只是一個坐標器。
在林原用高維手段強制抹殺它的那一瞬間,它的本體——那個可能隱藏在廢土深處,甚至潛伏在某個折疊空間里的“怪物”,絕對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砰!”
就在林原思索之際,裝甲車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震動!
這不是路面的顛簸,而像是有什么極其沉重且高速移動的物體,狠狠地撞擊在了裝甲車的左側車體上!
“怎么回事?!”秦夜瞬間拔出腰間的能量**,紅色的戰術指示燈在劇烈的搖晃中瘋狂閃爍。
“長官!左側裝甲受損!外部環境參數正在發生劇變!”駕駛艙內傳來駕駛員焦急的嘶吼聲,“該死!蓋革計數器爆表了!空間曲率探測儀顯示,我們在偏離主干道!周圍的物理坐標正在……正在融化!”
“融化?!”秦夜臉色驟變。
林原的瞳孔在護目鏡下猛地收縮。
不是融化,是“現實斷層”。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周圍的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極其濃郁的、類似于臭氧和腐爛血肉混合的怪味。這并不是氣味,而是空間維度發生錯位時,高維粒子直接刺激人類大腦皮層產生的幻覺。
裝甲車的**發出一陣刺耳的空轉聲,緊接著,整個車體仿佛失去了重力,猛地向右側傾斜滑行出去。
“防撞姿態!抓住固定物!”秦夜大吼一聲。
兩名士兵立刻死死抓住了座椅上方的金屬拉環。林原也極其配合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雙手死死抱住一根支撐柱,身體在傾斜的車廂里滑來滑去。
“轟——咔嚓!”
裝甲車似乎撞破了一層無形的玻璃,重重地砸在了某種堅硬的地面上。車廂內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只有微弱的、帶著幽藍色的電火花在受損的線路板上跳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引擎熄火了,連風沙的聲音都消失了。
“報告受損情況!全員報數!”秦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她打開了頭盔上的戰術手電,刺眼的白光在車廂內掃視。
“一號安全!”
“二號安全……長官,駕駛艙門卡死了!通訊系統完全癱瘓,我們失去了和內城的聯系!”前方的士兵用力砸著變形的金屬隔離門,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秦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轉身看向林原和角落里的趙鐵牙。趙鐵牙依然在昏迷,而林原正縮在柱子后面,渾身發抖,像一只受驚的鵪鶉。
“我們遇到麻煩了。”秦夜握緊了槍,“全體戒備,切換到紅外熱成像視野。準備應對……”
“嘶啦——”
一聲極其詭異的聲響,打斷了秦夜的命令。
聲音來自車頂。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只極其巨大的、長滿倒刺的手掌,正輕輕**著裝甲車頂部那層厚達八十毫米的復合裝甲板。
“滴……滴……滴……”
秦夜手腕上的微型環境探測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屏幕上的紅色字體在瘋狂跳動。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空間酸性殘留!
警告:未知維度生物靠近!能級:深淵級!
“深淵級……”一名士兵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長官,這不可能!這里距離內城只有不到五十公里,這種級別的畸變體怎么可能繞過內城的能量力場帶?!”
秦夜沒有回答。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她知道為什么。
是因為他們車上的“東西”。那個黑**雖然已經空了,但殘留的維度波動,就像是在黑暗的海洋里點亮了一盞高功率的探照燈。它引來了某種在維度裂隙中游蕩的掠食者。
“準備戰斗!重型爆彈上膛!”秦夜咬破了嘴唇,疼痛讓她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林原縮在角落里,護目鏡下的雙眼,卻在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變得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甚至不需要抬頭,左手掌心那個三角形印記微微一跳,他的意識就已經穿透了裝甲車的金屬頂板,看清了外面的情況。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畸變體。
那是一頭“裂隙爬行者”。
一種誕生于空間碎片中的詭異生物。它沒有固定的形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團由破碎的鏡子和紫黑色的粘液混合而成的聚合體。它的周圍,空間呈現出一種玻璃碎裂般的折射感。任何常規的物理攻擊,在接觸到它的瞬間,都會被折射到其他的空間坐標里。
“麻煩了。這東西是沖著我掌心的印記來的。”林原在心里暗罵了一聲。
那個被他抹殺的銀色眼球,在臨死前果然擺了他一道。它把某種追蹤標記縫合在了殘留的高維信息里。
“咔……咔咔咔……”
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撕裂聲從頭頂傳來。
那足以抵御重型火炮直接命中的復合裝甲板,在裂隙爬行者分泌的空間酸液面前,就像是被熱刀切開的黃油一樣迅速融解。
“開火!”
秦夜沒有等裝甲被徹底撕開,她一聲令下,手中的能量**率先開火。兩名士兵也同時舉起重型爆彈槍,對著車頂正在融化的區域瘋狂傾瀉火力。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車廂內回蕩,巨大的后坐力和爆炸產生的氣浪震得林原耳膜發疼。
但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威力巨大的爆彈,在擊中車頂那個被酸液腐蝕出的破洞瞬間,竟然像是打進了某種無底洞一樣,憑空消失了。沒有爆炸,沒有火光,甚至連聲音都被吞噬了。
下一秒。
“噗嗤!”
