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嗎？”
她把離婚協議摔在桌上，語氣不耐。
我沒看她，“你和趙志毅，一起吃一支冰淇淋，至于嗎？”
她皺眉，“你跟蹤我？”
“路過?！?br>我把手機推過去，“順便看清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照片，臉色沒變。
“他只是朋友?！?br>我笑了，“你對朋友的眼神，不太對勁?！?br>她沉默了一秒，冷聲道：“郭宇軒，你別把事情搞復雜?！?br>“復雜的是你?！?br>我站起來，把協議往她面前推，“簽字。”
她盯著我，眼神終于有了一點波動。
“你瘋了？”
我搖頭。
“我只是清醒了。”
她還想說什么，我已經拿起手機。
“你現在用的卡、項目、設備投資，我都停了?！?br>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
“意思很簡單?！?br>“你可以繼續喜歡他，但別再用我的東西。”
01
我站在街角的時候，風不大，但人有點冷。
不是天氣，是心。
對面那家甜品店我來過一次，是莊艷婷帶我來的。她當時說這里的冰淇淋很好吃，還笑著問我要不要嘗一口。
那天我拒絕了，我說不愛甜的。
現在想想，不是不愛，是她給我的那種甜，太克制。
而此刻，她正和另一個男人，共用一支冰淇淋。
趙志毅。
這個名字我早就知道。她醫學院時期的“白月光”，后來各自發展，斷斷續續還有聯系。她跟我提起他的時候，總是輕描淡寫，說只是過去的同學。
可她現在看他的眼神，不像同學。
我站在路邊，沒走過去，也沒躲。
就這么看著。
莊艷婷穿著一條淺色連衣裙，外面套著白色風衣，腿筆直修長。她平時在醫院里是外科醫生，冷靜、克制，說話不多，連笑都像計算過分寸。
可現在，她笑得很自然。
嘴角那點小酒窩輕輕陷下去。
我從沒見她這樣對我笑。
她抬手，把一縷頭發別到耳后。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指尖在發絲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什么重要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
這個動作，她對我，從來沒有過。
趙志毅站在她身邊，比我高一點，穿著簡單，但氣質很干凈。他微微低頭，說了句什么，她笑得更明顯了。
然后，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