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被換掉的藥瓶質問婆婆，她一把將我推開：
“不打掉賠錢貨，你就滾！”
老公沖上來甩我一巴掌：
“我媽說的對！”
**挽著他的胳膊嬌笑：
“姐姐識相點，趕緊騰位置。”
我捂著發燙的臉，
看著這對狗男女，眼底只剩寒意。
1
下午四點，我在狹小悶熱的廚房里，
挺著微微隆起的孕肚顛勺炒菜。
油煙機嗡嗡作響，
炒菜的油煙直往我嘴里鉆，
嗆得我喉嚨生疼。
油膩發黑的灶臺上，
還堆著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
都等著我來洗。
而另一邊的客廳里，
婆婆林月娥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
嗑著瓜子追劇。
瓜子皮吐了一地。
嘴里還不停地念叨：
“江九月！”
“少放點油！”
“那把菜炒的那么油膩給誰吃！”
“我孫子還在你肚子里呢！要吃清淡點！干脆別放油，吃點水煮菜得了！”
“你是想毒死我寶貝孫子嗎？！”
我攥著鍋鏟的手緊了又緊，壓下心里的委屈，慢慢把炒好的菜端上桌。
又強忍著發火的沖動，盛了飯出了廚房。
“媽！這是低脂的。”
“而且，我懷孕也需要營養。怎么能不放油呢？”
客廳里，地板上全是污漬，
沙發的縫隙里塞著垃圾，
電視聲音又開的極大。
我的聲音很輕，盡管委屈，也想發火，但我還是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討好。
婚后五年，我早就習慣了這樣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高興。
婆婆吐了一口瓜子皮，聲音刺耳。
“你也配吃好的？”
“你要是能生個兒子，我還能供著你。”
“可你現在懷的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這就開始挑食了？趕緊吃點剩菜剩飯得了！”
她指著廚房的半盤咸菜和一碗剩飯，示意讓我去吃。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干了。
看著她，我手腳冰涼。
忍不住掉眼淚。
每天照顧她吃喝拉撒，包攬所有家務，到頭來，我懷孕了，連口正常的熱乎飯菜都不讓我吃。
2
午夜一點多，我老公程野才醉醺醺的撞開家門。
一身酒氣混合著陌生香水味，
撲面而來，嗆得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剛要睡著，強忍疲憊，立馬下床，趕去廚房給他煮醒酒湯。
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