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裴行知當了五年影子,替他的草包白月光繡了上百幅作品。
換來的卻是他為了生意,要把我送給那個六十歲的老男人。
我拼死求救,他卻當著顧明珠的面,掛斷了我的電話。
“不過是個替身,張總喜歡就送他。”
暴雨夜,我握著被玻璃扎爛的斷指在泥地里爬行。
若能活下來,定要裴家血債血償。
后來,那個連裴行知都要跪下叫“爺”的陸蕭,為了我把半個京城都砸了。
再相見,我以“神之手”驚艷全球。
裴行知跪在雪地里求我:“小錦,手好了?回來我給你名分好不好?”
我笑了,反手把煙頭燙在他心口:“不好意思裴狗,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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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裴行知給我發消息,讓我去工作室。
暴雨如注,我推開沉重的紅木雕花門時,渾身都濕透了。
工作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裴行知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件繡著金線的正紅色真絲肚兜,那是蘇繡里最講究的“龍鳳呈祥”,專門為了新娘子新婚之夜準備的。
見我進來,他目光涼薄地掃過我還在滴水的裙擺,指了指那件肚兜。
“脫了,把這個換上。”
我愣在原地,“行知,這是……給明珠準備的?”
“知道還問?”裴行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腹摩挲過我冰涼的臉頰,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皮膚嬌氣,受不得一點硬。這金線繡得密,我怕磨著她。”
“你皮糙肉厚,替她試試。”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是裴家繡莊最好的繡娘,這件肚兜,是我熬了整整三個月,一針一線替他的未婚妻繡的。
現在,他讓我穿上,僅僅是為了給那個女人“試手感”。
“不愿意?”
裴行知輕笑一聲,眼神陡然冷了下來,“宋錦,別忘了你當初是怎么求我留下的。沒了我,你那個賭鬼老爹被人砍死在街頭都沒人收尸。”
我顫抖著手,解開了濕透的衣扣。
當那件冰涼**的紅綢貼上我的皮膚時,裴行知的眼神變了。
變得晦暗,深沉,那是**翻涌的前兆。
他猛地將我按在繡架上,并未褪去那件肚兜,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