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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裝病三年,我成了沈家幕后掌權(quán)人

家庭醫(yī)生上門,完美偽造的病情------------------------------------------,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眼底閃過一絲**。,不僅有她閣樓的房門鑰匙,還有別墅里各個房間的備用鑰匙,甚至還有三樓書房門口的密碼鎖的應(yīng)急鑰匙。,手里握著別墅里所有房間的鑰匙。,嚇得魂不守舍,慌慌張張地走了,把這么重要的鑰匙,落在了她的房間里。。,走到房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沒有腳步聲。樓下客廳里,隱約傳來劉婉容訓(xùn)斥沈雨柔的聲音,還有沈雨柔委屈的哭喊聲。,她們母女倆,一時半會是不會上樓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書房里生悶氣,不會出來。。,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然后輕輕拉**門,像一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順著樓梯,往三樓走去。,哪些地方是監(jiān)控死角,哪些地方可以避開監(jiān)控,她都記得一清二楚。,她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監(jiān)控鏡頭,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走到了三樓書房的門口。,果然有一個密碼鎖,旁邊還有一個應(yīng)急鑰匙孔。,走廊里靜悄悄的,沒有人。
她快速拿出那串鑰匙,找到了對應(yīng)的應(yīng)急鑰匙,**了鑰匙孔里,輕輕一轉(zhuǎn)。
“咔噠” 一聲輕響。
密碼鎖開了。
沈知微屏住呼吸,輕輕推開書房的房門,閃身走了進去,然后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書房里很安靜,彌漫著淡淡的雪茄和墨香的味道。
和她在監(jiān)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樣,巨大的黑檀木書桌,靠墻的實木書柜,還有書桌后面墻上掛著的山水畫,山水畫后面,就是那個嵌入式的加密保險柜。
沈知微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個保險柜上。
她走到書桌后面,輕輕掀開了那幅山水畫,露出了后面的保險柜面板。
德國進口的頂級保險柜,六位數(shù)字密碼 + 指紋解鎖,雙重保險,沒有密碼和指紋,根本打不開。
沈知微沒有貿(mào)然嘗試,她很清楚,這種保險柜,只要輸錯三次密碼,就會自動鎖定,還會觸發(fā)報警系統(tǒng),到時候就全完了。
她拿出手機,對著保險柜的面板,還有整個書房,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快速檢查了一下書桌的抽屜。
書桌的抽屜,大部分都上了鎖,只有最下面的一個抽屜,沒有鎖。
沈知微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一些沈氏集團的項目文件,還有幾本相冊。
她拿起相冊,翻開一看,里面全是沈宏遠、劉婉容,還有沈雨柔、沈子昂一家四口的照片,笑得其樂融融,幸福美滿。
看起來,真是溫馨的一家人啊。
沈知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這幸福美滿的背后,是她母親的慘死,是蘇家的覆滅,是她十九年寄人籬下的鄉(xiāng)下生活。
她合上相冊,放回了原處,又翻了翻那些項目文件,里面大部分都是她已經(jīng)看過的,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她準備關(guān)上抽屜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抽屜的最里面,有一個小小的夾層。
沈知微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從夾層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的母親蘇晚,年輕的時候,站在蘇家老宅的門口,笑得眉眼彎彎,旁邊站著的,是年輕時候的沈宏遠,摟著她的肩膀,笑得一臉溫柔。
那時候的他們,看起來,是那么的恩愛。
誰能想到,幾年之后,這個男人,會親手害死身邊的女人,謀奪了她的全部家產(chǎn)。
沈知微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上母親的臉,心里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情緒,翻開了那個小小的筆記本。
里面是沈宏遠的日記,只寫了十幾頁,時間是十九年前,也就是她母親車禍去世的前后。
前面的幾頁,全是他對蘇晚的甜言蜜語,還有對未來的規(guī)劃,可越往后,字跡越潦草,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里面夾雜著對蘇晚的不滿,還有對劉婉容的曖昧。
直到最后一頁,也就是她母親車禍去世的前一天。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明天之后,蘇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沈知微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死死地攥著那個筆記本,指節(jié)因為用力,泛出青白。
這句話,就是沈宏遠**她母親的,最直接的證據(jù)!
