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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溺于無風島
出獄后,我在地下室里做起了擦邊主播。
彈幕里一片調笑聲,指揮我扯下單薄的胸衣面料,對著鏡頭做各種欲遮又掩的動作。
“謝謝雨哥的火箭,裙子往上一點,這樣可以嗎?”
說完,我將**扯開,不經意露出包臀裙里打**的黑邊。
我對著鏡頭嫣然一笑,彈幕里瞬間涌出一堆難聽的話。
突然有人刷了三個嘉年華。
沈流光,你不覺得自己賤嗎?
看清他的ID,我笑容一僵,心臟發(fā)緊。
五年前,是他親手將我送去替姐姐頂罪,現在嫌我賤了。
我不賤,怎么賺錢活命。
我嘲諷地笑了笑。
“感謝**哥的捧場,想看我做什么都可以喲~”
……
彈幕上馬上飄滿了問號。
**?
主播結過婚?
我靠不會還有孩子吧?
我笑著澄清:“是未婚夫,沒結成。他跟我‘姐姐’搞到一起了,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吧。”
“**,你刷這種直播間,姐姐知道嗎?”
我身體向前傾,胸口的項鏈懸空,雪白裝滿半個屏幕。
衣服穿上。
我嗤地笑了。
公屏上也全是諷刺調侃。
兄弟什么意思?專門惡心我們來了?
這么關心我們小魚妹妹,怎么還**啊?
我看大哥也不差錢,把主播包了唄,在家里只給你一個人看。
……
穿上。
何歸橋又刷了一個。
我馬上諂媚地笑了。
“好,聽**哥的。”
站起來要去拿衣服。
這時之前的榜一大哥突然連刷了五個。
**脫了。
彈幕瞬間興奮炸了,隊伍整齊地刷“脫”。
慫恿**哥跟票對壘。
看著屏幕上停不下來的禮物特效,我笑了,在心里真誠地感謝了一秒何歸橋。
下個療程的化療費用有著落了。
“**哥跟嗎?”
我倒數了五個數,他沒說話。
于是我站起來,從包臀裙里腿下蕾絲**,在攝像頭前快速地晃了一下。
“別不知足,你們是借了雨哥的光。”
“感謝雨哥,等下播,我就給您發(fā)高清照片怎么樣?”
公屏上問什么照片。
字眼越來越臟,不堪入目。
不過已經習慣了,畢竟我賺的就是這份錢。
另一個大哥跟著刷禮物,讓我把吊帶里的胸貼也脫了。
我照做。
止痛藥的藥勁兒過了,胃越來越疼,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何歸橋還在。
我對著鏡頭勾唇一笑,想再敲一筆。
不成的話,能惡心到他也行。
“軟不軟啊?你們問**哥,他知道。”
“小橋哥哥,下面好涼。給我買條**穿吧,一個火箭就夠。”
他還是沒動靜。
不過有人愿意給我買。
我一個一個念刷禮物粉絲的ID,飛吻感謝。
就在我實在撐不住準備下播時,何歸橋突然送了一個嘉年華。
穿上。
從這兩個字里,我能想象到他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表情。
我掌心向上,做出要錢的手勢。
好像徹底激怒了他,他的連線申請?zhí)鰜恚沂忠欢饵c到了接通。
“你就為了錢,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
“你這些好大哥們知道你坐過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