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腌制的五十斤**,被媽媽全搬去給了大哥。
我問能不能留幾斤自己吃,她說:「你大哥家孩子要長身體,你讓著點。」
第二年冬天,她又來催:「你大哥家吃得快,今年做一百斤,我已經跟你嫂子說了。」
我淡淡地說:「我不做了。」
她拍桌子:「你必須做!這是你應該的!」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那您去大哥家過年吧,反正他家什么都不缺。」
當天晚上,大哥打來電話劈頭蓋臉罵我不孝。
我掛斷電話,做了一個決定。
一天后,全家人都炸了鍋。
01
電話那頭,我媽趙秀娥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不容置喙。
“靜靜,你大哥說你做的**好吃,今年多做點。”
我正把最后一塊風干的五花肉掛上窗臺。
五十斤,整整五十斤。
從買肉、腌制到晾曬,花了我半個月的功夫。
我說:“媽,今年做的都在這了。”
“多少?”
“五十斤。”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
趙秀娥的聲音冷了下來:“五十斤怎么夠?你哥一家四口,還有你嫂子娘家那邊,總要送點禮。”
我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
“媽,我想留幾斤自己過年吃。”
“你一個人吃什么吃!”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根**進我耳朵。
“你大哥家兩個孩子都要長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你一個大人,讓著點孩子不是應該的嗎?”
又是這句話。
永遠是這句話。
去年也是這樣,我辛苦腌制的五十斤**,被她一個電話,全部搬去了我哥許強家。
我開了一個小時車,想從我嫂子劉莉手里拿回五斤。
劉莉一邊把**藏進冰箱,一邊假惺惺地說:“靜靜,你看,媽都讓我們收下了,你再拿回去,媽會不高興的。”
結果,那年過年,我的餐桌上一片**都沒有。
我哥許強甚至都沒給我打個電話,說聲謝謝。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苦澀。
“媽,今年我真的想留一點。”
“留什么留!你哥是許家唯一的根!你不向著他向著誰?五十斤不夠,你再去買五十斤,湊一百斤!”
我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我沒錢了。”
“沒錢?你不是剛發了年終獎嗎?我聽你嫂子說了,有好幾萬!”
我的心徹底沉入冰窖。
原來,他們一家人早就把我的家底盤算得一清二楚。
趙秀娥還在電話那頭催促:“就這么定了,再做五十斤,湊一百斤。我已經跟你嫂子說了,讓她過兩天開車來拿。你別小氣吧啦的,丟我們許家的人!”
她說完,就要掛電話。
“媽。”
我輕輕地喊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不耐煩:“又干什么?趕緊去買肉!”
我看著窗**著的那一排排色澤**的**,它們在寒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突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媽,我不做了。”
“你說什么?”趙秀娥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復:“我說,**,我不做了。一斤都沒有。”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幾秒鐘后,是她暴怒的吼聲。
“許靜!你反了天了!你必須做!這是你應該的!”
“我應該的?”我反問,“憑什么?”
“就憑他許強是你大哥!”
我聽著她理直氣壯的咆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那行啊。”我說,“既然大哥家什么都不缺,那您今年去大哥家過年吧。”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凈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沙發上。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是趙秀娥,是許強,是劉莉。
我視而不見。
晚上十點,手機終于安靜了一會兒。
我剛準備去洗澡,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一接通,許強的怒罵聲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許靜你個白眼狼!你敢這么跟媽說話?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告訴你,一百斤**,你少一兩都別想過個好年!”
02
許強的聲音在電話里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媽養你這么大,讓你給哥做點**怎么了?”
“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孝順了!”
“一點親情都不講!”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靜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