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躺在沙發上抽煙，隨手將煙灰彈進魚缸里。
我提醒過他無數次，煙灰會把魚害死的。
他總是敷衍地“嗯”一聲，依舊我行我素。
果不其然，當晚又有兩條原本活潑的小魚翻了白肚。
這一次，我卻不想再忍了，次日便在飯桌上和老公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公猛然把碗摔在地上，碎片濺到我腳背上，劃開一道血痕。
他視而不見，皺眉憤怒道：
“不就幾條破魚嗎，你瘋了嗎！”
“就因為這個，你要跟我離婚？！”
他怒目圓睜的樣子，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我放下筷子，淡淡道：
“嗯，就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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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
“我們結婚五年，你就這樣草率對待我們的婚姻嗎？！”
飯桌上，顧銘生緊皺著眉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
“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你非得離婚！”
我冷眼看著他把桌上的飯菜橫掃在地，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就在昨晚，顧銘生又一次把煙灰彈進魚缸里。
我眼睜睜看著一截長長的煙灰，就那么輕飄飄地落進了清澈的水里。
那幾條小魚雖不名貴，但卻是我精心呵護的。
我在意的東西，他從來都不當回事。
心在那一瞬間，像被煙灰燙了一下。
不是劇烈的疼，是那種積年累月、終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垮的鈍痛。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我自己都意外：
“簽字吧，我們好聚好散。”
“明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把離婚協議遞到顧銘生面前，他沒有接，而是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真的就因為那幾條魚，你要跟我離婚？！”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我看著魚缸里還漂浮著的煙灰，還有那幾條微小的**。
再看看顧銘生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就是這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在他眼里，我的崩潰、我的歇斯底里，都只是無理取鬧。
顧銘生還在一個勁地指責我，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瘋了吧蘇蔓！”
我沒瘋。
我只是突然不想忍了。
忍他的煙灰，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