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千金她有討好型人格
我有討好型人格。
無論別人提什么要求,我都會努力滿足。
同桌要我每天把早餐讓給她。
我搶了全班人的早餐全倒進他書包。
同桌感動的指著我,哭得說不出話來。
物理老師特別喜歡當眾**我。
我讓學校廣播每天播放他那優(yōu)美的中國話。
不久物理老師就開心的休長假,再也沒回來了。
放學路上不知道哪里來的小混混要教訓我。
我給小混混送刀,還讓他把我推下教學樓天臺。
小混混驚喜得大叫,被制服叔叔接過去包吃包住了。
爸媽恨我是個惹事的賠錢貨,要我退學回家照顧弟弟。
我轉身就把弟弟送給山里幾個絕后的老光棍。
這樣弟弟就能擁有更多家人的照顧了。
爸媽氣得把我趕出門,要我找親爸媽要五百萬撫養(yǎng)費。
我找到首富家,開口就是一千億。
......
面對我的獅子大張口,我的親爸王董并沒動怒。
他是科芯集團董事長,錢堆起來能砸死好多個我。
卻笑瞇瞇的,和藹得像尊彌勒佛。
我們喝了一下午的茶,我把前十八年經歷全吐露了。
越聽他眉頭皺得越深。
我以為是哪里說錯話了,撲通一聲跪下剛想道歉。
親子鑒定報告就送來了。
看著報告親子關系成立那頁。
王董一把扶我起來抱入懷中,激動道:
“好孩子,別說是一千億,就是我們整個集團也都是你的。”
我懵逼抬頭,他愛憐的看著我,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種,天不怕地不怕。”
我剛想開口解釋,我只是喜歡討好別人。
媽媽已經接假千金舞蹈比賽回家了。
兩人正牽著手有說有笑,見到我卻瞬間收起笑容。
假千金看她爸爸正親密抱著我,當下大怒:“哪來的狐貍精,敢在家勾引我爸?”
爸爸臉色一沉,輕聲喝斥:“雅黎!不得無禮!這是**妹。”
隨后轉頭對我尷尬笑道:“小冉,別生氣,都怪我們平時把她寵壞了。”
姐姐被吼,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她一跺腳,對著媽媽撒嬌:“媽~你看爸,又接來什么阿貓阿狗。上次接來堂哥說要立繼承人我已經夠生氣了。這次還來?”
她轉頭盯著我的臉,嘲諷道:“我可不需要什么歪心思的妹妹。”
眼神里卻有幾絲藏不住的嫉妒。
她神情驕縱,身上穿的是我沒見過的鉆石舞蹈裙,外披一件奢華狐貍皮草。
整個人顯得富貴耀眼。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發(fā)黃掉色的校服,不禁低下了頭。
媽媽張了張嘴,似乎在頭疼該怎么解釋。
爸爸神情不虞,徑直喊來管家,吩咐道:“把三樓那間套房收拾出來給小冉當臥室,再把我這次出國拍賣的那款藍寶石項鏈送到她梳妝臺上。”
管家應聲退下。
姐姐一聽頓時炸了毛:“爸,那項鏈可要八百萬!我都還沒有呢。她這一臉窮酸相的配嗎?”
她奚落的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嫉恨。
我頓時討好型人格發(fā)作,跪在地上對著爸媽一邊磕頭一邊大聲重復我不配。
整個別墅都回蕩著我的聲音。
媽媽瞬間臉色大變,把我拉起來,打了她一巴掌。
姐姐不可置信捂住臉:“媽!你居然為了這**打我?我才是你們親女兒。”
爸爸冷冷看著姐姐:“教訓得好,這么大人了說話沒點禮貌,以后對**妹尊重點。”
姐姐又氣又急,沖著我大喊:“你算什么妹妹,不過是外頭沒人要的野種,快給我滾出去!”
比這難聽的話我不知道聽過多少,并不在意。
但她提醒了我,我于是拿上首富爸下午給我的支票準備回家。
不料管家攔下了我。
媽媽看著被寵壞的寶貝女兒,嘆了口氣:“本來不想傷你的心,現(xiàn)在不得不說了。”
2
“什么!我不信!我才是你們女兒。”
姐姐一邊搖頭,一邊眼淚大顆的掉下來。
她哭得狼狽,先前驕傲的臉上現(xiàn)在全是倉皇。
爸媽不禁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但還是補充道:“雅黎,我知道你一時沒法接受,但小冉確實是我們做過親子鑒定確認過的。她丟失了這么多年,我真沒想到她能自己找回來。”
姐姐哭得喘不過氣:“那我呢?我就是你們收養(yǎng)的替代品嗎!是不是親女兒一回來就要把我趕出去?那我走!”
