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停車位被人肉霸占后,我殺瘋了
**停車場還剩最后一個車位,保安卻站在車位上不讓我停。
“這里沒車位了,你去別的停車場。”
然后點頭哈腰的將一輛后來的邁**指揮進車位。
我十分不滿。
“據我所知,公共停車位應該是先到先停,我比他先來怎么還得給他讓位?”
保安語氣輕蔑。
“這位可是市長獨子,你一個開十幾萬破車的窮鬼有什么資格和他搶車位?”
“我勸你快滾,要是耽誤了他出庭打官司,你這輩子的好日子就算過到頭了!”
我被驅趕出停車場后,直接掉頭就走。
他不知道,這市長獨子被**受賄,證據齊全,幾乎不可能勝訴。
所以市長花了天價,請我這個從無敗績的**律師為他兒子做無罪辯護。
但現在既然我的車停不進去,那我人也不進去了。
這位市長獨子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
當然,我也沒有放過這個保安,直接打電話到他的管理單位。
“我要投訴。”
接電話的人詢問完詳細情況之后,語氣瞬間變的不耐煩起來。
“投訴無法受理,雖然你的車子先到,但別人也提前讓保安占停車位了,所以這沒有問題。”
我被她的強詞奪理氣笑了。
“沒有問題?”
“據我所知,人肉占車位可也是違法的,本來就應該誰的車先到,誰先停才對!”
對面的人輕嗤一聲,不屑極了。
“既然你覺得違法,那就去告啊,反正我們不會受理這個投訴。”
“不就是一個車位而已,換個地方停又不會死,有這個時間無理取鬧,早把車停好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她的蠻不講理讓我內心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她真以為我告不了不成?
我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停車場的保安突然沖了出來,直接擋在我的車前。
他憤怒無比的咒罵道。
“臭娘們!你竟然還敢投訴我!真是給你臉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哪里是想要停車位,根本就想吸引市長獨子陳先生的注意爬他的床!”
他看我的目光下流的讓人惡心。
“你們女人就是廉價,看到個有錢的男人就瘋狂的往上貼!”
“就你這種要身材沒身材,長的也不怎么樣的,就是**了站在我面前,我都覺得惡心,還想爬陳先生的床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
聽著他羞辱性的話語,我險些忍不住啟動車子直接撞上去。
我咬著牙冷笑道。
“你也就只能現在囂張了,一會兒你就等著跪下來求我吧!”
保安哈哈大笑,有恃無恐的繼續嘲諷。
“不過就是個想勾搭陳先生的**而已,你威脅得到誰呢?”
“還是說你真以為自己能被陳先生看上?得了吧,那些大明星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你?”
“我勸你馬上為投訴我給我道歉,否則我和你沒完!”
我想都沒想就道。
“我沒錯,憑什么給你道歉?”
保安看著**門口來來往往被這邊的吵鬧吸引了注意力的人們,眼珠子一轉,拍著大腿委屈的哭嚎。
“誰來幫我評評理啊!”
“這個女人勾引市長獨子失敗,就拿我們小保安撒氣。”
“還因為無理取鬧投訴我不成,就羞辱我,要我給她下跪!”
保安的賣慘成功讓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的圍觀者們被誤導了,紛紛開口指責我為他說話。
“要點臉吧,你自己勾搭不上為難一個小保安有什么用?”
“出來賣的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居然拿打工人撒氣。”
“快給小保安道歉!”
我充耳不聞,拿出手**開錄音看著保安。
“我不可能會和你道歉。”
“我還要你再親口說一遍,是你人肉占了我本應該能停的車位給市長獨子,還不依不饒浪費我的時間,才耽誤了我出庭的。”
2、
用來證明是這個保安和市長獨子導致的我不能按時出庭辯護。
而不是我自己的原因導致的,省得到時候被找麻煩。
保安罵罵咧咧的就往我臉上淬了口唾沫。
“想都別想!”
“要是你早點和我道歉去找停車位,能來不及出庭嗎?少甩鍋給我!”
我眼疾手快抄起手邊的文件袋才擋下了那口唾沫。
他干脆直接打開了我的車門,*住我的頭發往車外拖。
“總之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
我頭皮被扯的生疼,又因為力量懸殊,根本掙扎不開。
將我扯出車子的時候,他還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臭**!快道歉!”