她快速拿出手機,把筆記本的每一頁,都拍了下來,然后把筆記本和照片,原樣放回了夾層里,關(guān)上了抽屜,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她知道,這個筆記本,現(xiàn)在還不能拿出來。
一旦拿出來,沈宏遠就會知道,有人進過他的書房,會立刻提高警惕,甚至?xí)N毀更多的證據(jù)。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她把山水畫恢復(fù)原樣,仔細檢查了一遍書房,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她來過的痕跡,然后輕輕拉**門,再次完美避開所有監(jiān)控,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頂樓的閣樓。
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沈知微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臟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激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可她的眼底,卻滿是冰冷的寒意。
她拿到了第一個,能直接證明沈宏遠**她母親的證據(jù)。
雖然只是一本日記,不能直接讓他坐牢,但是至少,她確認了,母親的死,絕對不是意外,就是沈宏遠一手策劃的。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找到更多的證據(jù),讓沈宏遠和劉婉容,血債血償。
她把拍下來的照片,加密發(fā)給了林策,讓他好好保存,然后把鑰匙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
張媽發(fā)現(xiàn)鑰匙丟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回來找,放在這里,她一開門就能看到,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房門外就傳來了張媽慌慌張張的腳步聲,還有她小聲的嘀咕:“鑰匙呢?我放哪了?不會落在二小姐房間里了吧?”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二小姐,你醒了嗎?” 張**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沈知微立刻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裝作還在昏睡的樣子,沒有應(yīng)聲。
張媽等了一會,沒聽到回應(yīng),輕輕推**門,探頭進來,看到沈知微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松了一口氣,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看到了鞋柜上的鑰匙,連忙快步走過去,拿起鑰匙,攥在手里,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沈知微,確認她沒醒,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聽著張**腳步聲遠去,沈知微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完美。
沒人知道,她剛才已經(jīng)去過了沈宏遠的書房,拿到了他**的證據(jù)。
接下來,就是周一的家庭醫(yī)生上門了。
劉婉容不是想查她的身體狀況嗎?
那她就給劉婉容,看一場她想看到的戲。
周一上午,很快就到了。
劉婉容特意提前給張媽打了招呼,讓她把沈知微從樓上帶下來,在客廳里等著醫(yī)生上門。
沈知微依舊是那副病弱的樣子,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裙子,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扶著張**胳膊,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樓,時不時還要停下來咳嗽兩聲,仿佛風一吹就會倒。
劉婉容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裝?
