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我對著蹭我裙子的老色胚說了句：
“再碰我，我打到你動不了。”
那人當(dāng)場中風(fēng)。
十一歲，我沖著賭鬼繼父吼了一句：
“滾出去。”
他當(dāng)晚就墜下了爛尾樓。
媽媽抱著我哭得發(fā)抖：“晚晚，聽話，永遠別開口。
不然你會被當(dāng)成怪物送走。”
從那天起，我戴上口罩，做了個不會說話的影子。
直到今夜。
我看見一群人把做保潔的媽媽圍在廣場，扇她耳光，罵她小偷，剪爛她的工作服。
血糊滿了她的臉。
她看見角落里的我，腫脹的嘴唇無聲開合：
別說話，媽媽沒事。
可這一次，我不要聽話了。
1.
老色胚中風(fēng)那天，我流了整整一天的鼻血。
止都止不住。
那個總在樓道里蹭我的男人，倒在單元門口，嘴歪眼斜，渾身抽搐。
我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血從指縫里淌出來，滴在窗臺上。
媽媽沖回家時，我正用冷水沖臉，整個洗手池都是紅的。
她什么都沒問，只是死死抱住我，抱了很久很久。
繼父墜樓那天，是個雨夜。
他喝多了，回來就要錢，媽媽不給，他抄起板凳砸過來。
我沖到他面前，吼了一句：“滾出去！”
他愣了一下，罵罵咧咧摔門走了。
兩個小時后，有人敲我們家門。
“何清，你男人……從爛尾樓上掉下來了，當(dāng)場就沒氣了。”
媽媽站在門口，聽完那句話，慢慢轉(zhuǎn)過身看我。
我坐在床邊，鼻血又開始流，止都止不住，染紅了整件校服。
她撲過來，用毛巾堵我的鼻子，可血一直流，一直流。
那天夜里，她抱著我坐在衛(wèi)生間地上，聲音顫抖。
“晚晚，記住，你是自閉癥，除了我，別跟任何人說話。”
“不然……你會被當(dāng)成怪物送走。”
我把口罩戴得更緊。
但我深知，一味隱忍，護不住我們半分！。
繼父的骨灰盒還沒放進墓園，小區(qū)里的男人就開始“獻殷勤”。
物業(yè)的老李頭天天來幫媽媽修水管。
修完總要動手動腳，說什么“何清啊，你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有需要隨時找我”。
小區(qū)超市老板張老四，隔三差五送米送油。
每次來都要往媽媽身邊湊，酒氣噴在她臉上：“今晚我家沒人，你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