我被打的頭暈眼花,憤怒的吼道。
“你要是不想連保安都沒得做,就給我住手!”
“我是市長獨子......”
保安我話還沒說完,他又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對著我拳打腳踢。
“你連給市長獨子提鞋都不配,還做夢呢!”
我手里的文件袋在混亂中掉落在地,保安正好一腳踩了上去,輕微的碎裂聲響起。
我低頭一看,看到文件袋里的U盤被踩了個稀碎。
我瞳孔微縮。
那里面是唯一能夠證明市長獨子無罪的證據!
如果沒有這份證據,市長獨子一定會被判刑的。
保安察覺到我的目光,又一腳踩了上去,使勁碾壓。
“這該不會是你打官司的材料吧?反正你都出不了庭了,那肯定也沒用了。”
然后才解氣的松開了我,得意洋洋的道。
“快開著你的破車滾吧,你也不想因為違停,讓車被拖走吧?”
我狼狽的撿起地上破損的文件袋上了車,就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還有不少未讀消息。
“人呢!馬上就要**了,你怎么還沒來!”
“我爸可是花了一千多萬請的你,要是因為你遲到導致我坐牢,你也別想好過!”
“女人就是麻煩!還什么從無敗績的**律師呢,該不會是作假的吧?”
字里行間都透著二世祖的傲慢和囂張。
我壓著火氣,打電話過去想解釋沒有停車位了,還遭到了保安的為難,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可我還沒說兩句,陳明朗就不悅的打斷了我。
“和我說這些沒用,這是你要解決的事情!當我們家的錢是好拿的嗎?”
“**前你要是還不出現,你就等著到牢里陪我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另外一個停車場八公里外,馬上就要**了,我哪里來得及!
再次撥回去的時候,他直接不接聽了,我氣的發抖。
我只是接了他的案子,可不是**給他**!
我直接給陳明朗發了信息。
“你說的對,你家的錢我拿不起,我就不出庭了。”
“我被耽誤時間出不了庭,也是因為保安非要人肉幫你占車位導致的,可不算我違約。”
陳明朗終于不裝死了,迅速將電話打了過來。
我直接掛斷。
然后給**的秘書發了信息。
“轉告陳先生,他兒子的案子我是無法出庭了,畢竟他看起來更想去坐牢。”
然后還發了幾張消息截圖過去,說明可不是我要毀約的。
至于律師費,我的規矩一向是先打官司后收費,所以**合作也沒那么麻煩。
一千五百萬的律師費,確實高的離譜。
但以我的資質,多接幾個案子也能掙,憑什么在這給人當孫子。
最后我將被踩碎的U盤扔進垃圾桶離開了。
陳明朗,既然你這么狂妄,那就坐牢去吧。
3、
我先是去醫院驗了傷,然后直接回家,準備**那個保安和管理公司。
我不可能咽下這口氣的。
正在弄**材料呢,門被敲的震天響。
是律所的合伙人。
我才打開門,他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眼神恨不得吃人。
“宋青禾!你瘋了嗎!作為辯護律師,你竟然因為一個停車位無理取鬧,說不出庭就不出庭!”
“保安都說了沒車位了,你鬧一鬧他還能給你變出來一個車位不成?換一個停車場不就行了!”
“女人就是愛無理取鬧!真不知道市長怎么就非要選你不選我!”
他扯的我傷口一陣劇痛,我一把甩開了他,只覺得好笑。
看來不管是保安還是陳明朗,都把鍋甩在了我的頭上。
市長也挺偏心偏信的,怪不得會讓兒子被人算計成這樣!
合伙人像是看不到我臉上的淤青一樣,再次來拉扯我。
“**那邊已經給出了正當理由,允許你遲到三十分鐘,你馬上給我滾過去為市長兒子辯護!”
“打完官司之后是陳明朗想怎么折騰你出氣,你都給我受著!別想連累律所!”
