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打工，每月準時給爸轉5000塊。
弟弟在本地，一個月回家一次，每次空手。
但爸爸總說："你弟工作忙，有這份心就夠了。"
我忍了十年。
直到那次過年，爸當著全家人的面說："還是兒子靠得住，閨女遲早是別人家的。"
我當場笑了。
年后回城，我停了所有轉賬。
三天，只用了三天，弟弟的電話就打來了。
"姐，爸說你這個月忘轉錢了。"
我說了一句話后直接掛斷電話。
01
我叫徐然，在離家一千多公里的城市打工。
十年。
整整十年。
每個月的五號，我爸徐廣源的***里會準時多出五千塊錢。
風雨無阻。
這筆錢，是我對他養育之恩的回報，也是我作為女兒的責任。
我弟徐凱，在老家縣城工作，離家不過半小時車程。
他一個月回家一次，有時兩次。
每次都是兩手空空，吃完晚飯，拍拍**就走。
即便如此，我爸嘴里念叨的永遠是。
“你弟工作忙，壓力大，能想著回家看看，有這份心就夠了。”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地，輕松，多幫襯家里是應該的。”
這些話，我聽了十年。
耳朵早就起了繭。
心，也一點點變涼。
直到今年過年。
這是我工作三年來，第一次回家過年。
我大包小包，給家里每個人都帶了禮物。
給徐廣源買了他念叨很久的智能**椅，花了我小一萬。
給徐凱換了最新款的手機。
飯桌上，親戚們都在夸我出息了，孝順。
徐廣源喝了點酒，臉頰泛紅，他擺擺手，打斷了親戚的夸獎。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拍著旁邊徐凱的肩膀，一臉驕傲地說。
“嗨，指望閨女有什么用。”
“養得再好，以后也是別人家的人，潑出去的水。”
“到頭來，養老送終，還得是兒子靠得住。”
那一瞬間，整個飯桌上的熱鬧都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能看到他們眼神里的同情，尷尬，還有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我的手，還舉著給徐廣源夾菜的筷子。
菜，懸在半空。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強顏歡笑，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無比荒謬的笑。
十年。
六十萬。
原來就只換來一句“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