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里的牛奶與驅趕
不孝女兒想把我趕去住牛棚后,她瘋了
我因為低血糖嚴重,迫不得已喝了外孫馬上要過期的牛奶。
零下十幾度的冬夜,女兒何晴將我所有的被褥和衣物,一件件扔出了門外。
何晴的指責尖酸刻薄:“不是我說你,媽,你怎么這么饞呀?”
“孩子的牛奶你都要喝,這點你就比不上我婆婆,人家為了保持身材,晚上只吃蔬菜沙拉,你學著點!”
女婿宋輝假惺惺地出來勸:“媽,我媽馬上要來了,她有文化,懂教養,帶孩子更專業。”
“家里地方小,您就回鄉下享享清福吧。”
連我的老伴何文遠,也冷著臉幫腔:“一把年紀了,不想著怎么幫孩子湊學區房的錢,成天就惦記那點吃的,為老不尊!”
我心涼半截,痛苦閉眼。
硬生生的把找到失散富豪親人繼承巨額遺產的消息咽了下去。
一
我忍著心酸顫抖著聲音開口說話。
“為了給你們買學區房,鄉下的房子早就賣了,我回去住哪!”
我含淚解釋并表示會再給外孫買兩箱高檔進口牛奶用來補償:“牛奶是馬上要過期的,我真的只是低血糖犯了喝了兩口。”
女兒何晴語氣冰冷說我總會找借口。
“那牛圈裝修裝修不就能住了?”何晴翻了個白眼,語氣里的鄙夷不加掩飾。
“您別總拿賣房子的事說嘴,那錢您不就給了一半嗎?剩下的一半死死攥在手里,不就是想賴在城里享福?”
她的話,像冰錐一樣刺進我心里,刺的我心口生疼。
剩下的一半房款,我給他們一家三口買了保險,這事我解釋過無數遍,可她從不信。
何晴只是自顧自的生氣,嫌我沒把她當親閨女疼。
一個月只給我500生活費,還頓頓要求五菜一湯,說白了就是為難我。
可何晴畢竟是我的孩子。
這些年,我任勞任怨的給他們帶孩子。
最開始何晴一個月還給我500用作生活費。
這五百包括小寶的***學費,家里的吃穿,生逼的我將保險取出來,用來維持家用
這些年我的付出在他們的眼里,竟然是在城里享福。
眼看我被罵得流淚,女婿宋輝站了出來,一錘定音:
“行了,媽留下吧!媽看孩子也辛苦了。”
“這樣吧,房間讓我媽住,您以后就睡客廳沙發,只負責做飯就行。”
丈夫何文遠立刻皺眉:“客廳怎么住人?”
我心一緊,以為他良心發現,沒想到他下一句是:“人來人往的,影響小寶看電視!”
看著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我瞬間明白了。
今晚這場鬧劇,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逼宮。
喝牛奶是引子,趕我走是試探。
最終的目的,就是讓我主動讓出房間。
畢竟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文化人,不能主動把我趕到沒有暖氣的陽臺。
讓別人看見對他們的名聲不好。
我必須主動的像條狗一樣,哀求他們收留我,
讓我蜷縮在沒有暖氣的陽臺,繼續為他們當牛做馬。
我緊緊攥緊手里的那張名片,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接聽著宋明月的電話。
他們一家三口去買給宋明月布置臥室的東西了。
把我一個人留在家里。
我癱坐在椅子上,思緒萬千,正猶豫之際,我注意到何文遠臨走前關掉了地暖,把空調鑰匙鎖進了柜子。
鑰匙還放進自己的包里,注意到我看他的眼神,他訕訕:“你一個人在家就省點電費,嫌冷就鉆被窩。”
我只感覺好笑,家里的電費都是我交的。
何談省不省?明知道我怕冷,不就是想凍著我。
就這么一句話,讓我終于下定了決心。
撥通了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