說實話,我并不意外他會這樣,畢竟他本質上就是個勢利小人。
“行,你把該給我的分紅都給我,我們現在就**合作關系。”
“以后我就和律所沒有半毛錢關系了,自然也就不可能會連累到律所。”
合伙人康飛易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和律所直接**合作。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平靜的笑了笑。
“怎么會呢,我只是在按照你說的,不連累律所。”
“畢竟,我說了不會出庭的。”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要怎么報復我。”
話落,我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反應過來的康飛易暴跳如雷。
“周青禾!你來真的?”
我當沒聽見。
沒有辯護律師,沒有關鍵性的證據,三十分鐘后,陳明朗就該被判****了。
畢竟算計他的人,就是奔著讓他毫無翻身機會來的。
我繼續坐回電腦前開始整理資料。
****響個不停,信息也不斷發過來。
我沒接電話,也沒看信息,直接把手機靜音了。
等我將**保安和管理公司的資料準備的差不多時,砸門聲再次響起。
還有人在門外焦急的喊叫。
“周女士!快開門啊!你要是再不出庭,就算缺席了!”
“我親自來接你去**,我們還求了交通管理部門的人進行交通管制,一定還能趕得上的!”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停車場羞辱我的囂張保安。
我樂了,起身走到門邊,好整以暇的道。
“我一個開破車的窮鬼,哪有資格親自讓你來接我啊,還是算了吧。”
4、
保安聽到我的聲音,罵了句臟話,語氣又惡劣起來了。
“臭**!別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因為你不出庭我就得被辭退,我根本不會來求你!”
“還不快滾出來和我一起去**!”
求?我被氣笑了。
他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我沒給他開門,還給物業的人打電話說有人威脅業主安全。
很快,外面吵鬧起來了。
緊接著,更加恐怖的踹門聲響起。
動靜大的仿佛整個屋子都在搖晃。
我心頭一跳,剛準備開門看看怎么回事,門就直接被踹開了。
保安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舉起手機對準了我,完全沒了剛剛囂張勁兒,可憐巴巴的控訴。
“大家快看啊,這個無良律師收了市長的一千五百萬要幫市長兒子打官司,卻故意在**當天不出現。”
“她就是因為沒能爬上市長兒子的床,才故意要害市長兒子坐牢報復他的,實在是太惡毒了!”
他在直播,而且直播間人氣還不低。
網友都在罵我。
“這種人有什么資格當律師的?建議吊銷她的律師資格證!”
“我們女人的名聲就是被這種惡心玩意兒敗壞的,報警抓她的,就說她**!”
看來陳明朗要是敗訴,他不只是會丟掉工作,所以才這么不顧一切的逼我出庭辯護。
他繼續和網友們哭訴。
“而我只是個被她連累的小保安而已,要是她今天真的不出庭,那我就只能撞死在這里了。”
網友們紛紛同情起他來,罵我罵的更難聽了。
很好,他又多了一項罪名,造謠誹謗。
這么高熱度的直播間,夠他判幾年了。
我剛要開口,手機突然來了一條信息,提示有人給我轉賬兩千萬。
與此同時,折返回來的康飛易匆匆推開眾人將手機遞給了我,警告道。
“市長秘書的電話,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我皺了一下眉,接過手機,秘書的聲音響起。
“周小姐,兩千萬已經打到您卡上了。”
我沒有絲毫動搖。
“加錢也沒用,我會把錢打回去。”
秘書笑了一下,溫聲細語。
“康先生說,如果您收了錢不出庭,那就是**,他能讓您判****。”
我猛然看向康飛易,他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秘書嘆了口氣,像是有些無奈。
“市長也是愛子心切,不想自己的兒子被誣陷坐牢,您能理解的吧?”
她仿佛在說,如果你不能理解,那就親自去坐牢吧。
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覺得心底發寒。
“你們怎么敢的!”
秘書的語氣還是那么溫和。
“說到底,我們也只是希望周小姐你能幫無辜的陳明朗先生洗清冤屈而已。”
“兩千萬和身敗名裂的做一輩子牢,我想,聰明人都會知道怎么選的,對嗎?”
她是在暗示我,因為這場直播,所有人只會覺得我該死,不會認為我是冤枉的,我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只是我想起了件事,這讓我內心的憤怒瞬間消散了個干凈,聲音也變的異常平靜。
“可就算是我現在趕得上出庭,也無濟于事。”
“陳明朗先生,脫不了罪了。”
秘書的聲音終于變的急切而又尖利。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