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說要離婚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最后那句話："媽，您跟我過吧，我養您。"
兒子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你一個外人，憑什么養我媽？我媽是我的！"
我沒吭聲，把身子慢慢挪到了兒媳旁邊。
兒子笑聲一收，臉色變了。
"媽你這是——"
"我這是認清楚了。"我說。
兒媳紅了眼眶，兒子卻慌了神。
他不知道的是，三個月前，是兒媳偷偷把他賭債還清的。
也不知道，那筆錢，是兒媳瞞著娘家，一個人扛下來的。
現在他大笑著說"我親媽是我的"。
我倒想問問他——
你這個兒子，究竟是誰的？
01 養你的外人
蘇玥說要離婚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們家這日子，換誰都過不下去。
我意外的是她最后那句話。
“媽，您跟我過吧，我養您。”
她眼睛里帶著水光，但語氣很堅定，看著我，滿是認真。
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
然后，我兒子李偉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蘇玥，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你聽聽，你聽聽她說的什么胡話！”
他轉向我，像是在分享一個*****。
“媽，她說要養你！她一個外人，憑什么養我媽？我媽是我的！”
蘇玥的嘴唇動了動，臉上血色褪盡，但她還是挺直了腰桿，沒吭聲。
李偉的笑聲還在繼續，刺耳又張狂。
我沒說話。
我只是扶著沙發扶手，用盡全身力氣，慢慢地站了起來。
一步。
又一步。
我的腿腳不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客廳不大，但這幾步路，我卻覺得走了半輩子那么長。
最后，我在李偉震驚的目光中，站到了蘇玥的身邊。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偉的笑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戛然而止。
他的臉瞬間就變了。
“媽，你這是干什么？”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慌亂。
我轉過頭，看著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媽怎么可能不向著我”的錯愕。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
“我這是認清楚了。”
一句話。
蘇玥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強忍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