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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天才成了我的爐鼎后
覺醒媚骨體質后,我娘給我擄來了劍宗的天才做爐鼎。
但他一直冷臉和我做恨,姿勢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像在完成什么苦差事。
我琢磨著,劍宗的**概都是修煉狂魔,對這種事本就不上心。能用就行,我也沒挑。
直到那一晚,我又一次讓他**裳時,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彈幕。
這女配煩不煩啊!天天拉著男主做恨,打斷他修煉,不知道他有多討厭她嗎?
要不是女配給男主下了禁制,他早一劍捅死她了!
就等著看男主為了女主沖破禁制,將女配萬劍穿心那天,我直接開香檳!
我連滾帶爬就要往外跑,手腕卻被一把攥住。
白闕滿臉不耐的看著我,眉頭微蹙:
「不要了嗎?」
......
白闕的手還箍在我腕上,我渾身冰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比方才更冷。
「不、不要了。」
我僵硬地開口。
他松開手。
我沒敢抬頭,卻感覺到那道目光還落在我身上,涼得我脊背發麻。
他慢慢開始穿衣服。
我這才發現,他里衣的領口被我扯壞了,露出一小片精瘦的胸膛。
白闕就那樣敞著衣襟走了出去,經過我身側時,連眼風都沒掃過來一下,只是腳步頓了一頓。
我以為他要說什么,心跳漏了半拍。
可他只是垂眼理了理衣襟,推門而出。
夜風灌進來,吹得我渾身一顫。
門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松了口氣,卻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是我說不要的,明明是我讓他走的。
可心口像被人攥住,悶得喘不過氣。
彈幕里的話讓我回了神。
白闕是劍宗第一天才,清風霽月,剛正不阿,正得發邪的那種。
而我天天撕他的衣服,折騰他做那檔子事,和羞辱有什么區別?
難怪他看我的時候,眼底從來都是冷的。
也難怪他**服的時候,從來不看我的眼睛。
他只是在忍。
只是在等禁制解開的那一天。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做完之后我窩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問他:「白闕,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他沒說話。
我當他睡著了,便也沒再問。
現在想來,他是醒著的。
他只是懶得回答一個蠢問題。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往上涌的酸澀硬生生壓回去。
有什么好失望的呢?
從頭就是我一廂情愿。
說起來,這事全是我的錯。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修仙比試大會上。
他站在高臺邊緣,白衣勝雪,清冷得不像真人。
我遠遠看著,沒出息地咽了好幾口口水。
那時我還沒覺醒媚骨體質,只是個修為平平的修二代。
沒想到那一眼,竟讓我體內沉睡的媚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