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鄰居違建的第二天,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對方沒罵我。
他只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
“江蕊棠是吧?**每天早上七點一刻,公園東門,打太極。”
我整個人僵住了。
“風大的時候她會換到亭子底下,穿一件藏青色的太極服,袖口繡了朵白蓮花。”
他說得太準了。
連那朵白蓮花都沒放過。
“我沒別的意思。”對方笑了一聲,“就是提醒你一下,舉報這種事……想清楚再做。”
電話掛了。
我攥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手心全是汗。
我只是前天在12345**上報了隔壁的違建。
實名的。
工單號我還存著:滬1203-20241018-0074。
可他怎么知道我是誰?
我**路線、時間、衣服,他怎么知道的?
手機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一行綠色小字浮現在通知欄里:
蒲公英系統已激活。是否查看您的信息擴散路徑?
01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
以為是**推送,隨手劃掉了。
但我沒心思管這個。
我撥了我**電話。
響了三聲她才接。
“蕊棠啊,怎么了?”
“媽,你今天早上去打太極了嗎?”
“去了呀,天天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沒有人跟你搭話?陌生人那種。”
“沒有啊。”她語氣有點奇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張了張嘴。
不能跟她說。
說了她會害怕,害怕了她就不敢出門,不出門她的腿會更疼。
“沒事,就隨便問問。”
掛了電話,我把剛才那個陌生號碼復制到微信搜索。
沒結果。
又用手機號查了一下歸屬地——上海本地號。
我存下來,備注了兩個字:威脅。
然后我開始回憶整件事的經過。
上周三,隔壁1702的錢德厚在陽臺外面搭了個鐵架子,少說伸出去一米五。
鋼管、螺絲、防水布,叮叮當當干了三天。
我家在1701。
他那個鐵架子正好擋住我臥室窗戶的一半采光。
第一天我忍了。
第二天我去敲他的門,沒人開。
第三天我找了物業。
物業經理馬洪亮笑瞇瞇地說:“錢叔那個啊,我知道,就搭個晾衣架,沒多大事。”
“一米五寬的晾衣架?上面能站人的那種?”
“哎呀江女士,鄰里之間嘛,互相體諒一下。”
我體諒不了。
那天晚上我打了12345。
接線員記錄得很詳細,地址、樓棟、違建位置、我的手機號、***號。
我問:“這些信息會保密嗎?”
“放心,我們有嚴格的信息保護流程。”
我信了。
現在想想,我信了個鬼。
工單提交后第二天上午,區城運中心的人打來確認情況。
下午,就來了那通電話。
從提交到泄露,不到三十個小時。
我反復想那條信息鏈:我報了12345,12345轉到區里,區里……然后呢?
誰把我的信息遞到了錢德厚手上?
想到這里,我又看見手機通知欄里那行綠色小字。
它沒消失。
還多了一行:
檢測到您的手機號在過去24小時內被4個節點訪問。是否展開查看?
四個。
我遲疑了一秒,點開了。
屏幕瞬間變了。
一幅半透明的網狀圖浮在現實畫面上方,像AR那種效果。
最中心是我的名字,旁邊是一串數字——我的手機號。
從名字出發,四條線分別延伸向四個光點。
第一個光點標注著:12345**辦(工單錄入員-王某)。
第二個:區城運中心(分派崗-趙某)。
第三個:鳳棲苑物業服務中心(經理-馬洪亮)。
**個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手機號。
就是今天打給我的那個號碼。
線條從**辦流向城運中心,從城運中心流向物業。
從物業流向那個無名節點。
方向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發涼。
馬洪亮。
又是他。
02
我沒有立刻去找馬洪亮。
不能打草驚蛇。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反復研究那張網狀圖。
系統界面很簡潔,頂部寫著兩行字:
蒲公英系統v1.0
宿主信息擴散追蹤面板
我試著用手指縮放那張圖,發現每個節點都能點進去。
點開“12345**辦
精彩片段
《我舉報鄰居違建后,物業公司腸子悔青了》中的人物江蕊棠馬洪亮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屋頂一只貓”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舉報鄰居違建后,物業公司腸子悔青了》內容概括:舉報鄰居違建的第二天,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對方沒罵我。他只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江蕊棠是吧?你媽每天早上七點一刻,公園東門,打太極。”我整個人僵住了。“風大的時候她會換到亭子底下,穿一件藏青色的太極服,袖口繡了朵白蓮花。”他說得太準了。連那朵白蓮花都沒放過。“我沒別的意思。”對方笑了一聲,“就是提醒你一下,舉報這種事……想清楚再做。”電話掛了。我攥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手心全是汗。我只是前天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