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婆婆突然摔碗尖叫，湯汁濺了我一身。
“你弟今年掙六萬！你們兩口子加起來才三萬！我跟著你們真是沒享過一天福！”
丈夫臉色鐵青，二話不說，抓起她就往外走。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只見丈夫把婆婆拽上車，油門一踩，直奔小叔子家。
到了樓下，他對著懵圈的婆婆冷笑：“媽，您不是想過好日子嗎？我弟家到了，您請吧。”
門內，小叔子和弟媳的臉色，精彩極了……
01
飯桌上的氣氛很壓抑。
我和丈夫徐晨剛下班，身上還帶著一股疲憊的風塵。
我做了三菜一湯。
西紅柿炒蛋，醋溜土豆絲，清炒小白菜，還有一鍋紫菜蛋花湯。
都是最家常的菜。
省錢，也還算健康。
婆婆劉桂花坐在主位上，筷子在盤子里扒拉了半天，臉上寫滿了嫌棄。
“溫靜，你就不能做點好的？”
“天天就是這些玩意兒，嘴里都能淡出個鳥來。”
我捏緊了筷子，沒說話。
結婚五年，這種話我聽了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
徐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歉意，然后對劉桂花說：“媽，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
劉桂花眼睛一瞪。
“我挑三揀四？徐晨你摸著良心說，我跟著你們過的是什么日子！”
“你看看你弟弟徐凱，今年才二十五，一年就掙了六萬塊！”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尖銳。
“你們兩口子呢？加起來一年才三萬！說出去都丟人！”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攤**這么個沒出息的兒子！沒享過一天福！”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徐晨心上。
他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在單位里也是個小組長，回到家卻被親媽說得一文不值。
他的臉瞬間漲紅，然后鐵青。
我剛想開口說句軟話，緩和一下氣氛。
“啪！”
一聲脆響。
劉桂花把手里的飯碗狠狠摔在地上。
白色的瓷碗四分五裂。
滾燙的湯汁濺了我一身，腿上一片**辣的疼。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劉桂花卻像沒看見一樣，指著徐晨的鼻子尖叫：“我不管！我這苦日子是過夠了！你們要是不行，就別拖累我！”
徐晨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