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婚禮上被羞辱后,我隨手抓了個首富結婚爆款熱文
“嚇到了?”他問。
蘇晚寧搖了搖頭。然后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退潮后的生理反應。她把那只手藏在婚紗的裙擺后面。
“你的鞋呢?”沈渡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
“落在里面了?!?br>“Jimmy Choo?”
“嗯。”
“可惜了?!鄙蚨烧f,語氣里聽不出是真的覺得可惜還是在說客套話。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酒店大堂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員看到一身紅酒婚紗、光著腳的新娘和一個只穿著襯衫的沈渡,紛紛側目。
沈渡面不改色地走出去,步伐穩健,像是穿著一身燕尾服走在紅毯上。蘇晚寧跟在他身后,努力讓自己的步態看起來不像一個剛被潑了紅酒的落跑新娘。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司機看到沈渡出來,立刻下車打開了后車門。
沈渡拉開后車門,對蘇晚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晚寧猶豫了一秒,鉆了進去。
車內的真皮座椅冰涼柔軟。沈渡從另一側上車,關上門。司機回到駕駛座,安靜地發動了車。
“民政局。”沈渡說。
車子駛出了酒店車道,匯入車流。
蘇晚寧坐在后座上,忽然覺得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婚紗上全是紅酒漬,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的妝大概已經花成了熊貓眼。她光著腳,腳底沾了酒店大理石地面上的灰。
她旁邊的男人,身家數百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腕和一塊低調到幾乎看不出品牌的腕表。
“沈先生,”蘇晚寧開口了,聲音有些啞。
“嗯?!?br>“你真的要跟我結婚?”
沈渡偏過頭看她。車窗外的光影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不太真實。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我覺得你可能在發善心?!?br>沈渡輕輕笑了一聲。那是蘇晚寧第一次聽見他笑——很短,很低,像大提琴的一個低音。
“蘇小姐,”他說,“我這個人,沒有善心。”
“那你為什么——”
“因為有趣?!鄙蚨烧f,“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在婚禮上被潑了紅酒之后,不哭不鬧不掉頭跑掉,反而轉身去抓一個陌生男人結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