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男靠甄嬛傳宮斗,斗本太上皇夫頭上了?
后宮來了一個能將甄嬛傳倒背如流的穿越男,大搞雄競。
第一天拔光了所有的牽牛花,說有男寵會借這花與郡主、縣主們私會。
第二天趕走了每一只貓狗,說這是后宮子嗣凋零的罪魁禍首之一。
第三天,他開始對著女醫們下手。
“奴怕這群心術不正的人,穢亂后宮,與郡主、縣主們私通,再謊報皇女皇子們的月份!”
女帝疑心重,自然什么都依他的。
直到有一日,他在御花園里撞見了我。
見女醫正在為我搭脈,他立刻發作,先讓護衛們將我團團圍住,再去請女帝。
“你是哪個宮的?膽敢和女醫私相授受!”
“終于讓我抓了個正著,太好了,我的宮斗生涯終于要到巔峰了!”
半刻鐘后,女帝匆匆趕來。
穿過重重護衛給我行禮。
“請父皇安。”
我十歲贅給先皇,十二歲就成了鰥夫,輔佐女帝一步步**。
至今不過二八之年。
也難怪他會認錯,但我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皇帝,他說本君私通。按祖制,該當何罪?”
1.
林侍君僵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
他死死盯著我,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肉里。
“***夫?這怎么可能……”
他嘴里念念有詞,聲音發顫:“你看著還沒我大!這劇本不對啊,哪有十六歲的***夫?這是什么魔改劇情?”
皇帝趙敏臉上掛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卻對我賠笑臉。
“父皇息怒,林氏入宮日子短,沒見過鳳顏。不知者無罪,朕回去定好好教導他。”
她想把這事兒揭過去。
畢竟是個新鮮玩意兒,還沒玩夠。
我理了理袖口的金線云紋,沒接她的話茬。
身旁的掌事公公極有眼色,立刻高聲喝道:
“放肆!***夫也是你能直視的?依宮規,沖撞鳳駕,污蔑***夫,當杖責二十,貶入冷宮!”
趙敏急了,身子往前探了探:“父皇!他只是心直口快……”
“皇帝。”
我打斷她,語氣平淡,甚至沒帶什么情緒起伏。
“本君掌管后宮,靠的是規矩,不是人情。今**敢指著本君鼻子罵私通,明日是不是就要騎到你頭上去撒野?”
趙敏噎住了。
她最在乎自己的皇權臉面。
我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個還沒回過神的穿越男。
“既然皇帝舍不得,那便從輕發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杖責二十,降為小侍。就在這兒打,打完讓皇帝帶回去好好‘教導’。”
行刑太監手里的板子沒留情,實打實地落在皮肉上。
林侍君——現在是林小侍了,慘叫聲劃破了御花園的寧靜。
他一邊哭嚎一邊喊著什么“這不科學”、“我是男主”之類的瘋話。
我看著他皮開肉綻的后背,心里毫無波瀾。
在這深宮里,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說話。
林小侍養傷養了足足三個月。
傷剛好,他就又不安分了。
那是個大雪天,北風刮得緊,瓦片上都結了冰棱子。
他打聽到趙敏今夜要路過倚梅園,便不顧傷痛,穿了一身單薄的紅斗篷,提著一盞孤燈就去了。
他想復刻那句“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可惜,他不知道,如今的后宮,不姓甄,姓沈。
我嫌倚梅園樹枝太雜,容易藏刺客,早在入冬前就下令封園修剪。
如今那里除了光禿禿的樹干,連個梅花骨朵都沒有。
他剛踏進園子,還沒來得及擺出那個凄美的姿勢,就被兩個看守的粗使嬤嬤按在了雪地里。
“哪宮的太監?大半夜私闖禁地,不要命了?”
那兩個嬤嬤也是粗人,根本不懂憐香惜玉,直接拿麻繩把人捆了,丟在背風的墻根底下。
林小侍凍得牙齒打架,還要端著架子。
“放肆!我是皇上的林小侍!我在等皇上!”
嬤嬤嗤笑一聲,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還小侍呢?你要是主子,身邊怎么連個跟著的人都沒有?皇上早回養心殿歇著了,這兒方圓二里地連只貓都沒有,你等鬼呢?”
他在雪地里凍了半宿。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人拖回了住處。
沒等到那句“逆風如解意”,只等來了滿宮上下的嘲笑。
嬪妃們在請安時,拿帕子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聽說林小侍昨兒夜里去倚梅園賞雪,結果把自己凍成了冰棍兒,真是好雅興。”
我在簾后聽著,只覺得可笑。
拿著別人的劇本,想走通自己的路,簡直癡人說夢。
林小侍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凍傷剛好,他又開始折騰太醫院。
他自以為做得隱秘,拿著幾張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古方,逼著太醫給他配什么“迷情香”。
說是只要點上一點,就能讓女人神魂顛倒,對他言聽計從。
他不知道,太醫院院判是我的人,這太醫院上上下下,連只**是公是母我都知道。
院判拿著那張方子來找我,問怎么處置。
我看著那上面幾味猛藥,提筆改了幾筆。
“既然他想讓皇帝神魂顛倒,那就成全他。把這迷情香,換成安神補腦的極品藥粉。”
趙敏近**折子正如火如荼,正缺好覺。
終于,林小侍買通了敬事房,好不容易得了一次侍寢的機會。
他沐浴焚香,輕紗遮體,屋子里煙霧繚繞,氣氛曖昧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