一名正在換彈匣的士兵身側,空氣突然像水波一樣扭曲。一枚剛才被他射出的爆彈,竟然毫無征兆地從虛空中憑空射出,精準地命中了士兵自己的腹部!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車廂。士兵的半個身子瞬間被炸成了一團血霧,肉塊和內臟濺了整整一面車廂墻壁。
“二號!”秦夜雙目赤紅,目眥欲裂。
“空間折射反射!它能操控局部的空間折疊!”剩下的那名士兵徹底崩潰了,他扔掉槍,絕望地向后退去,“打不中的!我們會被自己的武器**!”
“閉嘴!拿起你的槍!”秦夜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領,將他狠狠地甩回原地,但她自己的手也在不可抑制地顫抖。
面對能夠操縱空間規則的怪物,常規武裝就像是原始人手里的木棍一樣可笑。
“滴答。”
一滴紫黑色的粘液從車頂的破洞處滴落。
它落在車廂中央的金屬地板上,瞬間腐蝕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周圍的空間甚至出現了細微的黑色裂痕。
緊接著,一根由無數尖銳鏡片組成的“觸手”,順著破洞緩緩探了進來。
車廂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那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的維度威壓,讓秦夜雙膝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死死地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拔出了腰間那把刻滿高頻震蕩符文的戰術**。
這已經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林原!躲到座椅下面去!死也不要出來!”在這生死存亡的瞬間,秦夜竟然回頭沖著林原吼了一句。
林原微微一怔。
他看著秦夜那張因為極度絕望而扭曲,卻依然帶著某種職業信仰的臉,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
這個女人,在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居然還想著執行保護“重要證人”的職責。
“真是一個愚蠢又盡職的調查員啊。”
林原在心里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不能再看戲了。如果秦夜死了,這輛車里的人全軍覆沒,他這個唯一的幸存者就算回到內城,也會面臨極其嚴苛的**,那將打破他所有的隱形計劃。
而且,這頭裂隙爬行者是沖著他來的,如果不解決它,他接下來的路會煩不勝煩。
那根鏡面觸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嗅探著什么。下一秒,它以一種超越人類視覺極限的速度,如同閃電般刺向了秦夜的胸膛!
秦夜瞪大了眼睛。太快了。根本躲不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秦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觸手上那些破碎鏡面里倒映出的自己絕望的臉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整個裝甲車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劇烈、毫無道理的震蕩。
這種震蕩不是來自外部的撞擊,而是來自裝甲車底部的懸掛系統——那是某一個液壓避震器在瞬間超載后發生的物理斷裂。
車廂因為重心的瞬間失衡,猛地向右側傾斜了一個極其夸張的角度!
秦夜的身體在失重狀態下不可控地向右側倒去。
而那根原本**心臟的鏡面觸手,因為車體的驟然傾斜,幾乎是擦著秦夜的肩膀刺了過去,“當”的一聲巨響,深深地釘進了她身后的防爆金屬板中。
一切只發生在零點幾秒之間。
秦夜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上的作戰服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涌出,但她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巧合……又是巧合?”秦夜的大腦一片空白。懸掛系統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斷裂?
只有躲在角落里的林原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觸手刺出的前零點一秒,林原那只藏在暗處的左手,食指極其輕微地向下勾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攻擊裂隙爬行者,也沒有去**觸手。因為任何直接的能量對抗,都會在空氣中留下無法解釋的高維痕跡。
他選擇了一個最底層、最不引人注目的物理切入點。
他將裝甲車右后輪液壓避震器內部的“時間線”,局部加速了五年。
原本堅固的液壓桿,在零點一秒內經歷了五年的高強度金屬疲勞,瞬間斷裂。車體隨之傾斜,完美地改變了秦夜所處的空間坐標。
但這還不夠。
裂隙爬行者一擊未中,發出一聲刺耳的精神尖嘯。那根釘在金屬板里的觸手猛地彎曲,準備像收割機一樣橫掃整個車廂。
“長官!左邊!”角落里突然傳來林原因為“極度恐懼”而破音的尖叫。
秦夜猛地轉頭。
只見林原在傾斜的車廂里連滾帶爬地掙扎著,他胡亂揮舞著雙手,像是在尋找支撐物。而在他的盲目揮舞中,他那個沉重的帆布背包,好死不死地砸在了車廂側面一個紅色的緊急手柄上。
警告!高壓等離子滅火系統啟動!
“嗤——!!!”
