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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廠公對食,恐男魅魔樂瘋了
我是一只重度恐男的魅魔。
因為碰到雄性就會驚懼不已,所以三百年沒吸食陽氣,被**了。
來到地府后,我眼睛餓得冒綠光,對**瘋狂許愿。
“餓餓,飯飯!要陽氣!但不要雄性!”
**思考了一下,提筆一劃。
“如你所愿!”
再睜眼,面前是一個身穿血色蟒袍的陰鷙太監(jiān)。
他挑起我的下巴:“你們哭什么?給本督做對食委屈?”
旁邊被同時送來的宮女抖如篩糠:“奴婢不敢!”
我卻樂瘋了,太監(jiān)好啊!終于能吃飽飯了!
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蚁癜俗︳~一樣死死抱住九千歲。
對準他的薄唇狠狠親了一大口。
“我太喜歡了!”
......
“咔噠”一聲。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只需要再稍微用一點力,我的脖子就會斷。
可我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想狂笑。
三百年的重度恐男癥,讓我靠近雄性生物三米就會心悸氣短。
觸碰更是會被嚇得心梗猝死。
終于讓我找到了天選飯票,我愛死他了!!
太監(jiān)好啊,太監(jiān)妙啊!
我費力地睜開眼,對上他那雙陰鷙的眸子。
“督主......”
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您掐得我好舒服。”
大殿里響起一片驚聲,太監(jiān)們的表情因驚駭而扭曲。
掐著我脖頸的手指隨之一頓。
晏無咎蒼白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錯愕。
他掌權(quán)以來**如麻,旁人見了他連頭都不敢抬,更別提直接黏在他身上死死不放。
他練的是至剛至陽的童子功,體內(nèi)真氣霸道無比。
尋常人碰他一下都會被真氣灼傷。
可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我,不僅沒被灼傷,甚至還在吸食他的真氣!
晏無咎眼底浮出殺意,甩手將我狠狠砸向大殿的柱子。
我重重地撞在柱子上,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很痛,但我卻興奮得渾身發(fā)抖。
剛才那一小會兒的親密接觸,我已經(jīng)吸到足夠維持三天生存的陽氣。
我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搖晃著身子站起。
“來人。”
晏無咎接過旁邊太監(jiān)遞來的錦帕,嫌惡地擦著被我碰過的手指。
“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剝皮充草。”
兩名小太監(jiān)立刻上前,分別扣住我的肩膀。
我心里一沉。
天選飯票脾氣有點大,這可不好辦。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讓我吃飽又不犯病的人,就算死我也要黏在他身上。
“等等!”
我掙脫侍衛(wèi)的鉗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等等,督主您不能殺我。我若是死了,您這輩子都得承受那蝕骨的折磨。”
晏無咎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將擦過手的錦帕扔進旁邊的火盆里。
侍衛(wèi)再次上前,腰間的佩刀已經(jīng)拔出了一半。
我死死盯著晏無咎的背影,大聲喊道。
“您每日子時,心口都會如烈火焚燒,痛不欲生對不對!”
晏無咎的腳步猛然停住。
大殿里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周圍的侍衛(wèi)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沒人敢喘氣出聲。
我賭贏了。
純陽之氣雖然大補,但如果堆積過多無法疏導,就會反噬自身。
他身上的陽氣濃郁得幾乎要爆炸。
絕對不可能沒有副作用。
晏無咎緩緩轉(zhuǎn)過身。
血色蟒袍在昏暗的大殿里劃出一道陰森的弧度。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透著深邃的探究。
“誰派你來的?”
男人微微的彎下腰,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這次并未用力,我卻生出一種頭皮發(fā)麻的顫栗感。
“沒有人派我來。”
我迎上他的視線。
“我只是一個能治好督主隱疾,并且真的很需要一口飯吃的小可憐。”
晏無咎盯著我看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又要發(fā)瘋掐死我的時候。
笑聲極冷,裹著一層化不開的血氣。
“好啊。”
他松開手,直起身子。
“本督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帶回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