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消失三年的丈夫回國了
冷戰三年,離婚時渣夫瘋狂示愛
**門口,林惜剛打完一場離婚官司,拿出手機給楊姨發了條消息,微信彈窗跳出來一條消息。
林珍給她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的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緊緊的摟著懷里的女人,女人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的胸前,他用他高大挺拔的身子,**了眾人的視線。
林惜看著照片里在眾人面前相擁,姿勢親密的倆人,神色如常,只有那雙清冷的眸子泛起一絲漣波。
照片里的男人是她的老公,而林珍是她的繼妹。
三年前,他們兩人一起出了國。
這三年里,林珍給她發過許多她與傅律深的親密照,經常跟她分享她跟傅律深***的甜蜜日常,林惜早就習慣了。
林珍:“姐姐,還記得銀河惜光嗎?我記得那還是阿姨的臨終之作,我隨口說了一句喜歡,律深哥哥便放在了心上,高價買回來送給了我。他說,這是他唯一的婚禮,他希望我可以穿自己喜歡的婚紗嫁給他。”
林惜握住手機的指尖發白,銀河惜光是媽媽給她設計的婚紗,這件事情,她只跟傅律深講過。
早已麻木的心仍是泛起了密密匝匝的刺痛感,林惜壓住情緒,神色平靜的敲動指尖回復:“謝謝你給我提供關于傅律深**的證據,給我省了出國的機票。”
消息發過去之后,對面便沒了動靜。
這時,身側的當事人十分感激的拉著她的手不松,“林律師,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別說財產了,我可能連我女兒的撫養權都拿不到。”
林惜看著李**眼眶里的淚,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她,嘴角掛著一絲淺笑,禮貌又客氣的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時,身后李**的**楊雄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指著林惜的鼻子就開始罵街:“你這個黑心律師,把我公司的股權都算計沒了,公司全部都是我一個人打拼出來的,你憑什么讓我一個人凈身出戶?”
楊雄頂著一個大啤酒肚,臉色通紅的,細長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林惜。
林惜輕蔑的笑了一聲,冷聲道:“不是給你留了一套房子和車子嗎?如果不是法律規定結婚協議中有關**一方凈身出戶條款無效,這一套房子和車子我一套都不會給你留。”
作為一個女人,林惜對于**男一向沒什么好臉色,哪怕對面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兇惡男人,林惜也并未露出畏懼的神色
林惜不想再跟他拉扯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去。
楊雄情緒上頭,深覺丟了面子,見她要走,快步跟上,嘴上念叨著:“你**吧!”
林惜感覺自己的后背被猛地一推,她看著眼前的臺階,緊蹙眉頭,心中懊悔大意了。
下一秒,林惜感覺她的手腕被人握住,前傾的身子立刻往后倒了回去,她被一個男人摟在懷里,等她站穩之后,她才立刻從男人的懷里退了出來。
“謝謝。”
林惜抬起頭,意外看見領證之后消失了三年的丈夫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驚慌的神色瞬間消失,冷靜的雙眸浮現一絲意外。
難怪她剛剛覺得這個人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
林惜輕掃了一眼他身上的穿著,黑色的西服套裝跟照片上面的一樣。
她清冷的眉眼閃過一絲意外,意外他會出現在這里。
三年未見,林惜不知道要跟他說什么,但觸及到他黑沉的臉色,緊抿著的薄唇,跟冰冷的眼神無不透露著他對她的煩躁與厭惡。
林惜見狀撇過了頭,不想對著他那張冷臉說話,正好這時的**的保安來了。
“林律師,你沒事吧?”**的保安見到這里發生爭執,立刻將楊雄控制住。
林惜干脆直接越過他,去處理了楊雄剛剛故意傷害她的行為。
轉過身子的林惜沒有注意到,傅律深冰冷的雙眸瞬間凝固,又結了一層冰。
林惜處理完事情之后,已經是一個小時了,好在**旁邊剛好有警局,省的她再多跑一趟。
在這期間身側的男人早已不見了。
林惜突然想起剛剛楊雄的那句話,“林惜,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咒你老公也**甩了你。”
她自嘲的笑了笑,哪里輪得到他這個路人來詛咒。
更何況既定的事實,也無需詛咒。
林惜走出警局,抬腳想要去**門前的停車場,就聽見“嗶”的一聲,林惜抬頭看了一眼鳴笛的黑色庫里南,車窗放下,露出了傅律深那張冷峻的側臉,清晰的下頜線處有一顆美人痣。
“上車。”
林惜沒動,抬眸問他:“去哪?”
傅律深這才轉過臉看向她,深邃的眼睛藏著讓人看不懂的神色,沉聲道:“去你現在住的地方,我想去看看歡愉。”
歡愉是他們的女兒,今年兩歲多了。
林惜想起歡愉總是問她,為什么爸爸不來看她。
她心疼女兒,不忍心告訴她是因為爸爸討厭媽媽,連帶著她生下來的孩子,他都不愿意來看一眼。
傅律深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厭恨她的?是林珍剛出現的時候?還是高中畢業她爽約的時候?亦或是他被迫跟她結婚的時候?
林惜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可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曾經的他們也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她從小就愛跟在阿律身邊,阿律雖然嘴上說著她很吵,可卻從未對她說過離我遠點的厭惡她的話語。
那時候,她以為她們會這樣一直這樣吵吵鬧鬧的一起長大,她從未想過他們倆人會冷戰一年。
再次開口時,留給彼此的只有爭鋒相對,惡語相向,成為了眾人眼中的死對頭。
直到高中開學前夕,林珍的到來,她幸福**的家庭被打碎,媽媽因為接受不了丈夫****了,獨留她一個人面對這支離破碎的家。
而那時她唯一的依靠,她最信任的竹馬也背叛了她。
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林惜的心情有些沉重。
林惜冷著臉望著他道:“歡愉,我一個人照顧的很好,就不勞傅總操心了。”
傅律深聞言蹙了下眉,冷聲道:“我時間有限。”
林惜見他蹙眉,也失去了耐心,冷笑一聲,抬腳就往她的車子走去,明顯不愿與他多說。
身后傳來的車門聲,清晰的腳步聲逐漸向她靠近,傅律深從車里下來,修長的大腿幾個跨步就追上了林惜。
林惜被他用力的拉進了副駕駛位上,傅律深蠻橫的給她扣上了安全帶。
“你敢下車,我立刻告訴爺爺,你不讓我見女兒。”
傅律深的手死死的按住了她放在安全帶上的雙手,黑沉的雙眸警告著她。
“林惜,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我想見歡愉你沒資格阻攔。”
林惜見他搬出傅老爺子,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從他的口中聽到夫妻兩字只覺得十分的刺耳。
她嘲諷道:“很快就不是了。”
傅律深對于她的譏諷,神色如常,并未放在心上,沉聲道:“此時,此刻,我們還是夫妻。”
林惜堵塞,十分氣憤的望著他,不知道對面的男人是想到什么,冰冷的面容之下,突然笑了一下。
林惜愣住,可下一秒伴隨著男人輕蔑的笑容之下是令她十分難堪的舊事。
“林惜,別忘了,我們這段婚姻是你費盡心機得來的。”
林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靜寂無聲的望著男人起身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