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遍全城、磕了整整三千個頭才眾籌來給女兒換心臟的錢，被老公趙磊全砸進了一個女主播的直播間。
當我看到手機上密密麻麻的打賞記錄時，女兒正因為心衰被送進搶救室。
趙磊坐在搶救室門口抽著煙，臉上還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癡迷笑容。
他說，那個女主播已經答應做他女朋友了，只要他再刷十個嘉年華就能見面。
我瘋了一樣奪過他的手機，他卻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
他扇了我一巴掌，罵我格局小：
“女兒病了這么久都沒死，說明命硬。可那個主播要是輸了PK，她會哭的，你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他指著搶救室的門告訴我，女兒這是在給她爹的幸福騰位置。
01
"趙**，心臟供體的保存期限只剩二十四小時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交不上手術費，這顆心就必須轉給下一個匹配的患者。"
主治醫生的話像鐵釘。
我攥著手機撥趙磊的電話，第一遍沒接，第二遍掛斷，第三遍忙音。
一直到第八遍，通了。
直播間的電音從聽筒里灌進來，甜到發膩。
"趙磊，供體只剩二十四小時，你現在把錢轉回來，朵朵還有救。"
"我說了多少遍了，蜜蜜下個月商務結算完就退給我的，你催什么？"
"朵朵等不到下個月！"
他頓了一下。
"那就等下一個供體唄，心臟又不是只有一顆。"
"上一個供體等了八個月，你要你女兒再扛八個月？"
他不耐煩了，那種語氣我太熟悉了，從結婚第二年就開始了。
"你能不能別老這么大驚小怪？小孩子生命力強。你就是嫉妒蜜蜜，整天疑神疑鬼——"
我沒掛。
是手沒力氣了。
已經三天沒吃過一頓完整的飯。
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往里看。
朵朵躺在白色床單上，小小一團。
心電監護儀跳得忽快忽慢。
五歲的小女孩，嘴唇紫得像凍壞的葡萄。
她看到我了，隔著玻璃笑了一下，張嘴說了句話。
聽不見聲音，但我看懂了口型。
媽媽，不疼。
推開門進去，她伸手夠我的衣角。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來看我呀？"
"在忙。"
"他上次來的時候一直看手機，還笑，笑得好大聲，可是他都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