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對我說，“陸舟，你也別怨媽心狠。**已經和你王叔去房管局了，家里那三套房，全過戶到小海名下。你既然沒工作了，就自己在外面闖闖，別回來給家里增加負擔。”
“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嗓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咽不下，吐不出。
緊接著，林曉的消息跳了出來。
那是一張截圖，是我媽發給她的朋友圈，內容是三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配文：老天保佑，小海的婚房終于落定了。
林曉的消息只有一句話：“陸舟，**說你失業了？那咱們那套婚房的首付，你是不是拿不出來了？”
我打字回道：“公司只給了兩個月補償金，我現在確實沒錢。”
“分手吧。”
林曉的消息回得飛快，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陸舟，我不能把青春浪費在一個連首付都付不起的失業游民身上。以后別聯系了，晦氣。”
我看著這幾個字，突然笑出了聲。
眼淚順著臉頰砸在手機屏幕上，正好模糊了那串千萬級別的余額。
我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塵，撥通了私人管家的電話。
“幫我在外灘訂一套視野最好的總統套房，再幫我約一下***的試駕。對，就現在。”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霓虹。
我洗了個熱水澡，躺在真絲床單上，手機卻一直震個不停。
是我媽在朋友圈瘋狂刷屏。
她發了陸海和未婚妻在希爾頓酒店試菜的照片，配文：人逢喜事精神爽，小海這孩子就是有福氣。
底下親戚一通亂夸。
大姨：還是小海出息，哪像某些人，在大城市混了這么多年，連個影兒都沒見著。
二舅：聽嫂子說，陸舟失業了？嘖嘖，我就說大城市不好混，還是小海安穩。
我媽回復大姨：別提那個喪門星，提起他我就心口疼。
我放下手機，胃里泛起一陣酸水。
這就是我供養了八年的家。
陸海大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是我一筆一筆匯過去的。
家里裝修、買家電，是我整宿整宿加班換來的。
甚至連陸海現在開的那輛***，也是我去年過年給的錢。
結果我一“失業”，他們連門都不讓我進。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