她盯著我,哭紅的眼里全是恨意。
我知道她不過是以進為退。
但爸媽慌了,剛才的強勢早不知去哪里了。
現(xiàn)在他們正頭疼的圍著她又哄又勸,連連承諾又是送房子又是送珠寶。
哪還有半點做大老板的氣勢。
一看平時對姐姐就是如珠似玉疼到了骨子里。
我冷冷看著他們,也難怪這個養(yǎng)女會被驕縱成這個樣子。
爸媽注意到我的眼神,訕訕的朝我走近了兩步。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我揚起甜甜的笑:“姐姐剛剛是說要走嗎?我?guī)湍阊剑抑滥愕募以谀睦铩!?br>
姐姐臉上一僵,不自然道:“我當然要走。我才不要在這里受委屈。”
是嗎?這個姐姐也許忘了,她身上價值百萬的首飾珠寶、擁有的豪車華服。
她從小到大一路就讀貴族私立、每年世界環(huán)游一擲千金。
甚至**媽人脈成為舞蹈大師的關門弟子。
都是原本的她不該享有的“委屈”。
我看著她口是心非,仗著父母寵愛一副任性的模樣。
不禁笑得更深了。
很快,我就會讓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委屈。
爸媽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姐姐,又把我安頓好了。
便念著過兩天要給我辦個回歸宴,讓所有商界伙伴、親戚朋友全來認認我。
我拒絕了他們:“我只是來拿撫養(yǎng)費的,不是來當你們女兒的。”
爸爸驚愕,他那張彌勒佛似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你已經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了,難道你還要回那**你的養(yǎng)父母家嗎?”
媽媽也揪起眉心望著我。
我心里明白他們的疼愛有限。
即使我是親生的,可終究缺失了十幾年的相處。
假千金的幾句哭鬧就能讓他們方寸大亂。
我搖搖頭,不再說話。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媽在吃早點。
餐桌上是我從沒見過的豐盛,我不禁大吃特吃。
就連爸媽問我一些問題,我眼睛里也只有吃的,勉強敷衍幾句。
爸媽無奈,笑道:“我們這幾天要去國外參加交流會,你在家記得照顧好自己。”
我點點頭,隨后手機提示我***入賬一百萬。
我驚訝的問出聲。
爸爸笑瞇瞇道:“這是你這幾天的零花錢。喜歡什么就買。”
天啊,原來做首富的女兒如此之爽。
難怪我那姐姐戀戀不舍,不過幸好我已經昨晚上將她打包送回了山溝溝里。
想必此刻正和她親生父母淚眼汪汪一家團聚吧。
爸媽臨出門前,也不見姐姐的身影。
嗔怪了幾句又賴床,便坐上車往機場去了。
而我則拿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回了家。
推開家門,弟弟正把我的日記本撕扯得漫天都是紙屑。
我一點也不意外被我送到大山的弟弟能被爸媽找回來。
看見我,他縮了縮脖子,隨后挑釁般拿起剪刀把我衣服剪出一個大洞。
3
我索性把家里所有衣服都抱來,告訴他:“弟弟,你可真能干,剪一件衣服姐姐就送你一根棒棒糖怎么樣?”
弟弟看著我手中那一大袋棒棒糖和巧克力,眼睛都直了。
連忙點頭:“剪一件我要倆根棒棒糖,還有一個巧克力。”
我裝作為難:“好吧,那你要努力剪哦,尤其是這件。”
我指了指養(yǎng)母珍藏的那件貂。
弟弟眼睛發(fā)亮,自覺占了**宜,趕緊發(fā)揮小學生的破壞力,瘋狂剪剪剪,竟連床單也不放過。
我輕笑了聲,走到廚房,喊了聲養(yǎng)母。
養(yǎng)母回頭看見是我,剛想習慣性開罵,卻在看清我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時住了嘴。
她生硬的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小冉啊,你真找到你那首富父母啦?”
