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意隨風(fēng)散,再無意難平
30歲這年,老公的公司成功上市,估值10億。
他不再追求名利,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娛樂,成為劇本殺重度愛好者,和各種年輕女生打情感本。
每次我提出自己很介意他和女生肢體接觸,他都笑我多想:“一個游戲,玩玩而已,不會動真感情。”
結(jié)婚三年以來,他沒任何異樣,手機(jī)里除了工作上的異性,再無他人,我也沒多懷疑。
直到確診懷孕那天,我從他的脫下來的西服上聞到了不屬于我的香水味,還找到一支我用了會過敏的口紅。
面對我的質(zhì)問,他只是淡淡的抽了一根煙。
“阿露,一輩子只和你做,太無趣了。”
“你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而她,很像年輕時候的你。”
也是這時,我才知道,顧淮澤三年的情感本搭檔一直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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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味散去,顧淮澤滿是愁容的臉露了出來。
“本來沒打算告訴你的,這三年我也一直瞞的天衣無縫。可是阿露,你眼里真的太見不得沙子了。”
我轉(zhuǎn)過頭抹了一把淚,從包里拿出診斷報告放在了茶幾上。
顧淮澤目光掃過報告的字,臉色忽然沉了。
是的,我懷孕了。
一個月前,顧淮澤滿身酒氣的回到了家,一進(jìn)門就吻住了我。
那天,情迷意亂之時,他一直不停說他錯了。
我以為他是覺得這么多年忙事業(yè),一直讓我避孕,覺得愧疚。
現(xiàn)在才知道他是真的做了虧心事。
顧淮澤掐滅了煙,然后將診斷書重新放回了茶幾上。
我輕聲開口:“孩子我會打掉,我也不會讓孩子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話說到最后,越來越哽咽。
我不明白,我和顧淮澤在一起七年,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七年前,江大的櫻花樹下,他紅著臉抱著一束花朝我走近,帶著少年獨(dú)特的害羞:
“江露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五年前,我悄悄的買了他的同一班**票,在他驚喜的目光下,我告訴他:“顧淮澤,我陪你一起去京市,我們一起闖。”
三年前,在這棟別墅里,他單膝下跪向我求婚:“江露,你愿意成為我的余生嗎?”
而現(xiàn)在的顧淮澤卻冷靜得像個陌生人,仿佛在處理一件不關(guān)緊要的合同:“阿露,孩子生下來吧,就當(dāng)今天的事沒發(fā)生過。”
我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向他。
“顧淮澤,你還是人嗎?發(fā)生了這種事,你還要讓我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和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嗎?”
可顧淮澤卻嘆了口氣,說出來的話滿是不耐煩:
“江露,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一個錯。”
“什么錯能犯三年?”我崩潰地吼著,“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犯錯,你是愛上她了吧?”
這句話像觸碰到了顧淮澤的某根神經(jīng)一樣,他掐著我的后頸,將我提到婚紗照面前。
“江露,我就算愛上了她又怎樣?你自己看看你現(xiàn)在和婚紗照上的樣子差別有多大,你已經(jīng)三十了,你知不知道三十歲是女人的下坡?”
顧淮澤的話像針一樣,一根一根的扎進(jìn)我的心里。
我哭著掙扎開他的手扇了他一巴掌。
“既然你現(xiàn)在這么看不慣我,那我們就離婚啊!”
顧淮澤卻笑了:“離婚?江露,你父親的腦梗是我在花錢治,你愛錢如命的母親也是我在供,和我離婚,你想好了嗎?”
他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醒了我沖動的大腦。
五年前,顧淮澤上門提親,我媽直接跟他要了20萬彩禮,還要求他每個月都給她打錢,全都為了我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弟弟。
而我的父親,在兩年前確診了腦梗,三次手術(shù)花光了家里的錢,后續(xù)治療也全都又他來出。
他說的沒錯,我沒有工作。
如果和他離婚,我媽怎么受得了,我爸的治療又該怎么辦。
巨大的絕望感將我吞沒,眼前瞬間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