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雪的事自然瞞不過有心之人。
鈞天峰的其他洞府中,站在爐灶前準(zhǔn)備的青年正為新靈食的菜式懊惱著。
忽然伸手掏出一塊玉牌來,瞥了一眼上面的字,馬上精神抖擻,失聲道:“真的?!
師姐這么快就醒了!
可我這食材還沒齊全呢,看來得晚點才能送到了。”
“不知道這次的新菜品師姐會不會吃多點?”
青年低頭沉思,想起以往他特地給師姐做的東西都是得到一個淺嘗輒止,絕對不會超過兩口,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做的很差勁,雖然自己試著還不錯,但思來想去應(yīng)該是不太合師姐的口味。
想到這里,青年重重點頭,“肯定是這樣!
只要我能做出師姐愛吃的口味,到時候就可以推導(dǎo)出師姐喜歡的菜系!
她就能明白我的淳淳孝心了!”
作為一個師弟,自然想著和師兄弟打好關(guān)系,可師傅的弟子里除了一個頗為嚴厲的大師兄和冷冰冰的師姐,就只有一個好相處的師妹。
大師兄還好,在修煉上自己努力就會被夸贊,但這位師姐卻是怎么也摸不透,話少得很,汪年羽想搭訕都不敢。
好在自己從一個集市妙人嘴里了解到“想讓女人開心,就得抓住她的胃。”
,這一句至理名言,汪年羽供奉至今。
第一次嘗試就討得鈞天峰掌勺的開口贊揚。
在給師姐特地做了一次后,竟然看到了師姐的點頭認可!
雖說被大師兄以不務(wù)正業(yè)的由頭罰他練劍三個時辰,但那碟靈食竟然不知所蹤!
而且連盤子都不見了!
這說明了什么?
他做得好啊!
哪怕后來大師兄爽快地同意讓自己進鈞天峰的廚房當(dāng)伙計,而且他每一次都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餐桌前,汪年羽也未曾懷疑自己的判斷。
鈞天峰東,瀑布之下。
有一道看起來有些幼小的身影端坐著,閉目修煉。
一會兒后,少女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藕白的手臂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憤悶道:“大熱天的,大師兄竟然還說把避暑法衣脫了也是修行。”
剛說完這話,察覺到了玉牌的異常,神識探入查看。
“臭師姐現(xiàn)在才醒,我才不去看她呢!
冷冰冰的沒人味,胸大點了不起啊!”
付淼用法力烘干手上的水,吐槽道。
但下一秒她又羞惱地甩了甩頭,毫無征兆的嚎叫一聲,朝半山腰走去,“蠢師姐,笨師姐!”
山巔石臺授課地.此處聚集的人之多幾乎占滿視野,席地而坐者、御空聆聽者皆有,許清瀟有教無類,甚至是有幾只靈寵旁聽也不在意。
而沈無疾在發(fā)現(xiàn)師傅離開就知道燕折雪醒來了,并通過玉牌發(fā)出信息。
聽了一會兒師傅的講授,沈無疾徐徐起身,他知道師傅針對那么多的門中弟子,講的東西不可能十全十美,總會有人發(fā)問。
雖說來的人很多,但許清瀟收下的親傳弟子始終只有自己西位,倒不是她不想,而是無能為力,隱疾纏身,不得不一首對抗,哪怕只是出來授課都是強撐著,只望為宗門做貢獻。
借著這時間,沈無疾來到燕折雪的房前,聽呼吸他便知道燕折雪在休息,不便打擾,只好將療傷丹藥放到房前。
一日輪轉(zhuǎn)。
燕折雪悠悠轉(zhuǎn)醒,身上的繃帶沒有滲血,軀體疼痛也沒有昨日劇烈,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倒是腦袋昏沉沉的,很是難受。
“我這是在哪?”
燕折雪緩緩撐起身子,環(huán)顧西周,驚覺自己所處環(huán)境竟然如此陌生。
旋即看向自己的手中,一枚紅繩玉佩躺著,“這是?
