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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死將體內瘋批放出來后,全家都慌了
我身體里面住著一個瘋批。
我曾把她放出來三次。
第一次是被人碰瓷,她當場買了一瓶百草枯捏著對方的嘴就往下灌。
好在我及時醒來,才沒釀成大禍。
第二次室友造黃謠,那天夜里她爬上室友的床拿起美工刀要將她臉刮花。
被其他人及時拉住將我喚醒。
第三次,老板克扣工資,她直接一把火點了公司。
最后濃煙將我嗆醒,及時將火撲滅。
從那以后,我死死的按住她將她禁錮在靈魂深處。
她急瘋了,總**著我**,趁瀕死時占據我的身體。
但我十分***。
直到爸媽破產讓我背上了百萬債務,我一天打七份工,被債主逼到賣血。
哥哥被折磨致死,我為報仇連捅兇手7刀,被判刑十年,在監獄受盡**。
我都沒想過讓出身體。
可就在我提前出獄,揣著入獄前攢下的十萬塊去找爸媽。
卻看見窮困潦倒的他們在五星級酒店和“死去”的哥哥,一起為假千金慶生時。
我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對著那個身體里的瘋批,我開口道。
“這身體給你了。”
......
五星酒店內,顧欣兒穿著高定禮服,在爸**簇擁下切著高達三米的生日蛋糕。
那個蛋糕我曾在櫥窗里見過,標牌價格接近7位數。
顧欣兒親昵地抱著爸爸的胳膊,笑得很甜
“謝謝爸媽,如果不是你們為我籌劃,我不會這么幸福。”
媽媽摸了摸顧欣兒的頭,眼神中滿是寵溺。
“你才是媽媽養大的女兒,如果當初不是裝作破產,爸媽怎么能把所有資產,安安穩穩轉到你的名下。”
爸爸點了點頭,“當初把顧冉認回來,也只是因為****病需要移植配型。”
“在我們心里,從來只有你一個女兒。”
“死去”的哥哥寵溺的刮了下顧欣兒鼻尖,佯裝生氣。
“就不謝謝我嘛?”
“要不是當初我設計假死,引她動手傷人,把她送進監獄,你怎么能順理成章回到我們身邊。”
媽媽笑著走過來,拉起顧欣兒的手,“可不是嘛,欣兒,你哥哥多疼你。”
“你隨口一句不想跟別人分享爸媽和哥哥的愛,你哥哥就立馬設了局,將她送進了監獄。”
裝窮。
假死。
做局。
我怔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住。
我豁出半條命去賺錢,去還債,去坐牢的那幾年,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精心編制的騙局。
0年前,媽媽認回了我。
她握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說自己得了絕癥,唯一的執念就是活著的時候見我一面。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惦念。
隨后,她將假千金顧欣兒送走。
骨髓配對成功那天,媽媽含淚握著我的手,說我是她失而復得的禮物。
可在那不久,爸爸公司破產。
一夜之間,他們背了上百萬債務,爸爸覺得對不起我,當天晚上就上了頂樓的天臺。
是我拼命哀求,才求他活了下來
當時哥哥***回不來,我決定替他們扛下債務。
那段時間,我一天打7份工,把24個小時精確到秒來分配。
我送過外賣,端過盤子,做過保潔,試過藥,陪過酒。
最難的時候,我在女廁所的墻上找到了黑中介的電話,去做了人體實驗,換了3萬塊錢。
可這些錢,還比不上顧欣兒蛋糕上的一顆珍珠貴。
這時,哥哥從懷里掏出一條精致的鉆石手鏈遞給了顧欣兒。
“欣兒,早前大師說你命格偏弱,需要極陰體質之人的骨灰才能化解。”
他語氣輕柔,“哥哥七年前就借著實驗的名義準備了。”
“這些碳化的骨灰,我讓人做成了鉆石,嵌在手鏈里,能護你一生平安,長命百歲。”
我如遭雷擊,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腹部。
那年的人體實驗,我恰巧被摘除過一根肋骨。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身體里那個不寒而栗的聲音在瘋狂叫囂。
看清楚了嗎?
你的家人并不是真的愛你,他們只是將你當做一個工具。
把身體給我,我替你將他們撕碎,讓他們后悔之前對你做的一切。
徹底破防的我,竟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好,我把身體給你。”
隨后我沖上了酒店的天臺。
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