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倒霉公爵,淪落平虜
大明:紈绔國公?叫我萬歷戰(zhàn)神
“小國公,您怎么樣?”
“蕭將軍!我家小國公暈過去了!”
“快!快把小國公帶走!”
張駿只覺得頭大如斗,他不是在電腦前,跟螨清粉**互噴么?
身為一個退伍**,又是歷史游戲愛好者,這幾天興致勃勃地買下了一款名為《明末:淵虛之羽》的游戲。
結(jié)果玩了不到十分鐘,這特么哪是明末?分明是八旗入關(guān)、格格抬旗!
發(fā)生在明末四川的**下,女主可以殺農(nóng)民軍,殺明軍,就是沒有清軍半點事情。
就連兩蹶名王、威震天下的李定國,都能被做成精英怪,投降螨清的孫可望,卻安然無恙!
張駿熟讀歷史,又豈能忍受?必須鍵盤化作加特林,瘋狂在網(wǎng)上輸出!
“大清都**亡了,你們的辮子還在!”
“什么?你說明軍不堪一擊,不是老奴的對手?”
“薩爾滸之戰(zhàn),那是太多意外,老子要是回去,一定滅了你家老奴!”
興許是噴的太過投入,做了個夢呢?
張駿拍了拍臉頰,隨后環(huán)顧四周,古香古色的房屋之內(nèi),幾名年輕人在他床邊一臉擔憂。
“小國公醒了!”
“小國公啊,咱們一會兒就殺出重圍,趕緊回京師去吧!”
“是啊,老國公和夫人要是知道您偷偷跑出來,一定會刮了我們!”
小國公?
張駿直覺的頭大如斗,腦海中不斷充斥著各種記憶。
這具身體正是大明英國公之子——張維賢!
至于這位張維賢的祖上,正是追隨明成祖朱棣的靖難功臣——張玉!
年方十六的小國公張維賢,足以稱得上是聲色犬馬。
也正是因為如此,老國公張元德才不止一次罵兒子沒出息,就知道****,連祖?zhèn)鞒钥震A的本事都不會,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
年輕氣盛的張維賢,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只帶了十余個家丁,便直接西行而去。
誰知剛到寧夏,便遭遇了哱拜**!
如今河西四十七堡,守將戰(zhàn)死亦或投降,已經(jīng)盡數(shù)落于哱拜手中,唯有寧夏參加蕭如薰鎮(zhèn)守的平虜城尚在抵抗!
張維賢這個倒霉蛋,本來只想游歷一番,等著老爹張元德消氣,再回京師繼續(xù)去當他的小國公。
誰知道身陷戰(zhàn)亂之中,張維賢這廝更是被叛軍的喊殺聲,直接給嚇死了!
可謂丟盡了英國公張家的臉,這才有了張駿趁虛而入。
“你們幾個,先跟我說說,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張駿,也就是現(xiàn)在的張維賢,拍了拍額頭,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誰能想到跟人互噴,竟然真TM穿越了!
“回小國公的話,現(xiàn)在是萬歷二十年,咱們在寧夏……”
好在不是薩爾滸之戰(zhàn),如今是萬歷二十年!
“小國公,蕭將軍前幾日出其不意,擊敗了賊將土文秀!”
“咱們最好趁著賊寇沒有圍城,盡快離開此地,直奔京師而去!”
“小國公萬金之軀,可受不得半點損傷啊!”
英國公府的家丁們,全都是忠心耿耿之人,自幼跟著張維賢一起長大。
在他們心中,任何事情都沒有小國公的生死重要。
“走?如今河西四十七堡陷落,咱們走到半路,恐怕就要被叛軍攔下。”
“小國公,您可是的英國公府一脈單傳!哱拜一個**,還敢對咱們動手不成?”
張維賢搖了搖頭,直言道:“你小看了此人!他如今敢于謀反,就算是皇親國戚都能當做棋子,我落在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場?”
為首家丁李文武,也是張維賢從小到的伴讀,低聲詢問道:“不知小國公,可有什么辦法?”
一眾家丁看向李文武,滿是不解之色。
問計于小國公?李文武這小子,還真是久病亂投醫(yī)!
去哪家青樓,看哪家勾欄,張維賢了如指掌。
如今生死大事,你去問小國公?
“咱們想要活下去,只要一條路——守住平虜城,等待**救援!”
——
平虜城內(nèi)。
寧夏參將蕭如薰包扎好傷口,巡視了一圈,確保城防后,方才帶著妻子,前去探望張維賢。
“薰郎,那位小國公,怎么會來到咱們這里?”
妻子楊蕓秀眉微蹙道:“若來的是將門虎子還好,尚且能幫咱們守城!可京師那幫武將勛貴,恐怕只有吃空餉的本事了!”
“尤其是這個張維賢,從小到**是一個紈绔子弟,人送外號大明第一敗家子!”
蕭如薰深吸一口氣,昨日擊敗土文秀的那場戰(zhàn)斗,守軍雖然取得勝利,卻也讓他負傷。
“夫人,不管小國公因為何事流落平虜城,咱們都該去看看。”
“可惜哱拜絕不會放棄攻城,想送他離開,也已經(jīng)來不及!”
蕭如薰無奈道:“如今這城中可戰(zhàn)之兵只剩下兩千五百一十六人,能否等到援軍到來,還尚未可知!”
夫妻二人唉聲嘆氣,已經(jīng)來到了張維賢住所前。
“寧夏參將蕭如薰,求見小國公……”
砰!
不等蕭如薰求見,大門便已經(jīng)打開,張維賢直接緊握住蕭如薰的雙手,整個人更是興奮不已。
“蕭如薰!我終于見到活的了!抗逆孤忠,好一個英雄漢!”
“小國公,謬贊了……”
蕭如薰卻是沒想到,大明第一敗家子,竟然對他如此熱情,一旁的楊蕓忍俊不禁,更是捂嘴偷笑。
丈夫能夠被稱贊,她身為妻子也臉上有光。
張維賢熟讀《明史》,蕭如薰雖不像李如松、麻貴那般耀眼,卻也是忠臣良將。
如今看到活人,自然要給個擁抱才是。
嘶!
“小國公,薰郎之前負傷,還請您多擔待!”
楊蕓見丈夫疼得齜牙咧嘴,趕緊上前規(guī)勸,張維賢這才作罷。
“蕭將軍,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無妨,已經(jīng)被醫(yī)者救治,不牢小國公費心。”
蕭如薰擺了擺手,笑道:“如今平虜城已經(jīng)是困獸之斗,不知小國公有何打算?”
此言一出,無論是李文武等家丁,還是蕭如薰代表的守軍,全都看向了李如梅。
“什么打算?自然是留在這里,幫助蕭將軍你一起守城了!”
“哱拜才多少人?有多少地盤?玩后勤,他們根本不是我大明的對手!”
“何況,**的援軍肯定已經(jīng)在路上,咱們遲早能夠取得勝利!”
蕭如薰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毛毛躁躁的少年,竟然如此有見地。
張維賢靠的不是閱歷和天賦,完全是對寧夏之役的了解!
“蕭將軍,若我所料不錯,三邊總督魏學曾已經(jīng)支援而來,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