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池晚。”
“你有沒有什么事要告訴我？”
她的手頓了一下。
然后她繼續把筷子放到盒子上，抬起頭看我，臉上還是那個笑：
“什么事？你是說我媽要來的事？她剛給我發消息說——”
“酒店的事。”
她不說話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她站在茶幾那邊，我站在這邊，中間隔著那張鋪滿婚禮資料的桌子。
“今天酒店**告訴我，三天前，你去前***了取消手續。”
蘇池晚低下頭，看著茶幾上的那些紙。
“陸遠，”她開口，語氣很輕，“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
“商量什么？”
“婚禮的事。”
她抬起頭看我。
“我覺得這些東西太沒必要了，浪費錢。你看這一桌菜，五千八百八十八，十桌就是五萬多，就吃那么幾個小時。”
“還有婚慶，司儀，攝像，這些加一起又要好幾萬。咱們省下來這錢，干什么不好？”
我看著她，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
“咱們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嗎？”
“你說婚禮一輩子就一次，預算高點沒關系。”
“你說婚慶要找個好點的，攝像要雙機位，這樣以后看錄像的時候不會后悔。”
“我后來想了想，覺得沒必要。”
“現在年輕人不都不辦婚禮了嗎？旅行結婚多好，省錢又省事。咱們可以去云南，去大理，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2
“蘇池晚。”
“嗯？”
“你看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