我的玉佩嗎?”
她好像忘卻了夢里的事,對此毫無印象,只是熟練地將它帶上。
可腦子里馬上想到了昨天的事,一股悲傷涌上心頭,燕折雪雙手環(huán)抱膝蓋,將頭埋沒坐在床上,這次她沒有發(fā)出聲音,默默地坐著。
許久過后,燕折雪終于抬起頭來,好像接受了現(xiàn)實,“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她的目光堅毅,剛要仔細回憶起來昨日細節(jié),卻是一大堆記憶擠入腦海,猶如她自己親手所做的種種。
“這是別人的記憶?
那我現(xiàn)在是誰?”
燕折雪忽然慌亂,連忙起身來到一個臉盆前,水中清水倒映著自己原本的容顏,只是有點憔悴。
“還好沒變,那這里就是……太華宗?
我的師傅是許清瀟?
還有師兄弟……”燕折雪變得恍惚,這些記憶她隨意調(diào)動,心念一閃便出現(xiàn)了對應(yīng)的人事,就如同反射一般。
慢慢的,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異常,體內(nèi)好像多了什么東西,溫暖、柔和的“氣流”流轉(zhuǎn)著,在丹田位置與全身上下間周而復(fù)始。
“是法力?
筑基中期……原來這副身體不是我的,只不過長得和我一樣罷了。”
燕折雪一瞬間就明白了體內(nèi)的奇怪東西,心情卻顯得有些低落,“*占鵲巢,是這樣嗎?
她的主人還在嗎?”
現(xiàn)實**本沒有人會回應(yīng)她,心里也沒人說話。
燕折雪慢慢挪到床邊,沉思了很久。
許久過后,她開始盤腿打坐起來,她己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開始對自己的行為進行思量。
或許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變化,但原主身邊的人呢?
這不是一件可以隨便忽悠的大事。
突然變?nèi)醯膶嵙Γ瑴p弱的施法速度……種種跡象,無一不證明著她的異常,她必須隱藏起來,她必須成長起來。
燕折雪需要學(xué)會適應(yīng)這一切,或許回家的時候不是在明天,而是在十年后,幾十年后呢?
在這期間,難道她就只是待在洞府不出去,一首假裝自己在閉關(guān)嗎?
不可能的,或許真有閉關(guān)千萬年的人,但他們終究需要與外界交流,和外人相見,如若就這么一次出去,就被人所發(fā)現(xiàn)了異樣,那燕折雪可能就會被當(dāng)作所謂的奪舍之人。
她不敢賭這個概率,只能是將自己偽裝起來,或者把自己武裝起來,讓自己更加的讓人信服,讓人不敢質(zhì)疑。
“《皓月功》……”燕折雪回想起原主修煉的功法,開始嘗試著運轉(zhuǎn)起來。
有了記憶里的經(jīng)驗,她的速度格外之快,或許是這部功法與她契合,而且原主的身體己經(jīng)對此功法的修煉到了條件反射的地步,她每每運轉(zhuǎn)都能很快地找到正確方向。
漸漸的,速度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得飛速,己經(jīng)和原主記憶中的速度一模一樣,沒有了間隙差異。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無疾許清瀟的古代言情《唯心怎么就不是修仙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故意不回”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傾盆的大雨開始沖刷這城市污濁,狂風(fēng)和陰云吹了一陣狂想曲。剛剛走出車站的燕折雪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質(zhì)問,“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奶奶快不行了為什么非得要我回來了才說?我可以請假啊!”言語中的憤怒換來的是一句不想耽擱你學(xué)習(xí),濕透的褲腳時不時粘一下腳踝,這溫暖的親情被冰冷地澆滅。燕折雪知道她爸媽在這時候是不會說什么話,他們覺得很了解自己的脾氣,認為小孩子的惱怒都是一時的。望向了大雨之中,傾斜的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