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年初一,我靠500紅包認清父母
大年初一,我拿出早就取好的十萬現(xiàn)金。
打算像往年一樣給爸媽每人包五萬。
老公卻按住我的手,嘲弄道:“你真以為他們愛你?他們愛的只是這紅彤彤的票子!”
我不服氣地反駁。
“爸媽最疼我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給我,怎么會是圖錢?”
“人是會變的。”
“你把這十萬放車里,只拿一千塊上去,就說今年生意虧了,你看看他們什么臉色?”
為了打老公的臉,證明血濃于水,我硬著頭皮把錢收了回去,只揣了兩個500的紅包進門。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幾十年的親情,竟然真的經(jīng)不起這區(qū)區(qū)五百塊的試探。
1
站在貼著嶄新福字的防盜門前,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只有連個五百塊的紅包。
“月月,想好了嗎?”
周誠握緊了我冰涼的手。
“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去車里把那十萬現(xiàn)金取上來。”
“不。”
我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倔強。
“我都破產(chǎn)了,哪來的十萬?”
“我就想看看,如果沒有錢,他們還是不是我的爸媽。”
敲門聲剛落,門就被從里面猛地拉開。
“哎喲!姐回來了!歡迎歡迎!”
弟弟林耀祖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
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水果,甚至殷勤地蹲下身給我拿拖鞋。
“姐,快進來!外面冷!”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媽王桂芬就圍著圍裙沖了出來。
她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的心肝肉啊,可算回來了!看這一年瘦的,是不是在大城市沒吃好?”
“快上桌,媽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的***!”
就連一向嚴肅的爸爸,也破天荒地給我倒了杯熱茶,滿臉堆笑。
“月月,累壞了吧?快喝口水潤潤嗓子。”
我得意地看了周誠一眼,心想:看吧,這就是血濃于水。
飯桌上,全家人眾星捧月。
我媽不停地往我碗里夾大雞腿,把周誠擠到一邊,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月月啊,今年公司肯定賺了不少吧?”
“隔壁二嬸都說你是咱村的首富呢!”
“耀祖那婚房的首付,媽可就指望你了。”
我看火候到了,深吸一口氣,掏出那兩個薄薄的紅包遞過去,裝作愧疚。
“爸,媽,今年大環(huán)境不好,這是女兒的一點心意。”
我媽笑得見牙不見眼,一把搶過紅包。
“跟媽還客氣啥......咦?”
她捏了捏那寒酸的厚度,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當她抽出那幾張紅票子時,屋里的空氣仿佛凍結了。
“五百?”
我**聲調陡然拔高,尖銳得刺耳。
“林月,你逗我玩呢?去年可是每人五萬!這五百塊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林耀祖剛夾到嘴邊的肉也掉了下來,筷子一摔。
“姐,你開什么玩笑?我車貸下周就到期了,你拿五百塊糊弄鬼呢?”
我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按照劇本演了下去。
“媽,耀祖,今年生意真的虧了,公司破產(chǎn)欠了一**債,這五百是我全部積蓄了......”
“對了媽,您能不能借我十萬周轉一下?債主在追我,我怕......”
“借錢?!”
剛才還給我夾雞腿的親媽,瞬間把那只碗奪了回去,將里面的雞腿倒進了林耀祖碗里。
她像看**一樣看著我。
“沒錢你回來干什么?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哪有錢借你?我的錢是留給耀祖的!”
林耀祖更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破產(chǎn)了?那你還回來干嘛?晦氣!”
“趕緊滾,別連累我們被債主找上門!”
爸爸冷冷地補了一句。
“以后沒事別回來了,丟人現(xiàn)眼。”
看著這一家子瞬間變得猙獰的嘴臉,我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原來,沒有了錢,所謂的心肝肉瞬間就會變成喪門星。
周誠看不下去了,心疼地拉起我。
“老婆,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那就走吧。”
我也擦干了眼角的淚。
“好,我們走。”
我剛要起身離開,弟媳陳燕卻突然眼尖地叫了起來。
“慢著!不對勁!”
她指著我身上的大衣,眼神貪婪。
“媽,你看她身上這件大衣,這是麥昆的當季新款,好幾萬一件呢!”
“她要是真破產(chǎn)了,能穿這么好的衣服?”
我媽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像狼一樣兇狠,一把橫在門口擋住了去路。
“好啊!死丫頭片子,你竟然敢跟老娘哭窮騙錢?”
我媽死死盯著我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
“說!是不是把錢藏身上了不想給你弟花?”
“今天不把錢交出來,你別想出這個門!”
2
“讓開!我說了我沒錢!”
我試圖拉開門,卻被她一把推了個趔趄。
“沒錢?我才不信呢!”
弟媳陳燕尖酸刻薄的聲音插了進來。
“媽,別聽她哭窮,這死丫頭片子肯定把錢縫在衣服夾層里了!電視里都這么演!”
“搜!給我搜!”
王桂芬一聽這話,瞬間像打了雞血。
她沖上來就拽我的衣領。
“你們干什么!這是違法的!”
