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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認秘書當老婆,我離開他悔哭了
結婚第三年,顧硯之車禍失憶,錯把小秘書認成老婆。
我跳進水中撈戒指,暴雨天買糕點,復刻回憶九十九次,才讓他想起我。
他嫌惡地甩開秘書,連夜送她出國。
之后五年,他寵我如命。
我體弱,他就跪地九千步為我祈福。
我喜歡珠寶,他就點天燈給我買下上億的藏品。
直到五一聚餐。
真心話中,被問起最后一次做是在哪里。
我剛準備回答,顧硯之卻揚眉。
聲音懶洋洋的,“在酒店。小姑娘纏得緊,三天才結束。”
“虎口的疤是她咬的,鬧著要留下痕跡,只能寵著。”
在我震驚的眼神下。
顧硯之抬眼看我,坦白道,“是陸予棠。”
他錯認成老婆的小秘書。
我沒哭沒鬧。
只是這段婚姻,到此結束了。
......
顧硯之話音落下,我渾身僵住。
好友趕忙止住話題,“顧哥醉酒,說的胡話,嫂子別心上。”
“你們結婚多年,他跪地九千步給你祈福,為你點天燈買珠寶,你上次車禍,顧哥推了千億單子,怎么可能**?”
我等他解釋。
顧硯之卻點了支煙。
懶洋洋靠著座,繼續說,“棠棠跟你不一樣,年紀小花樣多,跟她在一起,我真挺放松的。”
“當初車禍,我把她錯認成妻子。若不是你喚醒我的記憶,說不定我跟她孩子都有了。”
他話中帶著輕微的責怪。
我臉色慘白,掌心滲出血跡。
他捏了捏我臉頰,漫不經心地笑,“沒必要這么震驚,你還是顧**。”
“只是小姑娘懷孕了,我也不想瞞著你。”
盯著他虎口的咬痕,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一小時前,好友聚餐。
真心話中,被問起最后一次做是在哪里。
我剛準備回答,顧硯之卻揚眉。
聲音懶洋洋的,“在酒店。小姑娘纏得緊,三天才結束。”
“虎口的疤是她咬的,鬧著要留下痕跡,只能寵著。”
我以為顧硯之是在說笑。
他卻斂了笑,坦白說,“人你認識,是陸予棠。”
是他車禍失憶,錯認成老婆的小秘書。
電話響起,備注是無敵可愛棠棠老婆。
顧硯之挑眉接聽。
“老公,你什么時候來嘛,我跟孩子都想你了。”
“我穿了你喜歡的吊帶裙,紅色那件。”
顧硯之喉結滾動,我便知道,他動了情。
果不其然,男人提步準備走。
他轉身的瞬間。
頭頂的彩燈直直落下,砸在我額頭上。
鮮血淋漓,我痛得幾乎昏過去。
顧硯之腳步頓住,打腰抱起我。
“怎么這么不小心?綰綰,我說過,別再讓自己受傷。”
我眼眶微熱。
女孩卻嬌縱地命令道,“老公,我肚子有些疼,你現在來陪我!”
陸予棠在裝模作樣,顧硯之知道,但他不敢賭。
男人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他選擇了陸予棠。
“我打了救護車,三個小時后到。”
“棠棠懷著孕,萬一真出什么事,你這條命賠不起。”
傷口淌出鮮血。
等被送上救護車時,我已經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