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離婚后,我和妻子AA制撫養女兒》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小梅陳陽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離婚后,我和前妻沈小梅說好離婚不離家。女兒放在爺爺奶奶那邊照顧,我倆每月各出5000撫養費。我是公司小主管,每月到手兩萬多,出5000還剩一萬多,綽綽有余。沈小梅只有中專學歷,在超市當收銀員,一個月滿打滿算2500塊。為了湊齊這5000,她每個月都得東拼西湊,借錢度日。“我這點錢,扣完買菜錢根本不夠……”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不夠是你的問題,總不能讓我一直貼補你。”我嫌棄道。沒過一周,她默默收拾行李...
離婚后,我和前妻沈小梅說好離婚不離家。
女兒放在爺爺奶奶那邊照顧,我倆每月各出5000撫養費。
我是公司小主管,每月到手兩萬多,出5000還剩一萬多,綽綽有余。
沈小梅只有中專學歷,在超市當收銀員,一個月滿打滿算2500塊。
為了湊齊這5000,她每個月都得東拼西湊,借錢度日。
“我這點錢,扣完買菜錢根本不夠……”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不夠是你的問題,總不能讓我一直貼補你。”我嫌棄道。
沒過一周,她默默收拾行李,去了城郊的一戶人家做住家保姆,一個月5000塊。
日子就這么過了兩年,我以為一切相安無事。
直到這天清晨,我突然接到女兒的電話,聲音帶著哭腔:
“爸,我住院了,急需手術,你快來一趟!”
我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的也湊不齊手術費。
腦海里突然閃過沈小梅。
輾轉打聽,終于問到了她工作的地址。
可站在那棟樓下,我突然不敢按門鈴。
離婚后,我和沈小梅依舊擠在我全款買的那套89平兩居室里。
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離婚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她本沒資格繼續住。
可她沒地方去,我心一軟才松了口,卻也早把話撂在前頭:住可以,但規矩得按我的來。
我指著茶幾上的紙和筆,語氣冰冷:
“丑話說在前頭,雖然是離婚不離家,但咱們各過各的,生活開支必須AA制,買菜、水電、燃氣,一分一毫都要算清楚。另外,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你住在這里,每月得交1500塊房租,這個月的先交了,往后每月月初轉我,別拖。”
沈小梅攥著圍裙,臉色瞬間白了:
“陳陽,我一個月就2500塊工資,還要湊5000塊撫養費,再交1500房租、分攤開銷,我實在……實在不夠……”
我打斷她:“女兒是我們倆的,撫養費一人一半,天經地義。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全出,憑什么?”
沈小梅抬起頭看我,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我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皮都沒抬,接著道:
“不夠是你的事,我讓你住進來已經夠仁至義盡了,總不能讓你白吃白住?”
她最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房租我會想辦法交的,開銷也會跟你AA。”
最后,她轉身走進了那個我們曾經共同生活了八年的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里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我沒動。
哭什么哭?
離都離了,各過各的,誰也別拖累誰。
在我看來,離婚了就是兩清。
她沒本事賺大錢,是她自己的問題,憑什么要我遷就?
從那以后,沈小梅活得小心翼翼,拼了命地想討好我。
她知道我胃不好,每天早上都會早早起來做早餐。
我要么視而不見,要么吃了也挑三揀四:“粥太稠了,噎得慌,雞蛋煮老了,蛋黃都硬了”。她聽了,只會低著頭小聲說“下次我注意”。
我換洗衣物,她也會默默收起來洗干凈、疊整齊,放在我的房門口。
有一次,她洗壞了我一件純棉的襯衫,我厲聲呵斥: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做什么?這襯衫三百多,從你房租里扣。”
她蹲在地上撿襯衫,眼淚掉在襯衫上,卻始終沒說一句辯解的話。
當天晚上,她敲開我的房門。
“那個......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她站在門口,兩只手絞在一起,緊張得不行。
“什么事?”
她低著頭:“就是、就是水電費的事。這個月水電費一共三百二。咱們能不能分攤一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分攤?沈小梅,你搞搞清楚,咱們離婚了。洗衣機、廚房都是你在用,憑什么要我分攤?”
“可是、可是水電你也用了......”
我不耐煩的打斷她:“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讓你住著,是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還想讓我幫你交水電費?我沒追要你前幾年的房租和水電費就不錯了!”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隨后,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看著她哭,心里有點煩,但更多的是那種掌控的**。
這房子是我的,規矩當然由我來定。她想住,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行了行了,別哭了,按時補上,我就不找你麻煩。”我擺擺手。
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房間里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