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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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證明?”胖女人問。
“放它走,看它往哪兒跑,要是跑回李嬸兒家,那就是李嬸兒的,要是跑回王嬸兒家,那就是王嬸兒的。”
“胡說八道!”瘦女人瞪眼,“雞又不會(huì)說話,它跑哪兒能說明啥?”
“它會(huì)找家啊。”
男人笑得沒心沒肺,“你們兩家一個(gè)村東一個(gè)村西,它要是誰的,肯定往誰家跑。”
“要是兩頭都不跑,那就是野雞,野雞的話,兩位嬸兒就沒啥好爭(zhēng)的了,燉了分著吃唄。”
周圍人哄笑起來。
兩個(gè)女人面面相覷,一時(shí)竟不知道說什么。
白樂楹站在旁邊,看著那個(gè)笑得吊兒郎當(dāng)?shù)哪腥耍鋈挥X得,這人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最后,雞被放了。
它迷茫地站在原地,咕咕叫了兩聲,然后慢悠悠往村外走了。
兩個(gè)女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只漸行漸遠(yuǎn)的雞,半天沒說話。
人群又笑翻了。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村主任適時(shí)出來打圓場(chǎng),“二十塊錢,村里出了,回頭給你們兩家各買只新雞,這事兒就算了啊。”
第十四章
人群漸漸散去。
白樂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gè)男人正打算走。
“你等一下。”
男人回過頭,還是那副懶洋洋的笑臉:“怎么,白律師,想請(qǐng)我吃飯?”
“你叫什么?”
“賀辭。”他頓了頓,“告辭的辭。”
“你剛才是怎么知道的?那兩家有舊怨。”
賀辭聳了聳肩:“打聽的啊。”
“來這兒一個(gè)月,別的沒干,就聽老**們嘮嗑了,這村里誰跟誰有仇,誰家媳婦跟婆婆吵架,我都門兒清。”
白樂楹看著他,忽然問:“你是犯了什么事兒被扔過來的?”
賀辭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來。
“白律師,你這話問得,好像我是什么壞人似的。”
“你不是嗎?”
“我是。”他大大方方承認(rèn),“不過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把我們家老爺子氣得住院了,他就把我扔到這兒來改造,說是讓我體驗(yàn)體驗(yàn)人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