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那會兒，我窮得叮當響。
村長閨女肚子大了，急著找人接盤。
他找到我，說只要我娶，彩禮給一萬。
一萬啊，那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數。
全村人都說我傻，當冤大頭給人養孩子。有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有人等著看笑話。
新婚夜那天晚上，鬧洞房的人一走，我就想**。
可她坐在那兒，攔著不讓我上。
“你先看看這個。”她遞過來一份文件。
我打開一看，愣在原地。
那是一張房產轉讓合同，上面寫著：縣城一套兩層小樓，戶主——我的名字。
“為……為什么？”我聲音都打顫。
她點燃一根煙，吐了個煙圈：“我懷的不是別人的孩子，是你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三個月前那個晚上，她明明說……她明明什么都沒說啊！
01 新婚夜的秘密
“鬧洞房的都走了。”
我**手，看著坐在床沿的宋雯。
屋里只剩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燈光下，她的臉一半明一半暗，看不真切。
我心里像有只貓在撓，火燒火燎的。
“該……該睡了吧？”
我聲音干澀，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沙子。
宋雯沒說話。
她就那么靜靜坐著，穿著一身紅色的確良新衣裳，在這土坯房里，像一團火。
全村人都說我魏東是走了天大的**運。
不。
他們說我是個傻子，是個接盤的冤大頭。
村長宋有才的閨女，宋雯，肚子大了。
月份藏不住了，急著找人嫁。
宋有才找到了我。
“魏東，娶我閨女，我給你一萬塊彩禮。”
一萬塊。
八七年的一萬塊，在我們這窮山溝里，是能把人砸暈的天文數字。
我爹媽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我答應了。
沒半點猶豫。
全村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死。
“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給人養野種，魏家祖墳都得冒黑煙。”
“等著瞧吧，宋雯那種城里待過的***，能跟他過日子？”
我不在乎。
窮怕了。
我只想拿到那一萬塊，然后把這輩子都沒睡過的漂亮女人，按在床上。
我朝著床邊走過去。
“你站住。”
宋雯終于開口了，聲音清冷，像冬天的井水。
我停下腳，有些不知所措。
“你急什么？”她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