我驚恐地尖叫,拼命護住胸口。
“我是**!搜閨女的身犯哪門子法?”
王桂芬面目猙獰,手指掐進我的肉里。
“陳燕,過來幫忙!今天就是把她扒光了,也得把錢給我找出來!”
“周誠!”
我絕望地大喊。
周誠雙眼通紅,掄起拳頭就要沖過來。
“別碰我老婆!”
“怎么?女婿還想打老丈人?”
我爸林大強和我弟林耀祖兩個人高馬大。
直接用身體死死頂住周誠,把他按在客廳另一頭。
“這是我們林家的家務事,你個外姓人少插手!”
陳燕下了死手,直接撕開了我大衣的內襯。
王桂芬更是趁機把手伸進我的口袋,粗暴地翻找。
那種屈辱感讓我渾身發(fā)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決堤。
“死丫頭,還敢躲!我看你能藏哪兒去!”
王桂芬罵罵咧咧,用力一扯我的內兜。
“當啷!”
一張黑色***掉了出來
“呸!什么破銅爛鐵!”
王桂芬看都沒看清,抬腳就要踢開,繼續(xù)來扯我的毛衣。
“錢呢?是不是在內衣里?”
“別動!!!”
一聲凄厲的尖叫響起,嚇得王桂芬手一哆嗦。
只見剛才還一臉看戲的林耀祖,此刻連滾帶爬地撲到地上。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張卡片。
“耀祖,你鬼叫什么?不就是張黑卡片嗎?”
王桂芬不滿地罵道。
“媽!你懂個屁!這......這是百夫長黑金卡啊!”
林耀祖激動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運通發(fā)行的黑金卡!沒有額度上限!能買飛機,能讓火車停運!”
“只有頂級富豪才配擁有!我只在雜志上見過!”
“啥?無限額度?買飛機?”
王桂芬和陳燕徹底傻了,抓著我衣服的手僵在半空。
屋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耀祖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都是貪婪。
“姐......親姐!你不是破產(chǎn)了嗎?怎么會有這種卡?”
“這卡里......真能刷出幾個億?”
我看著這一家子瞬間凝固的表情,心中一陣作嘔。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計劃,一把奪過林耀祖手里的卡,裝作驚慌失措地捂在胸口。
“還給我!這......這不是我的!”
周誠此時掙脫了束縛,沖過來將我護在身后,聲音顫抖的補充。
“這確實是公司的公賬主卡,透支幾個億都沒問題。”
“但是......因為公司欠稅,這卡昨天剛被銀行臨時凍結了!”
3
“凍結了?那......那咋整?還能解開嗎?”
林耀祖急得臉紅脖子粗,死死攥著那張卡不撒手。
我看火候到了,抹了一把眼淚,清晰地拋出了誘餌。
“能是能......銀行經(jīng)理說了,只要往這張卡的關聯(lián)賬戶里存一筆八十萬的保證金。”
“證明公司還有償還能力,順便沖抵一下****金,卡就能立馬恢復使用。”
“可是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哪還有錢救急啊。”
“八十萬......”
林耀祖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我媽。
剛才還咋咋呼呼的一家人,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眼神在我和那張黑金卡之間來回亂瞟。
王桂芬眼珠子骨碌一轉,看了一眼我被撕爛的衣領,又看了看滿臉怒容護著我的周誠,突然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擺擺手。
“行了,看你們這狼狽樣,衣服都破成啥樣了!”
“帶著周誠回你那屋換件衣服去,別在這兒礙眼,讓我和**商量商量。”
說完,她把我和周誠推進了那間我出嫁前住的狹小次臥。
“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隔絕了視線,周誠立馬握緊我的手,眼里的憤怒化作心疼。
他剛要開口安慰我,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指了指門縫。
“媽!這錢必須出!”
林耀祖的聲音藏不住的興奮。
“那可是無限卡啊!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咱們出了這八十萬,等卡解凍了,我先去刷一輛五百萬的***,再買幾套別墅,反手一賣就是幾千萬!”
“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可是八十萬......”
陳燕有些猶豫。
“萬一解不開呢?”
“你懂個屁!那是**運通!還能騙人?”
林耀祖急了。
“要是咱們不出,周誠那個廢物肯定會想辦法去借錢。”
“到時候卡解凍了,錢都讓周誠拿去填公司的窟窿,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
“耀祖說得對。”
王桂芬拍板了,語氣陰狠。
“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這錢咱們出!”
“但是得防著周誠,卡解凍后,必須留在咱們手里!”
幾分鐘后,王桂芬在外面敲門。
“出來吧,商量好了。”
周誠攬著我的肩膀,我們裝作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間。
剛一出來,王桂芬就一臉慈愛地迎上來,甚至給周誠也倒了一杯水。
“閨女,女婿,媽剛才想了。”
王桂芬握著我的手,語重心長。
“咱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有難,媽不能見死不救。”
“這八十萬保證金,媽替你出了!”