我看你一會還怎么裝。
張茂林是上海仁濟醫(yī)院的心內(nèi)科專家,也是她的遠房表弟,最擅長的就是心臟方面的檢查,沈知微的病是真是假,有多嚴重,他一查就知道。
要是沈知微敢裝病,她有的是辦法,讓她 “弄假成真”。
很快,門鈴響了。
張茂林來了。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提著一個醫(yī)用箱,身后跟著一個助理,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很有專家的派頭。
“表姐,**。” 張茂林笑著和劉婉容、沈宏遠打了聲招呼。
沈宏遠今天特意留在家里,等著醫(yī)生給沈知微做檢查,他要確認,沈知微的身體,到底能不能撐到和王家見面,能不能順利結(jié)婚生子。
“茂林來了,快坐?!?劉婉容笑著起身,熱情地招呼他,然后指了指旁邊沙發(fā)上坐著的沈知微,“這就是知微,我跟你說的,麻煩你給她好好檢查檢查,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br>張茂林的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好說,表姐放心,我肯定給二小姐好好檢查。”
他的目光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來之前,劉婉容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了,讓他好好查清楚這個女孩的身體狀況,要是有什么問題,及時跟她說。
沈知微抬起頭,對著張茂林怯生生地笑了一下,細聲細氣地說:“麻煩醫(yī)生了?!?br>眼底深處,卻一片冷靜。
林策已經(jīng)把張茂林的所有資料,全都發(fā)給她了。
張茂林,仁濟醫(yī)院的心內(nèi)科副主任醫(yī)師,靠著劉婉容的關(guān)系,才爬到這個位置,收了劉婉容不少好處,還靠著劉婉容的關(guān)系,拿了沈氏集團的醫(yī)療項目投資,學(xué)術(shù)造假,收受賄賂,黑料一大堆。
而且,林策已經(jīng)提前給她準備好了藥物,一種可以短暫影響心電圖結(jié)果,偽造出嚴重心肌缺損癥狀的藥物,對身體的傷害很小,代謝也很快,檢查結(jié)束后幾個小時,就會完全代謝掉,查不出任何痕跡。
她在早上起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服下了。
現(xiàn)在,藥效正好發(fā)作。
張茂林在沙發(fā)上坐下,打開醫(yī)用箱,拿出聽診器,先給沈知微做了基礎(chǔ)的聽診。
聽診器剛放在沈知微的胸口,張茂林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心跳很快,心律不齊,還有很明顯的心臟雜音,聽起來,確實是很嚴重的心肌缺損癥狀。
他心里愣了一下,難道劉婉容想多了?這個女孩,是真的有很嚴重的心臟病?
他不動聲色,又給沈知微量了血壓,血壓很低,只有 80/50,遠低于正常水平。
“二小姐,你平時有沒有胸悶、心慌、喘不上氣的癥狀?” 張茂林看著沈知微,嚴肅地問。
沈知微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細聲細氣地說:“有的… 經(jīng)常會胸悶,走幾步路就喘不上氣,有時候晚上睡覺,會突然喘不過氣來,要坐起來緩好久?!?br>這些,都是嚴重心肌缺損的典型癥狀,她說得半真半假,完美符合她的人設(shè)。
劉婉容坐在旁邊,聽著她的話,看著張茂林越來越嚴肅的表情,心里暗暗嘀咕,難道這個病秧子,真的病得這么嚴重?
“接下來,做個心電圖,看看具體情況。” 張茂林對著助理點了點頭,助理拿出了便攜式心電圖機,給沈知微接上了電極。
很快,心電圖的結(jié)果就出來了。
張茂林拿著心電圖報告,臉色越來越凝重,眉頭皺得緊緊的。
報告上顯示,竇性心動過速,嚴重心肌缺血,房室傳導(dǎo)阻滯,還有明顯的心肌缺損波形,情況非常嚴重,隨時都有可能引發(fā)急性心梗,甚至猝死。
劉婉容看著他的臉色,連忙湊過去問:“茂林,怎么樣?情況嚴不嚴重?”
張茂林抬起頭,看著劉婉容和沈宏遠,語氣凝重地說:“表姐,**,二小姐的情況很不樂觀。先天性心肌缺損,缺損面積很大,加上長期沒有得到規(guī)范的治療,現(xiàn)在已經(jīng)引發(fā)了嚴重的心肌缺血和心律不齊,心臟功能很差,隨時都有猝死的風險?!?br>“什么?!” 沈宏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不在乎沈知微的死活,可他在乎王家的項目!
要是張茂林說的是真的,沈知微隨時都有可能猝死,王家怎么可能娶一個隨時都可能死的病秧子?他的項目不就黃了?
