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有個怪癖，每晚都要進屋給我老公掖被角，還要摸摸他的后頸。
我一直納悶，三十多歲的男人怎么還要親媽哄著睡？
直到那天我提前吃了解酒藥，背對著門裝睡。
婆婆走到我床頭，俯下身貼著我的耳朵吐出一口濁氣。
“別怪媽心狠，誰讓你昨天翻出了真兒子的骨灰盒呢。”
冷汗狂冒，死死咬緊嘴角，被子下的手摸向了那把剔骨刀。
01 骨架
我陪傅言洲三年。
夜夜睡在他身邊。
我以為那是深情。
那晚，月光很冷。
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脊背，一寸寸地**。
指尖的溫度是涼的。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
“鳶鳶，你的骨架真好看。”
我僵住了。
汗毛倒豎。
他繼續說，語氣像在鑒賞一件珍品。
“再瘦一點就好了。”
“風干了，擺在我書房，一定很美。”
心臟像被攥住了，喘不上氣。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言洲，你別開玩笑。”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他忽然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一半是瘋狂，一半是極致的溫柔。
“我沒開玩笑。”
他說。
“鳶鳶，你死了，才不會離開我。”
我被恐懼吞噬了。
我劇烈地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你瘋了。”
他笑了，低頭吻我的額頭。
那是一個冰冷的、帶著宣告意味的吻。
像是在給自己的所有物蓋上印章。
“是啊，我為你瘋了。”
“乖，睡吧。”
“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能讓你永遠陪著我的地方。”
他重新躺下，將我緊緊摟在懷里。
他的呼吸平穩，像是真的睡著了。
可我知道，他沒有。
那是一頭正在打盹的野獸。
隨時會睜眼，將我撕碎，吞入腹中。
我一動不敢動。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墻上時鐘的滴答聲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一聲比一聲響。
每一聲，都在為我的生命倒數。
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邊的呼吸終于變得沉重而均勻。
我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手臂從我身上挪開。
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
生怕驚醒他。
腳尖落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