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
我被他丟在民政局門口九次。
第九次，他不僅來晚了，還帶來一個要求。
"我小姑未婚先孕，孩子得掛咱們名下，你先認了，咱們再領證。"
我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憑什么？"
"我媽說你嫁不出去，能嫁我家就不錯了。"
那一刻，我徹底清醒了。
我走出民政局，看到那個等了我兩個小時的男人。
他說："不用解釋，我都懂。現在，輪到我了。"
01
民政局門口的梧桐樹，今年長得格外好。
濃密的樹蔭，也擋不住六月灼人的熱浪。
這是許沁第九次站在這里。
也是她等周凱的第三個小時。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上面沒有一條新消息。
許沁看著民政局那三個燙金大字，眼神有些空洞。
她和周凱認識七年，戀愛五年，談婚論嫁兩年。
這兩年里，他們約好來領證九次。
第一次，周凱說**媽生病了，要照顧。
第二次，他說他小姑要用車，他得去送。
第三次，他說忘了帶戶口本。
……
每一次，都有完美的理由。
每一次，她都選擇了相信和等待。
直到今天，第九次。
一輛白色的寶馬囂張地停在路邊，周凱終于來了。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等很久了？”他走過來，語氣隨意。
許沁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凱沒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往下說。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我小姑，你知道的，未婚先孕，孩子馬上要生了。”
許沁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今天又領不成了。
果然，周凱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甚至比她想的更荒謬。
“孩子生下來沒法上戶口，我媽想了個辦法。”
他頓了頓，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說道。
“孩子得掛在咱們名下，戶口落在我們家。”
“你先把這個認了，咱們再進去領證。”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許沁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喉嚨發干。
“憑什么？”
她終于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
周凱皺起了眉，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話。
“什么憑什么？”
“我媽說了，你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