劉婉容也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沈知微的病,只是小毛病,裝出來的,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
“那…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調(diào)理?能不能治好?” 劉婉容連忙問。
“先天性心肌缺損,只能做手術(shù)修補,但是二小姐現(xiàn)在的情況,心臟功能太差,根本承受不了手術(shù)的風險,只能保守治療,靠藥物維持,不能受刺激,不能勞累,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不然隨時都有可能出事?!?張茂林嚴肅地說。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遞給劉婉容:“表姐,這是我給二小姐開的藥,都是進口的,專門調(diào)理心臟的,每天按時吃,能稍微緩解一下癥狀,但是也不能根治?!?br>劉婉容接過藥,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這藥,是她提前讓張茂林準備的,說是調(diào)理心臟的,實則里面加了微量的慢性毒素,長期服用,會慢慢損傷心臟功能,讓沈知微的病越來越重,最后就算死了,也只會被當成是心臟病發(fā),查不出任何問題。
沒想到,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地讓沈知微吃下去。
“好,謝謝你啊茂林,麻煩你了?!?劉婉容笑著把藥收了起來,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以后每天讓張媽盯著沈知微,把藥吃下去。
沈宏遠的臉色依舊很難看,對著張茂林問:“她這個情況,能不能正常結(jié)婚生子?”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張茂林沉吟了一下,說:“結(jié)婚可以,但是生子的話,風險極大。懷孕會大大加重心臟的負擔,以二小姐現(xiàn)在的心臟功能,大概率撐不到生產(chǎn),母子雙亡的概率超過 90%。”
沈宏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王家娶媳婦,最看重的就是能不能生兒子,傳宗接代。要是沈知微不能生孩子,王家肯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劉婉容看著沈宏遠的臉色,連忙打圓場:“好了宏遠,先讓知微好好調(diào)理身體嘛,說不定調(diào)理一段時間,情況就好轉(zhuǎn)了。茂林都說了,按時吃藥,好好養(yǎng)著,會有好轉(zhuǎn)的?!?br>她心里卻樂開了花。
沈知微不能生孩子,王家肯定不會要她,到時候這門親事黃了,沈宏遠也怪不到她頭上,只能怪沈知微自己命不好,身體不行。
到時候,一個沒用的病秧子,是死是活,還不是她說了算?
張茂林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帶著助理離開了。
客廳里,沈宏遠沉著臉,看了沈知微一眼,沒說什么,起身就往書房走去,臉色難看得很。
劉婉容拿著那瓶藥,走到沈知微面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把藥遞給她:“知微,這是醫(yī)生給你開的藥,以后每天按時吃,張媽會盯著你的。你放心,阿姨肯定會好好給你調(diào)理身體,讓你快點好起來?!?br>沈知微抬起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怯生生的、感激的笑,伸手接過藥,細聲細氣地說:“謝謝夫人,麻煩你了?!?br>可她的指尖,碰到藥瓶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她早就知道,這藥里有問題。
林策已經(jīng)提前查過了這種藥,里面加了微量的心肌毒性藥物,長期服用,會慢慢損傷心臟功能。
劉婉容打的好算盤。
可惜,她不會如劉婉容的愿。
這藥,她是絕對不會吃的。
劉婉容看著她乖乖接過藥,心里很滿意,又 “關(guān)切” 地叮囑了幾句,就讓張媽帶她回樓上休息了。
回到閣樓,關(guān)上房門,沈知微臉上的感激瞬間消失,她拿著那瓶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劉婉容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想讓我吃藥?
做夢。
她打開藥瓶,把里面的藥全都倒了出來,裝進了一個密封袋里,藏進了行李箱的夾層里,然后拿出了一瓶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問題的保健品,裝進了藥瓶里。
以后,她每天 “吃” 的,就是這個。
劉婉容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精心準備的毒藥,根本就沒進過沈知微的嘴。
而她,也借著這次檢查,讓沈家所有人都相信,她就是個隨時都可能猝死的病秧子,徹底放下了對她的戒備。
這場戲,她演得完美無缺。
就在這時,她的衛(wèi)星電話震動了一下,林策發(fā)來的加密短信。
微姐,王建軍下周會來上海,和沈宏遠談項目合作,順便和你見面。
沈知微的眼神冷了冷。
終于要來了。
她攪黃聯(lián)姻的機會,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