我點點頭,隨后把五百萬支票拿了出來。
“媽,你們收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這是撫養(yǎng)費。”
養(yǎng)母臉上閃過狂喜,伸手來搶。
我后退了一步,揚了揚支票。
“先別急,有些事你得和我說清楚,比如當年我是怎么被你們撿到的。”
養(yǎng)母支支吾吾,我卻從她閃爍的言語中,逐步弄清楚了我身世的真相。
原來當初我的丟失,并不是偶然。
十八年前,我爸出差在亞縣,遇上泥石流,生死不明。
我媽挺著大肚子奔波過來,在醫(yī)院守到我爸轉危為安。
可自己卻因為勞累過度,肚子發(fā)作,早產生下了我。
熟睡的媽媽并不知道有雙貪婪的眼睛盯上了我。
等她醒來,我早已不見蹤影。
她和我爸急得找遍了全亞縣,也沒能找到我。
反而在上山祈福時,遇見了年僅一歲,極其瘦弱、一身是傷的王雅黎。
于是在報警一周也沒人來領的前提下,爸媽決定帶走并收養(yǎng)她。
這些是昨天下午我爸親自和我說的。
當時他提起我的失蹤,面上仍有深深的憤恨痛苦之色。
而此刻我養(yǎng)母說的,更是為這個故事補足了另一頁。
她說:“十八年前,你力叔不知從哪里撿回一個嬰兒,就是你。那時你不到五斤,遍體青紫,眼看一直哭,幾次三番差點背過氣,他已經挖好了土坑,只等埋了。”
我一驚。
她故作可憐:“當時我和你養(yǎng)父結婚5年了還沒懷上,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看到小貓樣的你,心生憐憫就帶回來,把你養(yǎng)大了。”
養(yǎng)母笑著邀功:“要不是我們,你可早死了。這錢我和你養(yǎng)父拿得不虧。”
我不予置否,只表示要等晚上養(yǎng)父回來,把支票親手交給他。
養(yǎng)母憤憤不平瞪了我一眼,卻還是勉強同意了。
這時,弟弟舉著幾件爛衣服從客廳跑過來。
養(yǎng)母一看,里面正有她珍愛的那件貂,瞬間臉色就變了。
要知道,平時她可是只舍得在過年那兩天穿。
這下,可全被熊孩子霍霍了。
4
她跑到客廳,看見一片狼藉,差點沒喘上氣來。
順手就拿出藤條打上弟弟**。
弟弟吃痛,哇哇大哭道:“是姐姐干的,姐姐剪的。”
以前他這招靈,無論干了多少壞事,只要推到我身上,挨打的就是我。
可現(xiàn)在......
養(yǎng)母氣得厲害:“還敢撒謊!你姐剛剛還和我在廚房。”
弟弟被打得邊哭邊跳腳,只能說實話:“是姐姐說剪了有糖吃我才剪的。”
養(yǎng)母停手,轉頭看我,臉上風雨欲來。
我無辜的笑了笑:“那糖果巧克力是我特意帶的,一回來就給弟弟了。再說,我的衣服可全被剪了,我總不能連自己都害吧?”
養(yǎng)母神色變換了幾許,也不舍得繼續(xù)打兒子了。
支票還捏在我手里,更是不敢和我鬧開。
只能忍著心痛收拾了客廳的殘局。
等到晚上養(yǎng)父醉醺醺回來,我問他力叔是怎么撿到我的。
養(yǎng)父不答,倒是沖著我破口大罵。
“***,養(yǎng)了你這賠錢貨十八年,總算看到了錢影子。”
“還不把支票交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說罷,他抽出那根熟悉的鐵棍朝我揮來。
我忍住下意識的恐懼,在他馬上要碰到我時,按亮了防狼電棒。
他被電得渾身一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養(yǎng)母和弟弟還躲在房間里沒出來。
此刻,客廳只有我和養(yǎng)父兩個人。
以往這時我早被打得抱頭躲藏、慘叫不斷了。
可今天卻形勢逆轉,養(yǎng)父躺在地上痛苦**。
而我卻好整以暇的看他那丑陋的身軀在拼命躲藏我手上的電棒。
真是精彩!
難怪我養(yǎng)父喜歡死命**,原來掌握了別人的**予奪是這樣的迷人。
簡直充滿了權力的**。
堪比**。
等到養(yǎng)父痛苦得再也叫不出聲,昏死過去后。
我喊上養(yǎng)母,一盆冷水潑醒了他。
隨后,我便知道了更多當年的事,和我的猜測差不多。
丟下五百萬支票后,我拿起提前收好的證件出了門。
來到那熟悉的山溝溝,我先是詢問了那幾個老光棍。
“我手上有五萬,誰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就給誰。”
幾個老光棍互相對了對眼色,紛紛點頭。
“第一,是誰接走了我的弟弟?”
“第二,接走我弟弟的人和你們是什么關系?”
“第三,我當年是不是也在這個山里?”
前兩個問題都好答,基本在我意料之中,接走我弟弟的是我父母,他們本來就是從這山里出去的,自然熟門熟路。
可第三個問題,老光棍們卻支支吾吾起來,直到我把賞金翻了一倍,才吐了實話。
嬰兒期的我確實在這山里生活了幾天,如果不是實在難養(yǎng)活,劉力也不會交給我養(yǎng)父母讓他們帶出山養(yǎng)。
并非養(yǎng)母所說是劉力從城市垃圾站撿到我然后送養(yǎng)給他們。
得到答案后,我回了首富家。
然后開始瘋狂做題。
離高考不遠了,這段時間為了擺脫被退學的威脅,我可浪費了不少時間和心力。
兩天周末一晃而過,預計周三回家的爸媽,周二便急匆匆回來找人。
原來是班主任看到姐姐這兩天沒來上學通知了媽媽。
正當他們找得心力交瘁時,姐姐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她瘦了不少,面容憔悴,眼眶紅腫,身上傷痕明顯。
一進門就撲進媽媽懷里放聲大哭:“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媽媽心疼得直掉眼淚,爸爸也眉頭緊鎖。
姐姐哭訴完這兩天在山里的“悲慘遭遇”,突然恨恨指著我:“都是她!是她故意把我扔到山里!她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