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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帶干妹妹除夕夜玩蠱,可我是苗疆圣女
第一次去京圈太子爺裴寂家吃年夜飯,他干妹妹當眾往我碗里吐了一口魚刺。
“嫂子是苗寨出來的,聽說那邊不嫌臟,這叫口水交融,是看得起你。”
全桌長輩都在笑,裴寂也漫不經心地夾菜:
“語冰不懂事,你是大嫂,別一副小家子氣,吃了。”
我看著那碗被攪渾的湯。
我是寨子里最年輕的蠱婆,平日里五毒蟲王都要繞著我走。
“好啊,”
我笑著端起碗,
“既然妹妹這么喜歡交融,那我們玩個刺激的。”
周圍親戚發出一陣哄笑。
“語冰這丫頭就是心善,知道疼人。”
“苗寨那種窮鄉僻壤出來的,”
“估計連這東星斑都沒見過吧?”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么?”
“就是,野雞飛上枝頭,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我沒動,只是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裴寂,京圈太子爺,我相戀三年的未婚夫。
當年他去苗疆探險,中了蛇毒,是我衣不解帶守了三天三夜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現在,他穿著西裝,手里端著酒杯,眼神沒分給我。
“裴寂。”
我喊了他一聲。
他掀起眼皮,掃了一眼那碗湯,眉頭微皺。
裴寂聲音冷淡:
“語冰不懂事,你是大嫂,要有肚量。”
“別一副小家子氣,今天是除夕,別讓大家不痛快。”
“吃了。”
我看著他的臉,嘴角勾起。
“裴少讓你吃你就吃!磨磨蹭蹭的,”
“是不是給臉不要臉?”
說話的是裴寂的堂弟裴勇,正拿著筷子敲碗:
“你要是不吃,就是看不起語冰,”
“看不起我們裴家!”
林語冰湊過來,抱著裴寂胳膊撒嬌:
“寂哥哥,是不是我不該這樣?”
“嫂子是不是嫌棄我臟啊?”
“那我還是走吧,別礙了嫂子的眼......”
說著就要起身,眼圈泛紅。
裴寂拉住她,轉頭盯著我:
“桑桑,我最后說一遍,吃了。”
“別逼我發火。”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那只碗,手腕一翻。
一碗雞湯,全都潑在烤乳豬上。
全場死寂。
林語冰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
裴寂臉色瞬間陰沉。
“桑桑!你瘋了?!”
裴寂拍桌站起。
“我不吃別人的口水,”
“也覺得這桌菜太清淡,給大伙兒加點料。”
我從袖口掏出一只瓷罐。
罐子通體血紅,繪著黑色符文,周圍溫度驟降。
罐子里傳來窸窣啃噬聲。
我把瓷罐“咣當”一聲,放在烤乳豬頭上。
裴寂盯著那只罐子,眼角抽搐:
“桑桑,你又要搞什么鬼?”
“能不能別把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爛蟲子拿出來?”
“這里是京城裴家,不是你們那個窮寨子!”
“能不能上臺面,玩過才知道。”
我伸手揭開了蓋子。
一只蝎子從罐子里爬了出來。
它通體赤紅,長著兩個頭,尾鉤分叉,閃爍幽藍的光。
“啊——!蟲子!好惡心!”
林語冰尖叫著往裴寂懷里鉆,身子發抖:
“寂哥哥,快讓她拿走!我最怕蟲子了!”
裴寂一邊輕拍著林語邊,一邊指著我怒吼:
“桑桑!馬上把這臟東西扔出去!”
“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扔出去?”
我一笑,用指甲敲了敲轉盤玻璃邊緣。
“這是我的本命情奴蠱。”
那只**蝎子豎起了尾巴。
“規則很簡單,一人一筷子,”
“誰夾中了這只蝎子吃下去,”
“就能讓心上人對自己死心塌地,”
“這輩子只當您身邊最聽話的一條狗。”
我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落在林語冰臉上。
“當然,要是沒夾中被它咬了,或者不敢吃......”
我頓了頓,聲音輕柔:
“不出三秒,腸穿肚爛,七竅流血,神仙難救。”
“裴少,妹妹這么愛你,不如讓她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