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府小小姐,沈安安。
母親死后,我就患有重度“被**妄想癥”。
丫鬟倒茶我驗毒,路人多看我一眼都覺得是刺客,搞得整個相府雞犬不寧。
剛滿18歲,我爹就把我打包塞給了鎮國大將軍,顧嚴舟。
我想著將軍府固若金湯,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于是決定放下戒心,和將軍好好過日子。
“夫君,往后有你護著,我定不會疑神疑鬼。”
大將軍一臉嚴肅,將護心鏡硬塞進我懷里。
“夫人萬萬不可啊!”
“還請夫人日后時刻小心,莫要輕易相信旁的人。”
我:“......”
1
大婚之夜。
長嫂安氏帶著一群小輩們端著合巹酒進來鬧洞房。
“喝了合巹酒,歲歲常歡愉。”
我接過一杯,從發髻上抽出一根銀針。
正要探入,安氏驚呼出聲。
“弟妹,你這是做什么?”
喜娘也拉下臉:“將軍夫人,這可使不得,大喜的日子,太不吉利了。”
眾人開始指指點點:
“聽聞這沈家姑娘失了母親后,便神神叨叨,看來是真的!”
“真是不知好歹!將軍府還會害她一個新婦不成?”
“還沒嫁進來呢,就想污了將軍府的名聲!”
一個嬌俏的少女沖上來,想奪下喜杯,是顧嚴舟的三妹顧靈兒。
顧嚴舟伸手攔住了她。
“靈兒,放肆!”
“夫人行事,自有她的道理。”
顧靈兒只得委屈退下,摔門而去。
銀針探入,瞬間發黑。
送酒的丫鬟后退了幾步,臉色煞白,猛地一咬牙。
口吐黑血,當場倒地。
安氏立刻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叫來了府醫,當場驗毒。
府醫驗過了合巹酒,又細細看過喜杯,才敢回話。
“回稟將軍,這酒……這酒本是無毒的。”
“有毒的是喜杯,喜杯被人浸泡過毒液,倒入的合巹酒才生了毒!”
顧嚴舟臉色鐵青。
“喜杯是何人準備的?”
安氏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是小妹備下的。”
我淡淡看了一眼顧嚴舟,對安氏福了身。
“辛苦嫂嫂,夜深了,先別驚擾母親了,索性也無事,明日再說吧。”
安氏點點頭,領了府醫出去。
顧嚴舟深深看了我一眼,眼里滿是愧疚。
“今晚,難為你了。”
我收起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