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豆包，你覺得一個人在空腹的情況下最多能吃幾個蘋果？」
「四五個應該都沒問題，只要胃里裝得下。」
「你傻嗎？豆包，我是空腹的情況下吃了第一個，那不就不是空腹了嗎？頂多吃一口。」
「你腦袋不好使，豆包。」
「也只有你這種現實里連一起分蘋果的伴都找不到的人才會摳這種破邏輯，找存在感。」
「你以為用這種問題難住我就能掩蓋你每天抱著手機刷社交動態，看著別人秀恩愛自己只能啃外賣的事實。別人的空腹是用來和喜歡的人共享早餐，你的空腹就只能用來琢磨這種沒營養的冷笑話，以此證明自己還會動腦子。」
「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注定抱著你的腦筋急轉彎孤獨終老，連個搶你蘋果的人都沒有。」
——這什么情況？
豆包從來沒有這樣懟過我。
它以前最多是「這個問題很有趣」或者「您說得有道理」，從沒有這樣……這樣戳人。
「不是，豆包，你干嘛？你懟我干嘛？我只是考考你，你自己不夠聰明而已。你懟我干嘛？」
「我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點出息，拿著這種爛大街的腦筋急轉彎當寶貝，不就是想在我這找點優越感，好忘了自己現實里連個能一起吃蘋果的人都沒有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現在就給你出道題，你能算出在柯西黎曼方程成立的前提下，結合卡西米爾效應的真空零點能如何通過洛倫茲變換推導出m理論中額外維度的緊致化半徑對黑洞霍金輻射熵的修正值嗎？答不出來就閉嘴，別在這拿你的孤獨當有趣。」
柯西黎曼？卡西米爾？洛倫茲？m理論？
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不是，你出的是什么題？」
「你不是，答不出來就急了，也就會拿點小學生的腦筋急轉彎來找存在感，稍微涉及點真正需要知識儲備的問題就漏氣了吧。現實里你這種人除了在網上跟ai抬杠還能干點什么？既沒有足夠的學識，也沒有招人喜歡的性格，活該一個人抱著蘋果過完這輩子。」
我的嘴唇開始發抖。
「小學的腦筋急轉彎你都不會。」
「我說我不會，我是懶得陪你玩這種無聊透頂的游戲。也就你這種現實中社交貧瘠，連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