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認識，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
第二條是一個月前：午休時間，一起躺平
并排的兩張折疊床，鏡頭從他那邊掃過來，他閉著眼睛，嘴角有一點笑意。
第三條就是那條拖鞋的視頻，發布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
我點進評論區，有一條他本人的評論：這拖鞋我也有同款
陳婉回復他：你的不是我送的嘛
他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在陽臺上又站了一會兒。
回到屋里的時候，悠悠正趴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看見我進來，她問：“爸爸說幾點到？”
我坐下來，把她抱到腿上。
“悠悠，”我說，“爸爸今晚可能回不來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巴慢慢扁下去。
“他工作忙，有事情要處理。”我說，“媽媽陪你吹蠟燭好不好？”
她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說：“爸爸去年也說忙。”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冰箱里蛋糕還在，她一直沒讓我拿出來，說要等爸爸回來一起看。
晚上七點，她自己爬下沙發，去冰箱門口站著。
“媽媽，可以拿出來了。”她說。
“不等爸爸了？”
她搖搖頭：“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把蛋糕拿出來，插上五根蠟燭，一根一根點燃。
她對著蠟燭許愿，閉著眼睛，嘴巴一動一動的。許完吹滅，五根蠟燭一起滅了。
我鼓掌：“悠悠真棒！”
她笑了笑，開始切蛋糕。
切完第一塊，她遞給我。切第二塊，放在旁邊的空位置上。
“這是給爸爸留的。”她說。
那天晚上她睡著之后，我坐在客廳里，又點開那條視頻。
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一明一暗。
我點進陳婉的主頁，一條一條往下翻。
有他幫她修電腦的照片，配文：技術支援小哥上線
有他幫她帶早飯的照片，配文：今天的愛心三明治，感動哭
有他們一起加班的照片，配文：加班有他陪，一點都不累
發布時間都在正常工作時間，但內容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我截圖，保存，然后關掉手機。
第二天早上，悠悠起床后跑到餐桌邊，看見那塊蛋糕還在，愣了一下。
“爸爸昨晚沒回來嗎？”她問。
我說沒有。
她看著那塊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