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懷孕六個月的我在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可飯菜剛上桌，婆婆卻把我的碗筷收走：
“滾出去，這飯沒你的份。”
老公在旁邊一聲不吭。
我直接訂了最早一班的機票回了娘家，他們以為我只是鬧脾氣。
卻不知道，一場復仇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01
端午節。
我挺著六個月的孕肚，在廚房里忙了整整四個小時。
油燜大蝦，香辣蟹，清蒸鱸魚，還有一鍋鮮美的雞湯。
都是丈夫周浩和婆婆劉玉梅愛吃的菜。
我的腰酸得像要斷掉。
肚子里的寶寶卻很乖，只是偶爾輕輕踢我一下。
像是在為我加油。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媽，周浩，可以吃飯了。”
婆婆劉玉梅冷著臉走過來。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
徑直拿起我面前的碗筷。
動作很重。
碗和桌子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輕響。
“滾出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我愣住了。
“媽，您說什么？”
她把我的碗筷重重丟進廚房的水槽。
“我說，這飯沒你的份。”
“我們周家不養閑人，更不養吃里扒外的東西。”
我看向旁邊的周浩。
我的丈夫。
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默地玩著手機。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懷孕以來，這樣的場景并不少見。
婆婆的挑剔。
丈夫的冷漠。
我總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為了孩子，我什么都能忍。
可今天，我不想忍了。
一桌子菜，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到頭來，我連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著劉玉梅那張刻薄的臉。
又看了看周浩那個懦弱的后腦勺。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孕吐。
是惡心。
我沒說話。
也沒有哭。
只是平靜地轉身。
拿起沙發上的包。
換上鞋。
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沒有傳來任何挽留的聲音。
電梯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那個所謂的“家”。
我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不是為他們。
是為我自己。
為我這幾年的付出。
為我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電梯到了一樓。
我擦干眼淚。
臉上恢復了平靜。
走出單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