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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家逼我抽骨髓,我當場跳樓

全家逼我抽骨髓,我當場跳樓 豌豆提筆寫三千 2026-03-24 04:02:19 浪漫青春



從療養(yǎng)院逃出來后,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站到他們面前。

“為什么要關我五年?”

我的丈夫顧凜燁率先開口,語氣平淡。

“是為了讓你冷靜,你太偏激了。”

我身形一晃,海城首富的哥哥溫瑾言補充道。

“也是為了方便給婉婉做肝臟配型,讓她手術前能好好靜養(yǎng)。”

最后是周淮序,我從小撿回家的孤兒,他平靜地看著我,下了定論。

“我聯(lián)系的療養(yǎng)院,能保證你不會亂跑。”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

終于明白了。

原來我那顆幾乎被掏空的肝臟,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靜養(yǎng)”的理由。

......

“為了溫婉婉?”

我啞聲問出這四個字。喉嚨里泛起一陣血腥味。

顧凜燁皺起眉。

“溫梔檸,你說話不要陰陽怪氣。”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婉婉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把你送去療養(yǎng)院,是為了讓你戒掉壞脾氣,學會怎么當一個好姐姐,好妻子。”

他語氣理所當然。字字句句扎進我心里。

哥哥溫瑾言跟著開口。鏡片后的眼睛里沒有溫度。

“梔檸,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在外面情緒激動,會嚇到婉婉。她剛做完手術,受不得刺激。”

周淮序冷冷地看著我。

“姐姐,是你自己說的,愿意為婉婉付出一切。”

愿意為婉婉付出一切。

是啊。

我說的。

腦海深處,那個遙遠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我用前世生命換來的執(zhí)念。它曾一遍遍提醒我守護**,守護他們三人,守護溫婉婉。

現(xiàn)在,那個聲音變了。

執(zhí)念可棄,方得解脫。

解脫。

五年前,他們也是這樣圍著我。

顧凜燁握著我的手。

“檸檸,只是一個小手術。醫(yī)生說了,你的肝臟再生能力特別好。”

溫瑾言遞給我一份文件。

“你看,風險評估幾乎為零。婉婉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周淮序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撒嬌。

“姐姐,我不想婉婉死。醫(yī)生說只有你的配型最完美。”

他們一聲聲“檸檸”,一句句“姐姐”。將我牢牢困住。

我簽下了捐獻同意書。

我以為捐出的是一小部分。

可躺在手術臺上,冰冷的器械探入身體。

那不是一小部分。

那是近乎掠奪式的掏空。

痛覺撕裂神經(jīng)。**也無法抑制那種被活生生剖開的劇痛。

手術后,他們告訴我婉婉得救了。

而我,掉進了地獄。

肝區(qū)日復一日的鈍痛,嘔吐,低燒,盜汗。

我再也無**常生活。

現(xiàn)在,他們告訴我,那場手術,只是為了讓溫婉婉能“好好靜養(yǎng)”。

我這五年的囚禁,只是為了讓她“不受刺激”。

我胸口劇烈起伏。肝區(qū)的刺痛讓我眼前發(fā)黑。

我扶住墻壁站穩(wěn)。

“我......很痛。”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捐肝之后,我每天都痛得睡不著覺,你們知道嗎?”

聲音在發(fā)抖。

顧凜燁冷笑一聲。

“又來了。”

他眼底滿是不耐。

“溫梔檸,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時候?”

溫瑾言失望地搖頭。

“梔檸,我們已經(jīng)找全世界最好的醫(yī)生給你做過檢查了。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周淮序的眼神最傷人。

“姐姐,你再這樣,只會讓我們更討厭你。”

我笑了。

眼淚往下掉,嘴角卻瘋狂上揚。

原來我的痛苦,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場表演。

顧凜燁猛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茶幾上。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張,是我的體檢報告。結論處用黑體字清晰地寫著:各項指標正常,肝功能恢復良好。

他指著那份報告。

“醫(yī)生說你的肝臟恢復得很好。和正常人一樣。”

“所以別再裝了。”

說完,他轉身從玄關柜子里拿出一個白色藥瓶,扔在我腳邊。

瓶子滾了幾圈,停在體檢報告上。

“止痛藥。”

他語氣施舍。

“既然你這么喜歡喊痛,就吃個夠。”

他摔門而去。門被反鎖。

我被獨自關在冰冷的客廳里。

門鎖落下的聲音,觸動了開關。

右腹部盤踞了五年的劇痛,瘋狂撕扯內臟。

不是演的。

是真的痛。

冷汗浸透后背。

我蜷縮在地板上,身體發(fā)抖,牙齒打顫。

視線模糊。

眼前浮現(xiàn)出療養(yǎng)院里的臉。

護士按住我掙扎的四肢。冰冷的鎮(zhèn)定劑推進血管。

她們說:“溫小姐,別鬧了,你需要冷靜。”

絕望再次將我淹沒。

我需要止痛藥。

我用盡全力朝藥瓶爬去。

指尖碰到瓶身,卻連擰開瓶蓋的力氣都沒有。手抖得太厲害。

我放棄了,轉而爬向那扇緊閉的門。

額頭抵著門板,用力拍打。

“開門......”

聲音嘶啞破碎。

“藥......我好痛......把藥給我......”

我只是,太痛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轉動。

門被拉開一條縫。光線刺入眼睛。

我抬起頭,看到溫瑾言。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

目光掃過我汗?jié)竦念^發(fā),蒼白的嘴唇,蜷縮的姿態(tài)。

他皺起眉頭。眼底沒有憐憫。

只有譏諷的笑。

“為了博取同情,你演得越來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