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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2008,為了搞錢,我把老公丟了
我是個標準的“搞錢腦”。
上班只去給錢多的私企,哪怕996我也甘之如飴。
談戀愛只找***,哪怕對方禿頂啤酒肚我也能夸出一朵花。
公司聚餐時,那個被我拒絕的清貧男同事當眾嘲諷我:
“你這種掉進錢眼里的女人,靈魂都是充滿銅臭味的!”
“以后誰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簡直是家庭教育的失敗!”
嘿,他還真罵對了。
我這輩子最恨我爸為“兄弟情義”讓出拆遷房。
再睜眼,我魂穿到了2008年,我那個傻白甜老媽身上。
正撞見他拿著房本要去把房子抵押幫大伯還賭債。
我心中狂喜,改寫命運的時刻到了。
他卻毫無察覺,一臉大義凜然地對我說:“老婆,大哥有難,這房子沒了我們還能再掙。”
我積攢兩輩子的怨氣瞬間爆發(fā):“掙你個大頭鬼!”
“姓李的,你今天敢把房本拿出去,我就敢跟你同歸于盡!”
......
我也沒想到,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拿命護房。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雪......雪兒?”
他結結巴巴地喊我,畢竟以前的陳雪,是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軟包子。
我沒理他,一把將房本奪過來,死死揣進懷里。
這一刻,我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
我是來自2024年,把錢看得比命重的職場女魔頭。
“弟妹,你這是干什么?”
李建軍率先反應過來,堆起一臉假笑。
“建國不是跟你商量了嗎?我就借三個月,***一到立馬還!”
我冷笑一聲。
“***?李建軍,你那個皮包公司早在半年前就注銷了吧?”
“你是拿這錢去填**賭場的窟窿,還是去還你那***的債?”
我盯著他的眼睛,步步緊逼。
“你怎么知道......”李建軍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即臉色煞白。
***聽到后,不僅沒懷疑他哥,反而沖我吼了起來:
“陳雪!你怎么跟大哥說話的?”
“大哥做生意難免有起伏,我們是一家人,我不幫誰幫?”
“把房本給我!人家等著拿錢救急呢!”
說著,他就要上來搶。
上輩子,房子抵押了,李建軍跑了,這房子最后被銀行收走。
我和我媽在出租屋里過了十年的苦日子,這蠢貨還整天念叨“大哥不是故意的”。
重活一世,我要是再讓他得逞,我就不配姓陳。
我沒跟他廢話,轉身沖向餐桌。
那里放著我的諾基亞手機。
我熟練地按下0,大拇指懸在撥通鍵上。
“**同志嗎?我要報警,有人設局**,金額巨大!”
我當然還沒撥通,但這架勢足夠嚇人。
李建軍這種老賴,最怕穿制服的。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弟妹!一家人鬧什么警局!建國,管管你媳婦!”
***沖過來就要奪我手機,“你瘋了!那是我親大哥!你要送他坐牢嗎?”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我就猛地往后一閃。
手機“啪”地摔在地上。
我轉身沖進廚房。
那里面有個剛灌滿液化氣的煤氣罐。
哪怕是2008年,這玩意也是大殺器。
“滋......”
閥門擰開的聲音格外刺耳,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我左手扶著煤氣罐,右手舉起做飯用的打火機。
“來啊!”
我歇斯底里地吼了一聲,聲音尖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不是要講兄弟情義嗎?”
“你今天敢動這個房本一下,我就敢點火!”
“反正沒房子我和女兒也活不下去,不如大家一起上新聞頭條!”
“標題我都想好了:愚孝男**妻女,全家給賭鬼陪葬!”
***嚇傻了。
他兩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李建軍更是臉都綠了,急忙退到了門口。
“弟妹......你別沖動,別沖動!”
“這錢......我不借了,我不借了還不行嗎!”
他雖然爛命一條,但他比誰都怕死。
***看著我手里的打火機,第一次在我眼里看到了狼一樣的狠絕。
“滾!”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李建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外套都忘了拿。
***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陳雪,你變了......你簡直是個瘋婆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煤氣閥門關上。
“我是瘋了。”
“被你們逼瘋的。”
我拿著房本,反鎖了臥室的門。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明天,那個極品婆婆就會殺上門來。
還有一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