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硯結婚五年,大打出手五年。
他逼我生吃蛇肉,我把他價值百萬的招財錦鯉煲成魚頭湯喂蛇;
他害我大學肄業,我泄露機密讓他競標失敗;
他錄我視頻,我爆他**……
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兩個會這樣互相折磨一輩子。
直到他為了新養的金絲雀虐殺了陪伴我十年之久的綠樹蟒。
我連捅金絲雀十八刀,刀刀往要害上插。
都以為霍硯會要我的命,但他最后只是甩給我一張離婚協議。
“你跟你養的那條蛇一樣,明明拔了毒牙,但還是怎么養都養不熟。那就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再見面,是在裴家太子爺的訂婚宴上,霍硯攜金絲雀盛裝出席。
金絲雀惡意挑釁:“這不是阿硯那位前妻姐嗎!三年不見,混這么拉了?給老男人做**,你也真是餓了。”
我反手把她摁進了兩米高的城堡蛋糕:“你嘴這么臭,我看霍硯才是餓了!”
霍硯這時卻出現在我身后,攥住了我的手腕。
“罵爽了嗎?”
我轉身,燦然一笑。
與艷光一同而來的,還有致命的冰冷刀光。
“不爽!”
“你死了,我才爽!”
……
京市,皇冠酒店。
伴隨著姚芊芊高亢的花腔女高音,兩米高的城堡蛋糕轟然倒塌。
旁側的香檳塔被帶翻,玻璃的碎裂聲,人群的驚叫聲,慌亂的腳步聲……譜成一首盛大嘈亂的交響樂。
至此,裴家太子爺的訂婚宴,一地雞毛。
我站在大廳**,巍然不動,只是饒有興趣地盯著姚芊芊,欣賞著她的丑態百出。
姚芊芊的幾個跟班一邊急著將她從蛋糕里拉出來,一邊沖著我大吼。
“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你知道你惹了誰嗎?!”
“芊芊可是被邀請的客人!還是霍氏集團霍總的女朋友!你得罪了她霍少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把裴家太子爺的訂婚宴搞砸了!京市誰不知道太子爺把他未婚妻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旁人調笑一句都要被撕爛嘴,何況是把訂婚宴給搞成這個樣子!蘇棠你死定了!”
姚芊芊終于從蛋糕里掙扎了出來,狼狽又難堪。
她眼神陰狠:“蘇棠,我已經不是三年前是那個弱小