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婆婆推門而入，把賬本拍在我面前：“把你20萬嫁妝交出來，你弟要買房！”
我笑了：“寫借條，按銀行利率四倍計息，你兒子簽擔保。”
她愣住了。
第二天，她翻我衣柜找***。
第三天，她帶親戚堵門要我的陪嫁房。
第五天，她拿花瓶砸我，老公讓我給她道歉。
我擦掉腿上的血，給閨蜜發了條消息：“幫我擬離婚協議。”
一個月后，民政局門口，婆婆跪下來求我回家。
我低頭看著她：“阿姨，晚了。”
現在，我住著自己買的大平層，事業風生水起。
而他們？聽說**被裁員了，婆婆天天在家哭。
有人問我后不后悔。
我笑了：“后悔？我后悔沒早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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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紅燭未滅。
我正對著鏡子卸妝，賓客的喧鬧聲還在樓下隱隱約約地傳來。婚紗還沒來得及收，掛在衣架上，像一場還沒做完的夢。
門“砰”地被推開。
婆婆張桂香穿著大紅色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卻堆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笑。她手里攥著一個泛黃的賬本，指甲縫里還帶著廚房洗菜沒洗干凈的水漬。
“晚晚啊，還沒睡呢？”她探頭探腦地進來，目光在我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梳妝臺上的紅包上。
那是我今天收的改口費，一萬零一，寓意“萬里挑一”。
“媽，有事嗎？”我放下卸妝棉，轉過身看她。
“有事，有事。”她嘿嘿笑著，一**坐在我床上，床墊被她壓得咯吱一聲，“媽給你算筆賬。”
她翻開那個泛黃的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陳凱從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錢——奶粉錢、學費、補習班費用、大學時的生活費，甚至連他大學談戀愛請女朋友吃飯的錢都記在上面。每一筆都寫得工工整整，最后一行用紅筆寫著：總計欠款47萬8千元整。
“你弟談了個對象，人家要20萬彩禮。”她把賬本拍在我面前，指關節敲著那行紅字，“你那20萬嫁妝，明天取出來，就當給你弟的見面禮。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盯著那個賬本，心里一陣發寒。
“媽，這20萬是我爸媽給我的保障，不是陳家的公共基金。”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