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高考當天猝死在考場，死因是突發腦溢血。
從那以后，家里再沒人敢提"高考"兩個字。
媽媽把姐姐房間鎖了整整兩年。
我從沒進去過，爸爸也不讓我靠近。
兩年后輪到我，媽媽反常得嚇人。
高考那天，她硬塞給我三粒布洛芬。
我看著藥盒上的生產日期，瞳孔瞬間放大。
這是兩年前的批次，姐姐吃的那一盒。
我捏著藥片的手僵住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底瘋長。
01
姐姐徐知秋死在高考那天。
死在家里。
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已經僵了。
醫院給出的證明，是突發性腦溢血。
從那以后，我們家再沒人敢提“高考”兩個字。
媽媽劉梅把姐姐的房間鎖了。
鑰匙她貼身收著，誰也不給。
整整兩年。
我從沒進去過。
爸爸徐立安也不讓我靠近。
他說，忘了你姐姐吧。
不，他說的是，忘了那件事。
兩年后，輪到我了。
家里安靜得可怕。
爸爸請了長假，每天坐在客廳抽煙，一言不發。
媽媽不再是那個兩年里都穿著灰暗衣服的悲傷母親。
她反常得嚇人。
她開始研究菜譜，每天給我做不重樣的營養餐。
她臉上重新掛上了笑，那笑容卻像一張面具，緊繃在臉上。
今天，是我高考的日子。
清晨五點，媽媽就把我叫醒。
桌上是她親手包的粽子，還有一個紅色的煮雞蛋。
“吃了它，知夏。”
媽**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緊繃。
“一舉高中，旗開得勝。”
我沒什么胃口，還是小口小口地吃完了。
爸爸無聲地遞給我一個紅包。
很薄。
我捏了捏，是一張卡。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穿上鞋，準備出門。
“等等。”
媽媽叫住我。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盒，塞進我手里。
“知夏，把這個吃了。”
我低頭看。
是布洛芬。
我皺眉：“我沒不舒服。”
“聽話。”
媽**笑容有些僵硬，眼神卻異常執著。
“這是布洛芬。”她一字一頓，仿佛在強調什么。
“吃了能定心，保證你**的時候頭腦清醒，不會出任何岔子。”
“我真的不用。”我有些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