我故作震驚,眼淚瞬間涌上來。
“真的?媽,那是您和爸的養(yǎng)老錢......”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桂芬大義凜然地嘆了口氣。
“但是,媽有個條件。”
“您說。”
“這錢畢竟是咱們全家湊出來的,是你弟弟賣車,你弟媳借錢湊的。”
“等這卡解凍了,必須先借給你弟弟用一個月。”
王桂芬圖窮匕見,理直氣壯地說道:“耀祖正好要買婚房和車,還要做點生意。你就當是給弟弟的投資了。”
“反正無限額度,刷個幾百萬對你公司來說也是九牛一毛,對吧?”
我面露難色,手足無措地看向周誠。
“這......”
“不行!”
周誠極其配合,瞬間炸毛,一把將我拉到身后。
“媽,這是公賬卡!私自挪用是違法的!”
“萬一被股東查到,月月是要坐牢的!這錢我們不借了,我們自己去想辦法!”
“啪!”
林耀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周誠的鼻子罵道:
“周誠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姐還沒說話呢,你個吃軟飯的插什么嘴!你就是想獨吞這卡里的錢,別以為我不知道!”
“就是!給我滾一邊去!”
我爸林大強也瞪著眼,抄起煙灰缸就要砸過來。
“這是我們林家的錢,救的是我閨女的公司,輪不到你個外人指手畫腳!”
眼看要打起來,我趕緊拉住周誠。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裝作被逼無奈,走投無路的樣子。
“別吵了......我答應!”
“只要能解凍公司賬戶,卡......給耀祖用一個月,但您轉賬的時候記得備注自愿贈與。”
“這就對了嘛!”
王桂芬瞬間笑開了花,一把推開周誠,拉著我的手。
“還是閨女懂事!把賬號給我們,三天內,錢一定到賬!”
4
貪婪是這個世界上最猛烈的***。
為了湊齊這八十萬解凍金,那一向哭窮賣慘的一家子,爆發(fā)出了驚人的行動力。
僅僅過了一天,林耀祖就把我去年剛給他全款買的寶馬X5開到了二手車行。
“五十萬?你**啊!我這車才開了一年!”
林耀祖對著車販子咆哮,臉紅脖子粗。
“急出就是這個價,不賣拉倒。”
車販子愛搭不理。
“賣!我賣!”
林耀祖咬碎了牙。
“等老子拿到了黑金卡,轉頭就去提***!這破寶馬,老子早就不稀罕了!”
簽合同,按手印,他看著那輛曾經(jīng)視為**子的車被開走,沒有半點心疼,只有即將暴富的癲狂。
另一邊,弟媳陳燕也沒閑著。
她回了娘家,跪在她那個放***的表哥面前,把娘家的宅基地證都押了上去。
“燕子,這可是九出十三歸,你還要借二十萬,還不上可是要剁手的。”
表哥拍著欠條警告。
“表哥你放心!就借一個月!”
陳燕簽得飛快。
“等下個月,我直接還你四十萬!連本帶利砸暈你!”
至于我那對口口聲聲說“沒錢養(yǎng)老”的父母,更是把家里的地板都要撬開了。
泛黃的存折、壓箱底的金首飾、甚至是我爸藏在煙囪里的私房錢,全被翻了出來。
老兩口這幾天咸菜配饅頭,連燈都舍不得開,就為了省下每一分錢湊數(shù)。
而此時此刻,我和周誠正坐在市中心最昂貴的旋轉餐廳里。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桌上是頂級的**龍蝦和黑松露。
“來,老婆,張嘴。”
周誠剝好一只蝦,喂到我嘴邊。
“聽說你弟和**為了五百塊錢差點打起來,現(xiàn)在全家都在吃泡面呢。”
我嚼著鮮甜的蝦肉,看著群消息里林耀祖發(fā)來的第十次催促,心里只有痛快。
原來,把我也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們能榨出這么多油水。
如果不把這些錢拿回來,怎么對得起我這些年喂給他們的血肉?
第三天上午十點,一條銀行入賬短信彈了出來。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賬戶收入***800,000.00元,余額......
緊接著,王桂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月月!錢轉過去了!八十萬!一分不少!全轉到你給的那個銀行驗證賬戶里了!”
“收到了,媽。”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語氣平靜。
“收到了就好!快!趕緊聯(lián)系銀行經(jīng)理!立馬解凍!”
王桂芬急不可耐,甚至能聽到**里林耀祖粗重的呼吸聲。
“我和你弟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就在國金中心門口等著呢!”
“國金中心?”
我挑了挑眉。
“對啊!耀祖說了,卡一解凍,就要去那買東西試卡!那是大商場,肯定能刷!”王桂芬的聲音透著迫不及待。
“你趕緊拿著卡過來!別想耍花樣,你弟說了,今天要是不給他刷個爽,這卡你也別想要回去了!”
這么急著去丟人現(xiàn)眼?
“行,你們在那等著。”
我掛斷電話,從包里拿出那張早就準備好的,拼夕夕9.9包郵的仿卡,對周誠晃了晃。
“走吧,老公,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