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七零:嫁給大佬后,我成了白月光替身知夏方初無刪減全文
這三個字像火星,瞬間點燃了知林壓抑的怒火。
“你做夢!”知林猛地站直身體,眼神像刀子一樣剮在方初臉上,從牙縫里擠出話來,“你憑什么娶她?你拿什么娶她?方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對她最大的傷害不是那一次,而是現在!她不會嫁給一個**她、給她帶來無盡痛苦和羞辱的人!那對她來說,比殺了她還要可怕!那不是救她,是把她釘在恥辱柱上,日日夜夜提醒她經歷過什么!”
方初被知林的話刺得臉色發白,但他沒有退縮,執拗地迎著知林的目光:“我犯的錯,我來解決!我必須負責!”
“負責?你怎么負責?”知林冷笑,聲音里滿是疲憊和嘲諷,“你告訴我,現在怎么負責?家屬院她已經回不去了!那些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等她身體養好一點,我就送她回老家。離開這里,重新開始,這是唯一的路!”
“不行!”方初幾乎是低吼出來,他上前一步,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我不能讓她就這么走!我娶她,我一定要娶她!”
他看到知林眼中毫不妥協的拒絕,換了一個方式,語氣急促地拋出另一個方案,“如果你不同意她跟我回家,可以!我在外面給她租個房子,我養著她!我照顧她!我用一輩子補償她!”
知林看著眼前這個身份高貴、此刻卻顯得如此天真又固執的男人,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全身。他搖了搖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清醒:
“方初,你沒聽懂嗎?問題的關鍵不是我同不同意,也不是你愿不愿意補償。是夏夏!是夏夏她自己不會同意的!她不會接受你的房子,不會接受你的照顧,更不會接受你這個人!你的出現,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刺激!”
方初死死地盯著知林,胸口劇烈起伏,沉默了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執迷不悟、卻也表明了他絕不會放手的態度:
“……我會說服她的。”
知林看著他那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模樣,知道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扭轉這人的念頭。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像是甩開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嘲諷和漠然:
“隨你吧??茨惚臼隆!?br>說完,他不再看方初,轉身面向病房的窗戶,目光投向里面昏睡的妹妹。
病房里只剩下儀器的滴答聲和知夏微弱而平穩的呼吸。王春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緊緊握著知夏冰涼的手,目光落在她蒼白如紙的臉上,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支離破碎的線索,在此刻終于嚴絲合縫地拼湊在了一起——
知夏剛來時掉下池塘被知團長背回去,那幾天知夏異于尋常的虛弱和蒼白;
知林團長那場與方政委異常兇狠的打架;
嫂子張美麗諱莫如深、小心翼翼的保護;
方初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對知夏的異常關注;
還有那些在家屬院角落里悄然流傳,又被迅速壓下去的模糊風言……
原來都是真的。
那個看起來英俊挺拔、前程似錦、待人接物甚至稱得上溫和有禮的方政委,竟然……竟然對知夏做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而知夏,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剛來投奔哥哥,卻遭受了這樣的滅頂之災。知團長一家為了她的名聲,苦苦隱瞞,把她保護在家里,以為時間能撫平一切。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誰能想到,吃了避孕藥,她還是懷了孕。而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又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離開了,將所有的偽裝和僥幸撕得粉碎,將血淋淋的真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王春看著昏睡中的知夏,心頭涌上一陣酸楚的疼惜。她怎么也想象不出來,方初那樣一個人,一個在眾人眼中堪稱楷模的年輕軍官,背地里怎么會是這樣一副面孔?
“知夏……”她低聲喃喃,輕輕撫平知夏額前的碎發,“你怎么這么傻……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
她感到一種無力的憤怒,既是對施害者的不齒,也是對這殘酷命運的憤懣。她知道,等知夏醒來,要面對的將是比身體創傷更殘酷的現實——流言蜚語,異樣目光,以及那個她絕對不愿面對、卻偏執地想要“負責”的男人。
王春握緊了知夏的手,在心里暗暗發誓。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都會站在知夏這邊。這個秘密太沉重了,她不能讓它把知夏徹底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