伴隨著尖銳的機械電子音,車廂內四個角落的**口瞬間噴吐出極其高壓的、呈現出白藍色的液態等離子體。
這原本是裝甲車在內部發生嚴重火災時才會啟動的自毀式滅火裝置。等離子體會在瞬間抽干車廂內的氧氣,并產生極度的高溫和強電磁脈沖。
對于人類來說,這極其危險。
但對于裂隙爬行者這種依靠空間折射來維持形態的高維生物來說,高強度的電磁脈沖,就是最致命的干擾源!
“滋滋滋——”
白藍色的光芒瞬間吞沒了那根鏡面觸手。在強電磁場的干擾下,觸手表面的空間折射護盾像卡頓的畫面一樣劇烈閃爍,隨后“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的玻璃碎屑!
車頂外傳來一聲極其痛苦凄厲的嘶吼聲。那頭龐大的怪物似乎遭受了重創,瘋狂地向后退去,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茫茫的廢土風沙中。
車廂內,等離子**持續了整整十秒才停止。
高溫讓整個車廂內部變得像蒸籠一樣。秦夜和剩下的那名士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排氣扇重新抽進來的渾濁空氣。
“活下來了……”士兵癱坐在滿是血水和等離子凝結物的地板上,又哭又笑。
秦夜雙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她沒有去管肩膀上的傷口,而是死死地盯著縮在角落里、正抱著帆布包劇烈咳嗽的林原。
一次是巧合。
兩次是運氣好。
但剛才這短短的一分鐘內,懸掛系統的離奇斷裂,加上帆布包“不小心”砸中緊急滅火手柄……
這一切如果真的是巧合,那這個林原,簡直就是被廢土之神親吻過的人。
如果不是巧合……
秦夜的心底涌起一股比面對裂隙爬行者還要強烈的寒意。
如果是人為的精密計算和干預,那這個人,究竟是個什么怪物?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能量波動,僅僅是用最基礎的物理現象,就化解了一場深淵級的維度危機!
“你……”秦夜走到林原面前,聲音沙啞,眼神中充滿了探究、懷疑和一絲深深的忌憚。
林原抬起頭,滿臉都是被等離子高溫熏出來的黑灰。他驚恐地看著秦夜,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下來,甚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開始干嘔:
“長、長官……怪……怪物走了嗎?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哭得很真切,連肩膀顫抖的頻率都符合一個因為創傷后應激障礙而瀕臨崩潰的平民特征。
秦夜看著他這副軟弱無能、滑稽可笑的模樣,眼底的疑云卻并沒有完全散去。
“你最好祈禱,你一直都這么好運。”秦夜收起**,轉身走向駕駛艙,“前面板受損,手動破拆!我們不能留在這里,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東西。”
在秦夜轉身的那一刻。
林原臉上的驚恐和鼻涕眼淚,在零點一秒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安靜地靠在冰冷的金屬墻壁上,左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掌心那個發燙的三角形印記,此刻已經徹底冷卻,仿佛融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十分鐘后,駕駛艙門被強行撬開。駕駛員雖然滿頭是血,但奇跡般地保住了一命。
在一陣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裝甲車重新啟動了殘破的引擎。就像是一頭受傷的獨眼野獸,拖著殘破的身軀,繼續向著風沙深處駛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裝甲車前擋風玻璃外的風沙漸漸變得稀薄,一種低頻的、持續的嗡鳴聲開始在眾人的耳膜中回蕩。
林原微微抬起頭,透過車廂側面的觀察窗向外看去。
在灰暗的天地交界線處,一道散發著極其耀眼、直沖云霄的幽藍色光柱,如同擎天之柱般矗立在地平線上。
那是內城的“絕對防御力場”。
而在光柱的下方,是一座由無數鋼鐵和巨石堆砌而成的龐然大物。高聳入云的金屬城墻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重型防御武器,仿佛一頭永不沉睡的鋼鐵巨獸,冷漠地俯瞰著這片荒蕪的廢土。
在這座宏偉的巨城面前,這輛破敗的裝甲車渺小得如同塵埃。
這里是廢土最后的堡壘。
人類最后的火種保留地。
內城。
“長官,我們到了。已連接內城三號閘門引導信號。”駕駛員的聲音里透著劫后余生的疲憊和激動。
秦夜看著遠處那扇緩緩升起的數百噸重的鋼鐵閘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靜坐在角落里的林原。
“歡迎來到內城,林原。”秦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冷酷,“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一個學徒。這里,沒有任何秘密可以被隱瞞。”
林原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那座代表著人類最高科技結晶的鋼鐵之城,目光深邃。
在他的視界里。
那座被譽為堅不可摧的內城上方,正盤旋著無數道肉眼凡胎無法看見的、猩紅色的維度裂痕。
而那些裂痕的源頭,正指向內城的最深處——異常調查局總部的方向。
林原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極其危險的弧度。
他聽到了。
那個藏在內城深處的東西,正在像感應到同類一樣,發出極其微弱的、興奮的脈沖頻率。
“秘密嗎?”
林原在心里輕笑了一聲。
“那我們就看看,誰能把誰的秘密,挖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