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你故意的！"

林漾扯著濕透的衣領，昂貴的真絲面料正暈開深褐色污漬。咖啡滾燙，他手背被燙得通紅，但比起疼，...

"誰讓你擋我路。"

蘇晚星抱著雙臂靠在辦公桌旁，高跟鞋尖輕點地面，嘴角掛著慣常的冷笑。"再說，你這件襯衫上周剛潑過番茄汁，多這杯咖啡也算配套。"

她頓了頓，補了一刀："咖啡漬比番茄汁顯得有格調，你應該感謝我。"

林漾氣得發抖，指著蘇晚星的手都在顫："你知不知道這件襯衫是..."

"知道知道，"蘇晚星打斷他，"**織的，全球限量款，臟一點就哭鼻子找媽媽。"她模仿著他的哭腔，逗得圍觀人群一陣哄笑。

林漾耳根瞬間紅透了——不是被氣的，是被說中的。**確實織了件毛衣給他，但他哪敢穿啊？蘇晚星要是看見了，準能笑他一整年。

"林總，"蘇晚星轉身就走，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下次出門記得帶雨傘。"

林漾咬牙切齒："蘇晚星你給我回來！"

林漾捂著手背沖進洗手間，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水沖過發紅的皮膚。他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泛紅的耳根，突然想起——

三年。

三年前的機場，他送她登機去**。她轉身進安檢時，他差點追上去，但最終只說了句：走了就別回來。

她回頭笑了一下，說"求之不得"。

然后她真的三年沒回來。

她點開詞條，第一條熱門視頻就是剛才的直播畫面——她潑咖啡、林漾暴怒、兩人互懟，畫面高清到連她眼角的笑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條熱門是條舊視頻，十年前的，標題：《考古隊挖出來的：高中辯論賽林漾舉燈牌名場面》。

蘇晚星手指僵住了。

每次吵架后，她桌洞里總會出現的創可貼，包裝上沒有署名，但草莓圖案是林漾最喜歡的品牌；

他故意搶走最后一塊***，卻偷偷藏在她飯盒底層；

他嘴硬說"誰要送你回家"，卻默默跟在她身后直到樓道燈亮起；

高三那年她發燒，他裝作路過醫務室，卻在她床邊守了整整一夜；

"原來那時候..."蘇晚星喃喃自語，眼眶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